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了標記------------------------------------------,指尖的刺痛已經蔓延到手腕。。皮膚表層沒有起泡,沒有焦痕,反而像是被什么極細的東西從內部刺穿——血**傳來針尖刮擦的觸感,沿著前臂一寸一寸往上爬。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右手食指的第二指節處,皮膚下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青光,像是有人把一根發光的銅絲縫進了骨頭縫里。
“別看了。”
趙鐵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種瘆人的平靜,“那是**認了你的標記。
拔不掉,洗不凈,除非你把整只手剁了喂給碎礦機。”
屈知夏猛地轉頭。
趙鐵柱站在塌陷坑的邊緣,那條瘸腿踩在一塊翹起的支護鋼梁上,手里提著老舊的礦燈。
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變了形,投射在對面的巖壁上,像一只蹲伏的獨腿烏鴉。
“你早就知道這東西在這里。”
屈知夏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是質問,是陳述。
“知道。”
趙鐵柱沒有否認,“我還知道剛才你觸發的震蕩,已經讓C區三條主巷道徹底閉鎖。
賀主管現在被堵在*7閘門外,離你直線距離不到兩百米。
那扇門是舊時代的安全隔斷,能擋一次凈化風暴的余波,但擋不住獵人手里的熱融切割器。
你最多還有——”他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腕上那塊表盤已經裂成蛛網狀的老式機械表,“——四十分鐘。”
屈知夏沒有動。
右手的那道青光已經從指節爬到了手腕,像是某種無聲的倒計時。
他把手背到身后,轉過身來面對趙鐵柱:“你不是礦工。”
“我是。”
趙鐵柱拎著燈,一瘸一拐地走下碎石坡,“只不過在當礦工之前,我在這個實驗室里當了十四年的**守衛。”
他在距離屈知夏三步的地方停住,把礦燈舉高,光照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像是劃出了一條看不見的線,“你知道舊時代為什么在礦區下面建**嗎?”
“不想猜。”
“他們不是在建。”
趙鐵柱一字一頓,“他們是在挖。
這個**本身就埋在這里,比聯合**早,比實驗室早,比鐵幕公司早。
舊時代的人只是在它外面建了殼子,裝上了監控設備和能量引流管。
他們以為能用它來復刻古代劍意,結果發現這玩意兒根本不可控——它會把靠近它的所有‘講述者’都當成祭品。”
屈知夏的眼角跳了一下。
“講述者”這個詞,他在博物館的講解員培訓手冊里見過。
那是舊時代***對一類特殊講解員的內部評級,評定標準極其嚴苛:必須能在三十分鐘內,僅憑語言描述,就讓聽眾的肌肉產生與古代兵器使用者相同的微電流反應。
整個第六市立博物館,只有三個人拿到過這個評級。
他是其中一個。
,在凈化風暴席卷第六市的那天,名單上標注的都是“已確認死亡”。
“看來你懂。”
趙鐵柱把他的表情變化收進眼底,“那就省了我解釋的時間。
**認了你,說明你的‘講述’頻率和它的底層程序能對接。
這是你的運氣,也是你的**判決書。
因為賀沖手里有一份舊時代的遺存指令,指令上寫明:任何被**標記的‘講述者’,必須優先處決。”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講解員法則》是愛吃蜜制雞翅的楊顯創作的一部歷史軍事,講述的是屈知夏趙鐵柱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祭壇認了標記------------------------------------------,指尖的刺痛已經蔓延到手腕。。皮膚表層沒有起泡,沒有焦痕,反而像是被什么極細的東西從內部刺穿——血管里傳來針尖刮擦的觸感,沿著前臂一寸一寸往上爬。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右手食指的第二指節處,皮膚下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青光,像是有人把一根發光的銅絲縫進了骨頭縫里。“別看了。”趙鐵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種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