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大典,周景嶼**次當著全族面說要把我從族譜除名,換上白月光林月月的名字。
前兩年,我跪在祖宗牌位前哭到失聲,求長輩主持公道。
這一次,我靜靜站著,默不作聲。
他的兄弟們哄堂大笑:
“嫂子,這次怎么不哭了?”
“只要你哭著求哥,哥肯定會再網(wǎng)開一面。”
見我一個字都不說,他的朋友們面面相覷。
良久,周景嶼走上前,溫柔一笑:
“生氣了?”
“月月鬧了三年,這次我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他頓了頓,像是在賞賜什么天大的恩典:
“等你以后有了孩子,掛在月月名下,也算上了靳家的譜。“
我抬起眼,靜靜看著他,慢慢扯起嘴角。
“那就連離婚證一并辦了吧。”
……
周景嶼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什么?”
他表弟的笑聲卡在喉嚨里,眼珠在我和他哥之間來回滾了兩圈。
“嫂子,你別說氣話,你這是鬧什么……”
我轉(zhuǎn)過身:
“三年了,我鬧夠了。”
“既然族譜上沒我的位置,那總不好讓民政局對不上賬。”
周景嶼的下頜線緊繃: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的目光穿過周景嶼,落在族譜上,我那被朱砂筆劃掉的名字。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輕笑一聲:
“大嫂前年那陣勢呢?哭得老祖宗都顯靈了。”
我抬起眼,目光掃過他身后那本攤開的族譜。
朱砂筆劃過的痕跡還在,我的名字被橫著抹了一道,三年的痕跡摞在一起,像一道結了痂又被反復撕開的傷口。
第一年,我跪在祖宗牌位前哭到聲嘶力竭,求族中長輩做主。
第二年,我磕頭磕到額頭青紫,周景嶼才在長老們的勸說下勉強收手。
第三年,我扯著他的褲腳,求他看在多年情分上別讓我在族人面前丟盡臉面。
事不過三。
我的自尊,不是用來讓人反復踐踏的。
如今,我卻成了人人都要踩一腳的怨婦。
可誰還記得,三年前是周景嶼執(zhí)意把我介紹給全族:
“知意是我此生最愛的女人。”
“如果族長們不讓知意進門,我便出了族譜,不做周家的兒女!”
我被他的真情實意打動,拒絕了要帶我一起改嫁國外的母親,與他留在國內(nèi)打拼。
這些年來,周氏集團越做越大,可他早就忘記了當年的初心。
如今我再也不愿做樣子。
祠堂的木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一條縫。
林月月就那么擠進來,半邊身子藏在門板后面,眼圈紅紅的,手里攥著一方手帕揉來揉去。
“景嶼哥……”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像踩著棉花似的飄過來:
“是不是我非要上族譜,惹姐姐不高興了?”
“你別跟姐姐生氣,要不……”
“要不就算了吧,我不上了。”
“你別惹姐姐不高興……”
她說著,眼眶里那汪水就兜不住了,啪嗒掉下一顆。
周景嶼立刻轉(zhuǎn)身朝她走過去,一手將她攬進懷里,滿目心疼。
“委屈你這么多年,是我不好。”
“結婚證有這**占著,族譜上加個名字是應該的。”
他回頭看我,眼神里的溫柔像是被一把火燒干凈了,只剩冰冷的嫌惡:
“你別太不懂事。”
“月月都不計較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抬眼,輕笑一聲:
“明天去民政局,你不要遲到。”
我拔掉戒指。
鉑金的圈,內(nèi)側刻了周景嶼名字的縮寫。
我把它擱在香案上,金屬碰著木頭,當啷一聲。
滿屋的人都像被那聲脆響釘住了。
我朝門口走去。
周景嶼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許知意,你出了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我拉開祠堂那兩扇厚重的木門,抬腳走了出去。
手機在口袋里震起來。
“知意,父親的遺囑走完程序了。”
“你簽個字就好,想好了嗎?”
我看著周家祠堂的燈火,輕聲說:
“我簽。”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他說讓白月光上族譜,可我不是他老婆啊》是好故事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許知意周景嶼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祭祖大典,周景嶼第四次當著全族面說要把我從族譜除名,換上白月光林月月的名字。前兩年,我跪在祖宗牌位前哭到失聲,求長輩主持公道。這一次,我靜靜站著,默不作聲。他的兄弟們哄堂大笑:“嫂子,這次怎么不哭了?”“只要你哭著求哥,哥肯定會再網(wǎng)開一面。”見我一個字都不說,他的朋友們面面相覷。良久,周景嶼走上前,溫柔一笑:“生氣了?”“月月鬧了三年,這次我必須給她一個交代。”他頓了頓,像是在賞賜什么天大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