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他說我配不上他的版圖。
五年后，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別簽那份**協(xié)議。
我低頭看他，擰開鋼筆帽。
"霍總，商業(yè)談判，請就事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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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分手五年后，我接到霍衍恒的電話。
凌晨一點二十三分，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以為是秦昭發(fā)來的明天的行程確認。
翻過來一看——
霍衍恒。
三個字，燙得我指尖一抖。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接了。
"芷寧。"
他的聲音比五年前沉了一些，帶著點沙啞，像含了一夜的煙。
"五日后民政局領證。"
我愣住了。
他繼續(xù)說："我們的婚禮將在鶴山莊園舉行，這是我答應給你的世紀婚禮。"
我的腦子瞬間卡殼，震驚之余脫口而出："你瘋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后他笑了一聲，低的，像是在笑我的反應太可愛。
"等了你五年，夠了。該回來了。"
他的語氣篤定、平靜，像是在宣布一件板上釘的事情。
不是商量。
不是請求。
是通知。
我慢慢坐起身，看著落地窗外整片城市的夜景，燈火綿延到天際線的盡頭。
這間公寓在云端88層，是我兩年前買下的。
腳下這座城市里，有三棟寫字樓屬于我的基金。
而霍衍恒——他甚至不知道我住在哪里。
"霍衍恒，"我開口，聲音很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沒有搞錯。"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當年是我**，但這五年我想明白了。芷寧，我現在有資格了。"
有資格了。
多么熟悉的邏輯。
五年前他也是用類似的話把我推開的——
"你配不上我未來的版圖。"
那天是冬天，北風灌進那間出租屋。我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給他煲的湯。他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衣柜里我的東西被整齊齊裝進一個紙箱，放在門口。
像清退一件不再需要的舊家具。
他說完那句話之后，轉身就走。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我聽了整一個冬天。
后來我才知道，他第二天就和周怡然訂了婚。
周家的資源、人脈、資金——那是他"未來版圖"的入場券。
而我，只是一個還沒畢業(yè)的窮學生。
我放棄了劍橋的offer陪他北漂，換來的就是這句"你配不上"。
那年我二十二歲。
現在我二十七。
霍衍恒在電話那頭等著我的回應。
我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文件夾，里面靜躺著一份**意向書，標的——霍氏集團。
我忽然覺得好笑。
"霍衍恒，"我說，"你打錯電話了。"
掛斷。
手機扔到床上，我躺回去，看著天花板。
心跳比平時快了半拍。
不是因為心動。
是因為荒謬。
五年了。
他居然覺得，一個電話就能把我叫回去。
就像叫一條走丟的狗回家。
手機又亮了。
是他的短信：別賭氣了，五天后我去接你。你的婚紗我已經選好了。
我看完，把手機調成靜音，翻了個身。
第二天早上七點，秦昭準時出現在我公寓樓下。
她是我的私人助理，跟了我四年，見證了我從零到現在的全過程。
我上車后她遞來咖啡，看了我一眼："昨晚沒睡好？"
"接了個**電話。"
秦昭沒多問，翻開今天的行程："九點，亞太投資峰會的遠程簽約確認；十一點，與陸總的午餐；下午三點，霍氏集團**案的盡調會議——"
她頓了一下，抬頭看我。
"霍氏那個，要繼續(xù)推進嗎？"
我喝了一口咖啡，燙的，苦味從舌尖一路滾到胃里。
"按計劃走。"
"明白。"
車子穿過清晨的城市，高架橋兩邊的寫字樓一棟掠過車窗。
秦昭忽然說："對了，昨晚霍氏那邊有動作。他們的法務團隊在緊急聯系S.Z基金的對接人，想約一次面談。"
S.Z。
那是我在金融圈的代號。
沒有人知道S.Z是誰。
他們只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亞太最大的私募基金，手握超過兩千億的資產池，投過的項目沒有一個失敗。
三年前福布斯做過一期專題——"S.Z：從不露面的**資本之王"。
他們甚至搞錯了性別。
我笑了一下。
"讓他們等著。"
車子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