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未來的電話后，我讓頂替我考公名額的弟弟悔瘋了
考公成績出來那天，我接到了一個來自未來的電話，里面?zhèn)鱽砦覌屝牢康穆曇簦?br>“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當(dāng)年讓林曉把上岸名額讓給了小浩。”
“要不是當(dāng)年讓小浩進了編制，他怎么會一路高升，娶到首富的女兒？”
弟弟小浩的聲音滿是得意：
“媽，家里的資源當(dāng)然要全砸在男孩身上才劃算啊。”
“姐把上岸名額讓給我，本來就是應(yīng)該的，畢竟她一個女孩，說到底還是外人。”
我嗤笑一聲，反手撥通了監(jiān)察部門的電話。
1
拿著考公第一的成績單站在家門口的時候，我的手還在抖。
我媽從小念到大，說女孩子考個編制最好，旱澇保收，將來找對象也好找。
為了不讓她失望，我苦戰(zhàn)一年，終于以筆試面試雙第一的成績上岸。
可我沒想到，我媽從小激勵我考編，居然是為了讓我把名額讓給弟弟。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家門。
屋里沒開燈，廚房的燈亮著，我**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恚瑝旱煤艿汀?br>“王科長，您放心，這事兒我肯定處理好。她那邊我去說，曉曉從小就聽話，不會鬧的。”
“對對對，讓她主動放棄政審，就說身體不好，自愿退出。”
“到時候遞補名單一出來，小浩就是順理成章第一名。您那邊程序上沒問題吧？”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諂媚和小心翼翼。
“那就好那就好，回頭請您吃飯。我們家小浩以后就全靠您提攜了。”
電話掛斷后，我媽松了口氣，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老林，王科長說沒問題，程序上能走通。你那邊檔案的事弄好了沒有？”
“行，那就這么定了。曉曉回來我跟她說。”
我握著成績單的手指節(jié)發(fā)白。
廚房門開了，我媽看見我站在客廳，嚇了一跳。
“曉曉？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出聲啊！”
她臉上飛快地堆出笑來，那種笑我太熟悉了。
每次要我讓東西給林浩的時候，都是這種笑。
“成績出來了？怎么樣？”
我把成績單遞過去。
她接過去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壓下去了。
她嘆了口氣，把成績單放在鞋柜上。
“曉曉啊，媽正想跟你商量個事。”
“你弟弟他……你也知道，他那成績，考什么都考不上。”
“去年大學(xué)畢業(yè)到現(xiàn)在，在家蹲了一年，整天打游戲，我跟**愁得睡不著覺。”
她拉著我坐到沙發(fā)上，眼眶開始泛紅。
“你這次考得這么好，媽是高興的。”
“但是曉曉，你想啊，你一個女孩子，將來嫁人了還是要靠婆家。”
“你要是進了體制內(nèi)，天天加班應(yīng)酬，哪還有時間顧家？這崗位苦得很，不如讓給你弟弟。”
我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后背一陣陣發(fā)麻。
“媽在網(wǎng)上幫你看了，省城那邊有個私企在招文員，工資也不錯，輕輕松松的。”
“你讓小浩去上班，你出去闖兩年，見見世面，多好。”
她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果然是省城一家公司的**頁面，崗位寫著“行政文員”，薪資四千到六千。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我每天五點起床背書，刷了三萬道題，面試前對著鏡子練了兩百遍自我介紹。
她輕飄飄一句話，就給我安排了一個月薪四千的“好工作”。
我聲音平靜得不正常。
“媽，剛才你在廚房打電話，我都聽見了。”
2
我**臉一下子白了。
“曉曉，你聽我解釋……”
“你說讓我放棄政審，讓小浩遞補。”
“你跟王科長說，我身體不好，自愿退出。”
她嘴唇哆嗦了兩下，然后眼淚就掉下來了。
“媽也是沒辦法啊！你弟弟那個樣子，要是沒個工作，以后怎么娶媳婦？”
“咱們家就他一個男孩，**天天念叨香火香火，媽夾在中間也難啊！”
她哭得很傷心，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忽然覺得我媽特別陌生。
那個每天早上給我煮雞蛋的媽媽，那個下雨天跑三公里給我送傘的媽媽，原來心里一直裝著一桿秤。
秤的兩頭，我永遠是輕的那一頭。
“曉曉，你就讓這最后一次，行不行？媽求你了。”
我看著她哭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