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凌晨兩點十七分。
周硯睡得很沉,一只手還搭在我腰上,呼吸均勻。
我失眠了。
翻來覆去睡不著,順手拿起床頭柜上他的手機。
沒什么目的,就是無聊。
指紋解鎖。
他從來不設(shè)防,密碼我知道,指紋我錄過。
"我們在一起三年了,我有什么好瞞你的?"
這是他上個月親口說的話。
我信了。
翻了翻他的相冊,全是我倆的合照。
朋友圈最近一條,是上周末我給他織的圍巾。
配文寫著:"她織了一個月,雖然丑,但我很感動。"
底下一百多個贊,朋友們評論"神仙愛情""什么時候結(jié)婚"。
我笑了笑,退出來。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點進(jìn)了他的兄弟群。
群名叫"醉生夢死",六個人,全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
聊天記錄停在昨天下午,內(nèi)容是約周末打球。
我腦子一熱,想整個活兒。
我用他的號,發(fā)了一條消息——
"兄弟們,最近又認(rèn)識個新的,猜猜是誰?"
發(fā)完我自己就樂了,等著看他那幫兄弟怎么起哄。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鐘。
趙銘第一個回:
"**,又來?上次那個公司前臺還沒斷呢?叫什么來著,林苒?"
我盯著屏幕,笑容僵住了。
什么前臺?
什么林苒?
下一秒,更多消息涌上來。
"哥,你悠著點,沈念知道了不得把你閹了。"
"不會吧,上次那個KTV的也還聯(lián)系著?你行不行啊硯哥。"
"我靠,你大學(xué)那個初戀學(xué)姐不是出國了嗎?回來了?"
"操,你是真猛,上次你說的那個同事呢?就那個穿白裙子的。"
一條。
兩條。
五條。
八條。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不是氣的。
是冷的。
從手指尖一直冷到胸腔里,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我看著那些消息,一條一條往上翻。
趙銘還在說:"你別太過分了啊,沈念那丫頭挺好的,人家一心一意對你。"
另一個人接:"你管人家呢,硯哥的原話是什么來著——沈念就是個大后方,穩(wěn)得很,不用操心。"
大后方。
穩(wěn)得很。
不用操心。
我把這三個詞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又一遍。
身邊的人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手臂又摟緊了些。
體溫很暖。
可我渾身冰涼。
我沒有摔手機。
沒有推醒他質(zhì)問。
沒有哭。
我只是很慢很慢地,把聊天記錄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然后打開截圖。
一張。
兩張。
十七張。
截完最后一張,我把手機放回原位。
關(guān)了屏幕。
閉上眼睛。
枕頭上還有他洗發(fā)水的味道,熟悉得讓我想吐。
周硯。
三年。
你把我當(dāng)什么?
第二章
第二天醒來,周硯已經(jīng)出門了。
桌上留了一杯溫牛奶,下面壓著一張便簽。
"昨晚加班太累忘了說,今天有個項目會,晚上接你吃飯。愛你。"
字跡潦草,但每一筆都透著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親昵。
愛你。
這兩個字曾經(jīng)讓我心跳加速。
現(xiàn)在只覺得惡心。
我喝了一口牛奶。
涼的。
他說溫的,其實早就涼了。
就像他所有的承諾。
我打開手機,把昨晚的截圖一張看過去。
趙銘提到了四個名字。
林苒,前臺。
一個KTV認(rèn)識的,沒說名字。
大學(xué)初戀學(xué)姐,姓顧。
還有一個同事,穿白裙子的。
四個。
這還只是他兄弟知道的。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微信,翻他的聊天列表。
他的微信很干凈。
太干凈了。
除了我和幾個工作群,其他消息幾乎沒有。
以前我覺得這是他專一的證據(jù)。
現(xiàn)在我知道了——他只是刪得夠勤快。
我去翻他的通話記錄。
最近一周,有三個陌生號碼出現(xiàn)了不止一次。
其中一個,備注是"林(HR那邊的)"。
林苒。
我查了這個號碼,打開周硯公司的官網(wǎng),在員工風(fēng)采欄目里翻到了一張照片。
前排左三,短發(fā),圓臉,笑得很甜。
名字:林苒,行政前臺。
我又查了另外兩個號碼,一個是外***注冊過的手機號,注冊名"顧清影"。
大學(xué)初戀學(xué)姐。
找到了。
最后一個號碼沒查到信息,但通話時長顯示,最長的一次打了四十七分鐘。
四十七分
精彩片段
小說《半夜冒充男友群發(fā)消息,炸出他遍地風(fēng)流的真相》,大神“番茄就是個神”將沈念周硯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一章凌晨兩點十七分。周硯睡得很沉,一只手還搭在我腰上,呼吸均勻。我失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順手拿起床頭柜上他的手機。沒什么目的,就是無聊。指紋解鎖。他從來不設(shè)防,密碼我知道,指紋我錄過。"我們在一起三年了,我有什么好瞞你的?"這是他上個月親口說的話。我信了。翻了翻他的相冊,全是我倆的合照。朋友圈最近一條,是上周末我給他織的圍巾。配文寫著:"她織了一個月,雖然丑,但我很感動。"底下一百多個贊,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