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遺物整理師七年,第一次接到活人單,就是去清算我**一家。
正巧他們辦滿月宴,想著也好,一屋子人都在,省得我一個個找了。
這群人,穿得光鮮,說的全是怎么吞孤兒的錢,怎么逼病人讓路。
不巧的是,我剛從殯儀館出來,來不及換衣服,身上還穿著沾了香灰的舊黑襖。
眼尖的小姑子沈曼曼看到我,捂著鼻子問我穿的什么破爛,一股死人味。
我**陸景明更是笑出了聲:“林晚,沒錢買衣服跟我說,我家保姆不要的都比你這件好。”
當年說我偷婆婆鐲子的表妹姜瑤也說:“要不去求你那個當主任的爸?哦,我忘了,他早被你氣病了。”
我只是從布包里拿出一本黑皮冊子。
“別吵,我只是來核個名,念到誰,誰把欠的還了。”
話音剛落,宴會廳里爆出一陣哄笑。
“林晚,你是不是給死人收拾屋子收傻了?跑滿月宴上裝判官?”
陸景明端著酒杯,笑得肩膀直晃。他用杯底敲了敲我手里的冊子。
“這又是從哪家靈堂撿來的本子?配你這身衣服,挺合適,今天要不要給我兒子哭兩嗓子?”
我這件黑襖確實舊。
袖口被紙錢灰燙出幾個**,衣擺還沾著白蠟。可這件衣服,是我?guī)煾噶粝碌模沂者^三百多戶無人認領(lǐng)的遺物。
在他們眼里,它只配扔進垃圾桶。
沈曼曼往后退了一步,指著我腳邊的布鞋。
“你離孩子遠點,晦氣。今天可是我侄子的好日子,別把喪氣帶進來。”
“是不是剛從***出來就趕來了?真夠賣力的。”
我沒有看她。
我看向主桌旁那個穿紅裙的女人。
姜瑤。
當年就是她,把婆婆的金鐲子塞進我的行李箱,再哭著說親眼看見我偷東西。陸家人把我堵在客廳,陸景明當眾扇了我一巴掌。
她此刻抱著孩子,像個女主人,臉上掛著勝利者才有的笑。
“怎么,離婚兩年,混不下去了,想回來要錢?”
“我勸你省省吧。景明現(xiàn)在有妻有子,陸家也不是你這種掃把星能攀的。”
陸景明的母親李慧珍靠在椅背上,手腕上還戴著那只鐲子。
那只鐲子,原本是我母親
精彩片段
《遺物整理師,我在前夫滿月宴上清算活人!》男女主角林晚沈曼曼,是小說寫手渝中半島的宿老四所寫。精彩內(nèi)容:我做遺物整理師七年,第一次接到活人單,就是去清算我前夫一家。正巧他們辦滿月宴,想著也好,一屋子人都在,省得我一個個找了。這群人,穿得光鮮,說的全是怎么吞孤兒的錢,怎么逼病人讓路。不巧的是,我剛從殯儀館出來,來不及換衣服,身上還穿著沾了香灰的舊黑襖。眼尖的小姑子沈曼曼看到我,捂著鼻子問我穿的什么破爛,一股死人味。我前夫陸景明更是笑出了聲:“林晚,沒錢買衣服跟我說,我家保姆不要的都比你這件好。”當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