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聯系的表妹突然發微信。
「姐，你那套山鬼國風IP，借我開個**店。」
「都是親戚，給你八百一個月，夠意思了吧？」
那是我熬了三年夜畫出來的頭部IP。
光一個品牌聯名，報價就是七位數。
她八百塊想**？
我禮貌回絕。
轉頭她就在家族群里官宣，說拿下了我的獨家授權。
想拿我的東西借花獻佛撈錢？
先問問我的律師同不同意。
……
1.
消息是下午三點彈出來的。
林楠楠。
我那個五年沒說過話的表妹。
「姐，我準備開個文創**店。」
「就用你那個山鬼的圖案，印點手機殼、帆布袋。」
「親戚一場，我也不白用，給你八百一個月。」
「夠意思了吧，我可不是那種占便宜的人。」
我盯著屏幕，指尖敲了敲桌面。
山鬼系列。
我從研究生就開始打磨的原創國風IP。
現在全網粉絲破百萬，美妝、文具、食品的聯名排到了明年。
單是一個彩妝聯名，授權費就是一百二十萬。
她八百塊，想**商用？
我打字回過去。
「楠楠，不行的。」
「這個IP我簽了獨家經紀約，所有商用都要走公司流程。」
「合同寫了違約金，七位數起步，我做不了主。」
消息發出去。
對面安靜了兩分鐘。
然后語音條彈了過來。
林楠楠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什么合同不合同的，你自己畫的東西還做不了主？」
「不就是幾張畫嗎，至于這么金貴？」
「我可是你親表妹，用你幾張圖怎么了？」
「你現在出名了，就看不起我們窮親戚了是吧？」
我沒回。
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還沒等我喝口水。
微信提示音開始瘋狂炸響。
家族群「相親相愛一家人」里，林楠楠直接@了所有人。
一張大紅海報。
上面赫然印著我的山鬼IP圖案。
配文寫著：
「大喜訊！拿下山鬼獨家授權！自家姐姐的IP，放心做！」
「想做**的親戚直接扣1，統一給內部價！」
短短三分鐘。
下面的1排了長長一串。
「楠楠厲害啊，都跟大IP合作了！」
「跟著楠楠賺錢！」
「都是自家人，肯定靠譜！」
我看著屏幕，氣笑了。
我什么時候給她授權了？
張口就來？
我點進群，剛想說話。
二姨突然冒出來。
「楠楠，這不是玄薇的那個山鬼嗎？」
「我記得人家聯名費都上百萬，你這拿下來花了不少錢吧？」
林楠楠秒回。
「都是親戚，談什么錢。」
「我姐說了，八百一個月給我用！」
「我們都談妥了對吧@李玄薇」
她直接把我@出來。
群里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等著我點頭。
緊接著。
各種要求跟著冒了出來。
「玄薇啊，我家孩子想要個山鬼的書包，你給留個限量款？」
「我要定制一批山鬼的茶具，送客戶用，你給算便宜點？」
「都是自家人，可不能收外人價啊。」
一張張嘴臉，理所當然。
我想起第一次帶陳宇紀回家過年。
林楠楠當著滿桌親戚的面，撇著嘴說。
「不就是個畫畫的嗎，能賺幾個錢。」
「天天窩在家里，也不正經上班。」
現在。
我的畫成了她賺錢的工具，成了她臉上的光。
我沒有多廢話。
只敲下一行字。
「我沒有同意。IP已簽獨家，不能商用。」
這句話發出去。
群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2.
手機剛放下。
陳宇紀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李玄薇，你怎么回事？」
「不就是幾張圖嗎，給楠楠用用怎么了？」
「她話都放出去了，你現在打她臉，她以后在親戚面前怎么做人？」
我捏緊手機。
氣極反笑。
「我簽了合同，違約要賠一百二十萬。」
「這筆錢，你出嗎？」
陳宇紀的聲音頓了頓。
「不就個合同嗎，你跟公司說說通融一下。」
「都是一家人，至于這么上綱上線？」
通融一下。
又是這四個字。
像根針，狠狠扎進我心里。
兩年前。
林楠楠說要做畢業展，借我的畫去撐場面。
結果她直接把我的畫署上自己的名字，拿了省獎，還申請了保研加分。
被我發現后，她哭著說只是一時糊涂。
陳宇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