婆婆癱瘓后，老公把她接到家里。
我二話沒說，辭掉月薪兩萬的工作，準備全職照顧她。
可他緊接著甩出一句："房產證**的名字去掉，換成我**，她住自己的房子才安心。"
我愣了三秒。
這套房子，首付的六十萬，四十萬是我爸媽掏的。
月供五年，一半是我的工資在還。
現在讓我辭職伺候**，還要把我的名字抹掉？
我沒吵，沒鬧，轉身進臥室，拉出行李箱，塞滿我的東西。
他追過來拽我胳膊："你干嘛？我媽都癱了你就不能讓讓？"
我拖著箱子走到門口，回頭平靜地說："房子給**，老婆也還給你，祝你們母子幸福。"
回娘家第三天，他跪在我家門口。
因為婆婆沒人伺候，屎尿拉了一床，他連請護工的錢都拿不出來。
我爸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翹著二郎腿："我女兒不在家，你跪錯地方了。"
01
電話是周明打來的。
他聲音發抖。
“小雨，我媽摔了。”
“中風，偏癱。”
我腦子嗡的一聲。
“在哪家醫院？”
“市一院，你快來。”
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跟部門主管只來得及喊一句“家里急事”，就沖進了電梯。
趕到醫院，婆婆躺在病床上，半邊身子不能動，嘴歪著，流著口水。
周明趴在床邊哭，像個孩子。
我過去，拍了拍他的背。
“別怕，有我。”
醫生說，恢復期護理很重要，不然情況會更糟。
我看著周明六神無主的樣子，心里做了決定。
當天晚上，我回到公司，**了離職手續。
月薪兩萬的項目經理，我干了五年，從沒想過會這樣結束。
主管勸我。
“陳雨，你想清楚，現在工作不好找。”
“我想清楚了，家人更重要。”
我把工作交接完，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門，感覺自己卸下了一層殼。
為了這個家，值得。
三天后，婆婆出院。
我和周明開車去接她。
車里，婆婆的呼吸聲很重，帶著一股酸腐味。
周明一直沒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
快到小區門口，他突然開口。
“小雨。”
“嗯？”
“媽這個情況，以后就得咱倆照顧了。”
“我知道，我工作都辭了。”我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