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當代第一劍仙,渡劫被雷劈失憶后腦子稀里糊涂。
記憶清空到只剩一張大學文憑,只能在城里租了個單間,靠送外賣為生。
同事笑我呆,客戶罵我慢,房東催租,兜里二十三。
網紅主播把我送的超時外賣甩回臉上,直播間十萬人看著我低頭撿餐盒。
同城熱搜掛了一整晚:#最廢物外賣員#。
長這么帥可惜是個傻子吧
這年頭送外賣都有人炒作了?
看他那反應速度,別干這行了,回家種地吧
我盯著手機愣了三秒,轉頭問同事:
“廢物……是說我送得慢嗎?那我明天早點起。”
同事翻了個白眼走了。
我低頭繼續啃饅頭,忽然掌心發燙。
低頭一看,不銹鋼叉子被我捏成了鐵片。
我愣住了。
叉子還在冒熱氣,掌心一道淺淺的金紋閃了閃,像被燙出來的,又像本來就長在那里。
我用力搓了兩下,搓不掉。
“質量真差。”
我把鐵片扔進垃圾桶,安慰自己。
房東催租的短信又彈出來,我假裝沒看見,卷起被子睡覺。
閉眼之后,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劍。山。雷。
還有一個人跪在我面前,臉看不清,聲音卻很清晰——
“師尊,弟子青崖接您回家。”
我猛地睜開眼。
出租屋的天花板還是那道裂縫,風扇嗡嗡轉,樓下**攤的煙飄上來。
沒有劍,沒有山,沒有雷,也沒有青崖。
“送外賣太累了。”
我翻了個身,重新閉上眼,“出幻覺了。”
第二天照常出工。
站點群里熱鬧得像過年,有人在轉發我昨晚的熱搜截圖。
一個叫王哥的老手連發了三條語音,我沒點開,站旁邊的人都聽到了——
“這廢物還能上熱搜?我一天跑他三倍的量,怎么沒人拍我?”
“長得好看了不起啊?送外賣靠臉吃飯?”
第三條語音還沒聽完,站長從屋里探出頭:
“陳默,早高峰系統開了,你愣著干嘛?”
我掏出手機點開接單頁面。
系統給我推了三單,全是遠距離低價的,一看就是別人挑剩下的。
王哥那邊屏幕上刷刷刷跳出七八個單,全是寫字樓密集區,單價高,好送。
“系統嫌棄你慢。”
王哥從我身邊走過去,甩下一句,“廢物嘛,不配跑好單。”
我盯著手機看了三秒,接了一單。
地址是城西老居民區,六樓,沒電梯。
外賣備注欄寫著“送上來,別放樓下”。
到樓下的時候,我已經喘了。
以前送外賣我沒這么虛,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臟跳得比以前快,爬兩層就得歇一口。
我把外賣箱夾在胳膊底下,一層一層往上爬。
六樓到了。我敲門,沒人應。
又敲了兩下,門開了條縫,一個穿睡衣的姑娘探出頭來。
“外賣放門口就行,我感冒了,你離遠點。”
“好的。”
我把餐盒放好,轉身下樓。
剛下到四樓,手機彈出一條差評通知:“外賣員超時15分鐘,態度差,不推薦。”
我看了一眼送達時間。
超時兩分鐘。
站在原地想了三秒,我掏出手**字:
“對不起,我爬樓慢了,下次跑快一點。”
提交完,把手機揣回兜里。
腳踩到下一級臺階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我停下來了。
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腦子里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我以前爬樓,好像不是這樣的。
具體是哪樣,我想不起來。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晃了一下就沒了,像風吹過水面,什么也沒留下。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翻遍所有口袋。
二十三塊四毛。
房東的短信又來了:“明天再不交,直接換鎖。”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去廚房倒了杯水。
水杯端到嘴邊的時候,我注意到自己的右手。
掌心那道金紋還在。
比早上深了一點。早上是淺淺的一條,現在像有人拿筆描了一遍,輪廓清楚了很多。
我用左手去搓,搓不掉。指甲掐了一下,不疼,金紋反而亮了一瞬。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
腦子里又閃過那個畫面——有人跪著喊“
精彩片段
《全網嘲諷的廢物外賣員,竟是失蹤三百年的劍仙》內容精彩,“下次再說”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陳默青崖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全網嘲諷的廢物外賣員,竟是失蹤三百年的劍仙》內容概括:我本是當代第一劍仙,渡劫被雷劈失憶后腦子稀里糊涂。記憶清空到只剩一張大學文憑,只能在城里租了個單間,靠送外賣為生。同事笑我呆,客戶罵我慢,房東催租,兜里二十三。網紅主播把我送的超時外賣甩回臉上,直播間十萬人看著我低頭撿餐盒。同城熱搜掛了一整晚:#最廢物外賣員#。長這么帥可惜是個傻子吧這年頭送外賣都有人炒作了?看他那反應速度,別干這行了,回家種地吧我盯著手機愣了三秒,轉頭問同事:“廢物……是說我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