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織得云開見月明》,主角分別是沈硯林珩,作者“章張”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整個豪門圈都知道,我是北城最不能惹的大小姐。因為我不光有個高冷帥氣的總裁丈夫,還有個溫柔寵妹的哥哥。我從小驕縱的狠,看上什么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它。就連男人也是如此。對沈硯一見鐘情那天,我就用了點手段,得到了他。我放下所有臉面,死纏爛打,鬧得滿城風雨。所有人都說我瘋了,非要去捂沈硯這塊捂不熱的石頭。可我還是嫁給了他。婚后沈硯還是冷得像座冰山,不愛說話,更不愛笑。但我說想要城東那套別墅,第二天他就過了...
整個豪門圈都知道,我是北城最不能惹的大小姐。
因為我不光有個高冷帥氣的總裁丈夫,還有個溫柔寵妹的哥哥。
我從小驕縱的狠,看上什么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它。
就連男人也是如此。
對沈硯一見鐘情那天,我就用了點手段,得到了他。
我放下所有臉面,死纏爛打,鬧得滿城風雨。
所有人都說我瘋了,非要去捂沈硯這塊捂不熱的石頭。
可我還是嫁給了他。
婚后沈硯還是冷得像座冰山,不愛說話,更不愛笑。
但我說想要城東那套別墅,第二天他就過了戶。
我說喜歡那輛限量跑車,他隨手把鑰匙扔給我。
他從不說什么甜言蜜語,卻對我有求必應。
而哥哥林珩,雖然是養兄,待我比親妹妹還親。
從小護著我、寵著我,連我追沈硯那些荒唐事,都是他替我擦**。
所有人都羨慕我命好。
丈夫再冷,也肯為我一擲千金。哥哥再忙,也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我面前。
懷孕之后,這兩人更是把我捧上了天。
一個讓人搜羅各地補品,一個親手燉湯送到床邊。
我以為這日子會一直甜下去,直到白安安挺著肚子出現。
她比我晚懷孕一個月,連孩子爹是誰都搞不清楚。
我從來沒把家世、長相都不如我的白安安放在眼里。
懷孕九個月的時候,我非要自己收拾待產包,沈硯坐在旁邊,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九個月的肚子,抬個胳膊都費勁。
沈硯看出來,一把接過小毯子,動作很輕,生怕碰到我肚子。
我抬頭笑他:“你疊得不好看,皺了。”
他看了我一眼,沒吭聲,把毯子抖開重新疊。一折一疊,比我疊得還整齊。
我正要說話,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林珩沖進來,滿頭是汗。平日里溫潤如玉的臉上全是焦急。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家居衫,領口敞著,喘著氣說:“織織,安安要生了!已經送醫院了,但她待產包沒準備,你的先借她用一下!”
我愣住了,下意識按住手邊的待產包:“哥,這是我的……”
沈硯扔下毯子,修長的手指抓住待產包提手,輕輕一拽。
“人命關天,安安現在就要用。你的還早,回頭我讓人重新買一套更好的。”
林珩看我的眼神帶著歉意,聲音軟了幾分:“織織,沈硯說得對。等安安平安生下孩子,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答應你。”
他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像小時候替我擋雨時一樣。可他眼里沒有我,滿心滿眼都是白安安的安危。
我的待產包被沈硯抽走了。
我沒來得及抓住。
沈硯只扔下一句“乖乖在家等我們”,就急匆匆走了。
我站在空了一半的房間,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
懷孕九個月,沈硯和林珩連個不字都不敢跟我說。
可現在,他們搶了我的東西,帶去了另一個女人的產房。
我想坐下來等,肚子卻忽然傳來一陣悶痛。
我扶著床沿撥沈硯的號碼。響了三聲,掛了。
再打林珩的,通了。
“哥,我羊水破了……”我的聲音在發抖。
“織織,我現在走不開。”林珩的聲音還是那么溫和,“安安這邊情況很不好。你深呼吸,打120,不會有事的。你預產期還早呢,可能就是太緊張了,放松就好。”
電話掛了。
羊水順著腿往下淌,冰涼刺骨。
我滑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沿,天花板上的燈光白得扎眼。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板上撐了多久。
后來是隔壁阿姨來敲門,說聞到怪味。她推開虛掩的門,才看見我。
再后來就是醫院、推車、手術燈和沈硯和林珩一次都沒有出現的等候區。
麻藥退去后的第一個清晨,我睜開眼。肚子上的傷口像被生銹的釘子反復扎,疼得要命。
護士來換藥,輕聲問我感覺怎么樣。我張嘴想問孩子怎么樣了,可喉嚨里發不出聲。
醫生進來了。他不忍心把真相告訴我,可我從他眼里看出來了——我的孩子沒了。
**大出血,切了。
這輩子,我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我不信,伸手去摸肚子。以前總愛踢我的寶寶,現在一動不動。
孩子真的沒了。
喉嚨像被人死死掐住,眼淚嘩嘩地流,可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走廊里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是沈硯和林珩。
“安安那邊演練效果不錯,走一遍流程她心里有底了,到時候真生就不慌了。”沈硯在說話。
“那就好。”林珩應了一聲,頓了頓,“不過織織這邊怎么突然進醫院了?她預產期不是還有十幾天嗎?”
“醫生說了就是見紅,孩子好好的。她被咱倆慣壞了,就喜歡大驚小怪,不用太擔心。”沈硯語氣里帶著無奈。
“那就行。嚇我一跳,還以為真出什么事了。”林珩松了口氣,“咱倆對織織這么好,不就是為了給安安的寶寶培養個玩伴嗎?等她的孩子生下來,倆孩子一起長大,安安也能安心不少。”
沈硯沉默了一下,聲音低下去:“嗯。要不是安安說她沒有生過孩子,害怕,需要一個有經驗的人先走一遍流程,我也不會娶織織。”
“等一切都結束了,給她一筆錢就夠了,這樣安安的孩子有個伴,不會孤單……”
我聽著這些話,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盆冰水。
原來我懷孕,只是他們提前為照顧白安安練手。
原來我的孩子生下來,也只是給白安安的孩子當玩伴。
原來他們愛的,從來都是白安安。
我盯著天花板,眼里的淚干了。剩下的,只有恨。
沈硯,林珩,白安安。
你們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討回來。
然后永遠離開,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