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年,我那冷心冷情的京圈大佬老公,突然憑空多出一個19歲的分身。
19歲的他,騎著重型機車,染著銀發(fā),像頭桀驁不馴的野狼。他上下打量我,眼神滿是嫌棄:“老子以后會娶你這種木頭一樣的女人?趕緊離婚,越快越好!”
可后來,也是他,把我死死按在墻上,眼尾猩紅,聲音嘶啞地乞求:“林星晚,別看那個老男人,看我。我年輕,體力好,我能讓你每天都開心,命都給你。”
而那個向來清冷矜貴的32歲傅南霆,卻在此刻扯下領帶,慢條斯理地將我圈入懷中,金絲眼鏡下的目光陰鷙得可怕:“傅**,看來我平時還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有精力去招惹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
01
京北的雨夜,冷得刺骨。
我坐在邁**的后座,疲憊地**眉心。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拋錨了,司機老張急得滿頭大汗,在前面打電話叫救援。
這是我和傅南霆結婚的**年。
我們的婚姻,像這輛外表奢華卻突然拋錨的豪車,外人看著風光無限,內(nèi)里卻早就停滯不前。
傅南霆,京圈最年輕的掌權人,手段狠戾,清冷禁欲。
我是他名義上的完美妻子,林星晚。
我們在外相敬如賓,在內(nèi)……像合租室友。
“砰——!”
一聲巨響突然劃破雨夜。
我猛地睜開眼,心跳漏了一拍。
車窗外,一輛黑色的重型機車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狠狠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
機車手被甩飛了出去,滾落在泥濘的草叢里,生死不知。
“**!出車禍了!”老張嚇得大喊。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撐著傘沖進了雨幕。
雨水很快打濕了我的高定風衣,我踩著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到那個機車手身邊。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機車皮衣,身形修長挺拔。
銀色的碎發(fā)被雨水打濕,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喂,你醒醒!”
我蹲下身,顫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
我松了一口氣,伸手撥開他臉上的碎發(fā),試圖看清他的傷勢。
下一秒,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轟隆——!
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那張臉。
凌厲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薄涼的唇。
這張臉,我看了整整四年。
閉著眼睛我都能描摹出它的輪廓。
傅南霆?!
可是……不對。
太嫩了。
眼前的這張臉,雖然有著和傅南霆一模一樣的五官,但輪廓卻沒有那么冷硬,眉宇間少了幾分深不可測的城府,多了一絲屬于少年的狂傲和桀驁。
沒有金絲眼鏡,沒有高定西裝。
只有銀色的頭發(fā)和耳垂上那枚閃著冷光的十字架耳釘。
這絕對不是那個32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傅氏集團總裁。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南霆的私生子?
還是他流落在外的孿生弟弟?
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地上的少年突然動了動。
他緩緩睜開眼。
那是一雙極具攻擊性的眼睛,像草原上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野狼。
他皺著眉,盯著我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薄唇微啟,吐出三個字:
“你誰啊?”
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沒有傅南霆那種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
我咽了口唾沫,強裝鎮(zhèn)定:“林星晚。”
少年撐著地面坐起來,揉了揉發(fā)疼的后腦勺,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掃過。
從我盤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到我身上那件價值六位數(shù)的保守風衣。
他的眼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抹嫌棄。
“大嬸,你擋我道了。”
大、嬸?!
我今年才28歲!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正要發(fā)作,他卻突然湊近了我,盯著我的臉,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他喃喃自語,“老子怎么覺得你有點眼熟?”
我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自己:“因為,我是你老婆。”
少年愣住了。
他像看***一樣看著我。
“*******了?老子今年才19歲,哪來的老婆?!”
02
半個小時后。
我把這個自稱19歲的“傅南霆”塞進了救援車,帶回了我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層。
沒敢?guī)Щ馗导依险?br>要是讓傅南霆看到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還染著銀發(fā)的精神小伙出現(xiàn)在家里,他可能會直接拔槍
精彩片段
小說《禁欲老公重返19歲,天天逼我離婚》,大神“有糖愛小說”將林星晚傅南霆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結婚第四年,我那冷心冷情的京圈大佬老公,突然憑空多出一個19歲的分身。19歲的他,騎著重型機車,染著銀發(fā),像頭桀驁不馴的野狼。他上下打量我,眼神滿是嫌棄:“老子以后會娶你這種木頭一樣的女人?趕緊離婚,越快越好!”可后來,也是他,把我死死按在墻上,眼尾猩紅,聲音嘶啞地乞求:“林星晚,別看那個老男人,看我。我年輕,體力好,我能讓你每天都開心,命都給你。”而那個向來清冷矜貴的32歲傅南霆,卻在此刻扯下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