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手握讀心術,腹黑首輔滿腦子寶寶》,講述主角沈棠陸承帆的愛恨糾葛,作者“顧酒不喝酒”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大紅喜燭燒過一半,滾落的燭淚在金箔燭臺上凝固,顏色暗紅。沈棠坐在拔步床沿,頭頂的九尾鳳冠壓得她脖子都僵了。她等了整整兩個時辰,繡鞋尖無意識的碾著地面。嫁進寧遠侯府前,娘親拉著她的手叮囑,“到了夫家,脾氣收著點。”爹爹沈相只拍了拍她的頭,“受了委屈就回家。”她當時覺得,能有什么委屈。陸承帆與她青梅竹馬,對她殷勤了七八年,她帶著一百二十八抬嫁妝,金山銀山,日子差不到哪去。可這委屈,來得比她想的快得多。...
大紅喜燭燒過一半,滾落的燭淚在金箔燭臺上凝固,顏色暗紅。
沈棠坐在拔步床沿,頭頂的九尾鳳冠壓得她脖子都僵了。
她等了整整兩個時辰,繡鞋尖無意識的碾著地面。
嫁進寧遠侯府前,娘親拉著她的手叮囑,“到了夫家,脾氣收著點。”
爹爹沈相只拍了拍她的頭,“受了委屈就回家。”
她當時覺得,能有什么委屈。
陸承帆與她青梅竹馬,對她殷勤了七八年,她帶著一百二十八抬嫁妝,金山銀山,日子差不到哪去。
可這委屈,來得比她想的快得多。
門外,丫鬟半夏的聲音壓得很低,“侯爺,新娘子還等著呢……”
是陸承帆的聲音,又急又躁,“讓開!”
沈棠放在膝上的手攥了起來。
砰的一聲,門板撞在墻上,震得桌上龍鳳花燭晃個不停。
她沒動。
蓋頭下一片紅,她等了十幾年,就等他用秤桿挑開蓋頭。
可來人停在了三步外,一身酒氣混著汗味,喘著粗氣。
“沈棠。”
聲音里滿是焦躁。
“柔兒突發惡疾,咳血不止。”
柔兒?
沈棠腦中嗡的一響。
她知道這個名字,貼身丫鬟沉香說過,是陸承帆養在城外別苑的女人,青樓贖的身。
她當時并未放在心上,京中公子哥兒,誰沒幾個鶯鶯燕燕,只要她主母的位子坐得穩,一個外室翻不了天。
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陸承帆會在新婚之夜提這個名字。
“我今夜必須去城外陪她。”
沈棠依舊沒說話,她想看看,他到底能無恥到什么地步。
陸承帆把她的沉默當成了默認,語氣放松下來。
“你是相府嫡女,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柔兒她身子弱,大夫說兇險得很,你放心,我明早就回來。”
沈棠抬手,一把扯下了紅蓋頭。
鳳冠上的珠串流蘇嘩啦作響。
她終于看清了陸承帆。
他身上那件大紅喜服穿得亂七八糟,衣襟大敞,腰帶松垮,發冠都歪了,哪有半點新郎官的樣子。
這張臉她看了十幾年,從清秀少年到如今輪廓浮腫,只覺得礙眼。
“新婚之夜,你扔下發妻獨守空房,”沈棠的聲音聽不出什么起伏,“去陪一個外室?”
陸承帆皺起了眉。
“你聽我把話說完。”
“我在聽。”
她這副過分平靜的樣子,反倒讓陸承帆有些不自在,他往前挪了一步又停住,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
“柔兒她……不光是生病。”
“她有了身孕。”
好啊。
真是新婚夜最好的賀禮。
她人還沒進門,外室的肚子先大了。
沈棠沒發作,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等著這個男人的嘴里還能吐出更惡心的話。
陸承帆見她不言不語,竟以為她被打動了,臉上表情都松快下來。
“棠棠,你別生氣,我已經想好了,會處理好的。”
他叫她棠棠。
沈棠的手指在袖中蜷起。
“你說。”
陸承帆清了清嗓子。
“明日我就把柔兒接進侯府,她出身可憐,吃盡了苦頭,肚子里是我的骨肉,我不能讓我的孩子生在外面,名不正言不順。”
他頓了頓,瞅著沈棠的臉色。
沈棠毫無表情。
陸承帆把這當成了退讓,底氣更足。
“我想給她一個名分。”
他說。
“讓她做平妻。”
平妻。
這兩個字入耳,讓沈棠臉上一陣**的疼。
沈棠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得陸承帆心里發毛。
他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你是相府嫡女,理應有當家主母的肚量,柔兒做了平妻,也不跟你爭什么,你管家,她管后宅,井水不犯河水,我誰都不虧待,這不是最好的安排嗎?”
說完,他還擠出一個自以為溫和的笑。
沈棠覺得,自己這輩子沒見過比這更惡心的嘴臉。
她站起身,大紅嫁衣的裙擺在地上拖出聲響。
她走到桌前,手指拂過那對她親手挑選的白玉交杯酒盞。
“讓我跟一個窯姐,平起平坐?”
陸承帆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沈棠,你說話客氣點,柔兒賣藝不**!”
沈棠打斷他,轉過身。
“陸承帆,你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喝了八年泔水?”
陸承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放肆!”
“我放肆?”沈棠逼近他兩步,“你在新婚夜,告訴我你外面的窯姐懷了你的種,還要接進門來跟我平起平坐,陸承帆,你管這叫什么?”
陸承帆被戳到痛處,脖子上的筋都蹦了出來,吼了出來。
“柔兒不是窯姐,她比你這種渾身銅臭的女人干凈百倍!我告訴你沈棠,這平妻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你嫁進了侯府,就是我寧遠侯府的人!”
沈棠笑了。她看透了眼前這個廢物,發自內心的覺得可笑。
她低頭看著手里那杯還沒涼透的合巹酒。
這杯酒,她等了好幾年,議親,下聘,大婚,她沈棠每一步都走得光體面,到頭來,卻是要跟眼前這個男人喝。
他不配。
她手腕一翻,啪——!
兩只白玉酒盞連同滿杯的酒,被她狠狠的砸在陸承帆腳下,碎玉飛濺,其中一塊在他手背上豁開一道血口,鮮血涌出,琥珀色的酒液潑了他滿鞋滿褲。
陸承帆捂著手慘叫著后退,眼睛都瞪圓了。
“啊!沈棠,你瘋了!”
沈棠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酒液。
“瘋?我要是真瘋了,砸的就不是杯子。”
陸承帆疼得齜牙咧嘴,看著手背上往下淌的血,罵了出來。
“你這個潑婦!”
沈棠一字一頓。
“我潑你祖宗。陸承帆,你真當寧遠侯府是什么金窩銀窩?沒有我沈家每年五萬兩白銀填窟窿,你們侯府連門臉上那層朱漆都刷不起!”
寧遠侯府傳了三代,早就是個空架子,全靠沈家的銀子吊著命,這門親事,本就是一樁他出名頭,她出錢的買賣。
陸承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都在抖。
“你……”
沈棠冷冷看著他。
“你什么你?以為嫁給我,我就只能忍著當怨婦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她猛一轉身,沖著門外大喊一聲。
“半夏!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