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當著全咖啡廳的面嘲諷我連六十萬彩禮都拿不出來。
女同事二話不說替我擋槍："怎么會？他還送我一輛保時捷呢。"
我當時腿都軟了——姐們！我騎電驢來的?。?br>結果走出咖啡館，她真掏出一把保時捷鑰匙。
不是……這**，到底是誰在吹？
第一章
周六下午。
我坐在星巴克里等女同事蘇棠。
她說有個方案要跟我對一下，周一要交。
我點了杯美式，二十八塊。
心疼。
正刷手機呢，一個熟悉到讓我胃疼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喲，陳北？"
我抬頭。
方媛。
我前女友。
她燙了個**浪，畫著精致的妝，身上那件大衣一看就不便宜。
旁邊還站著個男的。
一米八幾，西裝革履，手腕上一塊表反著光，晃我眼睛。
方媛挽著那男的胳膊，笑得特別燦爛。
那種"你看我現在過得多好"的燦爛。
"好巧啊，"她歪著頭看我，"一個人？"
我說："等同事。"
"哦，"她點點頭，眼神掃了一圈我身上，"還在那個小公司呢？"
我說還在。
她旁邊的男人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印著某投資公司副總。
趙凱。
"方媛經常提起你，"趙凱笑了笑，那種從上往下看人的笑，"說你這人老實，就是沒什么上進心。"
我沒接話。
方媛捂著嘴笑了一下，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對了陳北，你現在攢夠彩禮錢了嗎？"
全咖啡廳安靜了一瞬。
旁邊幾個人偷偷看過來。
方媛的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三桌聽見。
"當初分手就是因為這個嘛，"她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替你惋惜"的味道，"六十萬而已，你那會兒說你拿不出來?，F在呢？應該還是……"
她沒說完。
但意思到了。
我攥緊了杯子。
六十萬。
當初**張口就是這個數。
我那會兒工資八千。
不是拿不出來，是就算把器官賣了也湊不齊。
分手的時候她說："你連個像樣的房子都買不起，我跟著你有什么未來？"
我沒怪她。
但現在她跑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我這個，是幾個意思？
我嘴唇動了動，正要說什么。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蘇棠。
她穿著件白色風衣，馬尾扎得利落，手里拎著個紙袋，朝我走過來。
方媛看了她一眼，目光從上到下掃了個來回。
"你同事？"方媛挑了挑眉，"長得還挺漂亮。"
蘇棠看方媛，又看看我，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里**味。
"你是？"
方媛笑了笑："我是他前女友。"
"哦。"蘇棠點頭，在我對面坐下，從紙袋里掏出一杯奶茶推給我，"給你買的，你愛喝的那個。"
方媛的表情僵了一秒。
然后她笑得更燦爛了："哎呀，該不會是女朋友吧？陳北行啊，找了個這么漂亮的。不過——"
她看了看趙凱，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優越感。
"希望你能給人家好日子過啊，別像以前一樣，連個彩禮都——"
"六十萬嘛。"
蘇棠忽然開口，打斷了她。
方媛愣了一下。
蘇棠攪著她的咖啡，漫不經心地說："六十萬彩禮有什么拿不出來的？你怕不是對陳北有什么誤解。"
方媛的笑容裂了一道縫："什么意思？"
蘇棠抬頭看她，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去年送我一輛保時捷，落地一百三十萬。六十萬對他來說，也就是個零頭吧。"
全場安靜。
方媛的表情凝固了。
趙凱的眼皮跳了一下。
而我——
我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在循環播放：
姐們！
你在說什么！
我上班騎電驢你不知道嗎！！！
我月薪九千你不知道嗎！??！
我中午吃食堂都只敢點兩葷一素不加雞腿你不知道嗎?。?！
一百三十萬的保時捷？？
你讓我從哪變出來？把我賣了都不夠好嗎？？？
但我臉上什么都沒敢表現。
因為蘇棠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往我這邊飄了一下。
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閉嘴，配合我。
方媛顯然也不信。
她冷笑了一聲："保時捷？陳北給你買的？"
"嗯。"蘇棠喝了口咖啡。
"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