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開始，你的零花錢是六百塊。
姜禾將一張***拍在桌上，語氣帶著施舍般的恩賜。
所有開銷，包括你的午飯、交通、應酬，都在這里面。不夠，就別花。
我看著那張卡，沉默了兩秒。
好。
一個字，沒有多余的情緒。
她等了十秒，沒等到我反駁、懇求、或者任何情緒波動。
她的表情，比我還難看。
第一章
姜禾跟我結婚兩年了。
她年薪五十萬，某互聯網公司中層。
我呢，普通打工人，月薪八千。
說實話，家里經濟大權在她手里，我沒意見。
但六百這個數字，確實有點意思。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
六百塊，三十天。
平均一天二十。
夠了。
我把卡收進兜里，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
姜禾站在原地，表情從居高臨下慢慢變成了困惑。
她追過來。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我喝了口水。
嗯，水有點涼。
她眉頭擰起來。
我說零花錢的事。
哦，六百嘛，夠用。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那種感覺，像是精心準備了一場辯論賽，結果對手棄權了。
她狐疑地盯了我三秒，轉身回了臥室。
我聽見門砰的一聲關上。
第二天，周一。
早上我起床，看了眼冰箱。
還有昨天剩的半碗米飯，兩個雞蛋。
***，零成本。
吃完出門，騎共享單車去地鐵站。
月卡上個月充好的，這個月不花錢。
到公司，先去茶水間。
咖啡機是免費的。
旁邊有同事帶的零食筐，上面貼著自取。
我拿了兩包餅干。
工位坐下，郵件還沒看完，組長陳哥拍我肩膀。
林遠，中午客戶請吃飯，你跟著去。
好。
一天過去了。
支出：零。
晚上回家，姜禾在沙發上看手機。
她掃了我一眼。
今天花了多少?
沒花。
她愣了一下。
午飯呢?
客戶請的。
她嘴角動了動，沒再說話。
我進廚房，用家里現成的食材做了個番茄雞蛋面。
給她也盛了一碗。
她接過碗的時候，表情很復雜。
第二天，周二。
午飯時間，我正琢磨去哪蹭。
同事老趙湊過來。
林遠，我新發現一家自助，三十八一位，走不走?
我剛要拒絕。
他補了一句：我請，你上次幫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