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嚴重不舉。
結婚三年，我們一次都沒真正完成過夫妻生活。
每次他剛有反應，最多八秒就不行了。
這三年，我陪他跑遍男科，藥買了一柜子，還替他背了“不下蛋”的罵名。
所以得知他的白月光回國那天，我高興得差點放鞭炮。
這苦日子總算有人**了。
本想趁他上班直接搬走。
可想到他除了床上不行，其他地方確實沒虧待過我，我還是決定給他做最后一頓飯。
“晚上想吃什么？”
電話里沉默兩秒。
“生蠔。”
我手一抖。
反正最后一次，拼了。
夜里，陸景川把我壓進枕頭，滾燙的吻一路落到頸側。
我在心里默數。
一、二、三……
數到第八秒，剛有的反應就徹底消失了。
1.
陸景川伏在我肩頭，呼吸滾燙，身體卻一點點冷了下去。
他松開我，翻身背對著床沿。
“對不起。”
又是這三個字。
三年來，每次都一樣。
洗澡、關燈、親吻，然后在我剛有期待時突然結束。
今晚我買了兩打生蠔，他也提前吃了藥。
依舊只維持了八秒，連真正的夫妻生活都沒能開始。
我拉好睡衣，輕聲問他。
“沈薇回國了，你知道嗎？”
陸景川肩背驟然繃緊。
“誰告訴你的？”
“**。明晚接風宴，她讓我陪你去。”
我盯著他的背影。
“聽說你和沈薇在一起時，很正常。”
他轉過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別拿她試探我。”
我疼得皺眉，他才猛然松手。
我以為他的憤怒是被戳穿后的難堪。
那晚他徹夜沒睡。
我躺在旁邊，悄悄下載了離婚協議。
第二天的接風宴，沈薇坐在董玉蘭身邊。
她看見我，笑著替陸景川拉開椅子。
“曉楠別誤會，我和景川早就過去了。”
嘴上說過去，她卻記得陸景川不吃香菜，也知道他酒后會頭疼。
酒過三巡，她忽然看見我包里的藥盒。
“這種藥副作用很大，景川吃了會不舒服。”
我盯住她。
這個牌子上個月才換。
除了我、陸景川和董玉蘭，沒有**個人知道。
董玉蘭趕緊解釋，是自己向沈薇咨詢過國外醫生。
沈薇卻輕輕笑了一聲。
“其實景川大學時可從沒這個毛病。”
我心里最后那點僥幸徹底斷了。
他不是不行，只是面對我不行。
我把藥盒和簽好的離婚協議一起推給沈薇。
“那正好，麻煩你接盤。”
“陸**的位置、藥怎么吃、趙家的孫子，都交給你。”
滿桌人哄笑。
陸景川猛地摔碎酒杯，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陳曉楠，你再把我往別的女人床上推一次試試。”
碎玻璃濺到我腳邊。
我掙開他。
“不愿意去她床上，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三年都上不了我的床？”
包廂瞬間安靜。
董玉蘭揚手就要打我。
陸景川擋在中間，巴掌重重落在他臉上。
她不心疼兒子，反而指著我罵。
“結婚三年懷不上孩子，你還有臉把責任推給景川？”
陸景川撕掉離婚協議，說自己和沈薇早就結束了。
我只問了一句。
“你是不行，還是只對我不行？”
他嘴唇動了動，仍舊沒有答案。
我摘下婚戒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陸景川追到酒店門口，說可以解釋。
我停下腳步等他。
他卻再次沉默。
我推開他的手，開車離去。
后視鏡里，沈薇撐著傘走到他身邊。
這一次，我沒有回頭。
2.
我回到家，直接收拾行李。
床頭抽屜里放著三年來買過的藥。
中藥、西藥、進口保健品，整整塞滿兩層。
陸景川每次都說會吃。
現在想想，他可能一顆都沒碰過。
三年里，我請假陪他跑過七次男科。
所有檢查都顯示正常，兩名醫生先后建議轉心理門診。
我約過兩次夫妻咨詢。
一次陸景川臨時出差，一次預約當天被***的助理取消。
我以為他怕丟臉，他卻以為是我不愿陪他面對。
直到今天，我們都不知道對方曾經到過診室門口。
門被推開時，我正把藥倒進紙箱。
陸景川沖過來按住箱子。
“我沒有和沈薇復合，也從沒想過讓她回來。”
我繼續疊衣服。
“那是你們的事。”
“陳曉楠，你明明在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