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老公的女同事當眾喊他"老公"，轉頭又笑著叫我"嫂子別小氣"。
我忍到離婚，忍到病重，最后被她推下樓。
再睜眼，還是那場部門聚餐。
她舉著酒杯問我："嫂子，我和你老公值班睡一間休息室，你不會介意吧？"
我笑著拿起手機："不介意，我剛好錄下來了。明天發給你們領導夫人聽聽。"
1
"來，周哥，小妹敬你一杯。"
林筱筱舉著杯子，笑得很熟。
"你今天怎么沒精神啊？是不是嫂子昨晚太粘人，把你累著了？"
一桌人先是一靜，隨后全笑了。
我坐在周聿對面，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林筱筱立刻捂住嘴。
"嫂子，你別多想啊，我說話就這樣，直。"
她穿著貼身短裙，頭發散在肩上，坐在一群男同事中間，像被眾星捧著。
今天是周聿從外派項目回來后，第一次帶我見他公司的人。
我上一世，也坐在這里。
也聽過這句話。
也聽見他們笑。
那時我低頭裝沒事，周聿給我夾菜，說："筱筱沒壞心，她跟我們都這樣。"
后來，她一次次用"哥們"當借口，坐我老公副駕駛，半夜給我老公打電話，在群里喊他"周爸爸"。
我從吵鬧到沉默，從失眠到病倒。
離婚那天，她站在民政局門口，對我笑。
"嫂子，你離完，我就能名正言順陪周哥了。"
我扇了她一巴掌。
她哭著說自己只是開玩笑，轉身卻把我推**階。
再睜眼，我回到了這頓飯。
林筱筱又舉杯。
"嫂子，你真別介意，我們部門都不拿我當女人。"
她沖周聿眨了眨眼。
"要真有什么，早有了，哪還輪得到你啊。"
全桌又笑。
周聿也笑了。
"蘇念，她就這性格。"
我放下筷子。
"是嗎？"
林筱筱一愣。
我拿起杯子，朝她輕輕一舉。
"那我也敬你一杯。"
她笑了。
"嫂子真大氣。"
我說："敬你勇敢。"
她挑眉。
我繼續說："勇敢到當著別人老婆的面，把沒教養當真性情。"
桌上安靜下來。
周聿壓低聲音。
"蘇念。"
我沒看他。
"林筱筱，你不是說你直嗎？我也直。"
我把杯子放下。
"下次開這種玩笑前，先照照鏡子。你不是不被當女人，你是沒把自己當人。"
林筱筱的笑停住。
幾個男同事低頭喝水。
她很快又軟下聲音。
"嫂子，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和周哥真是哥們。"
我點頭。
"哥們啊。"
我看向周聿。
"那你以后也找個男哥們，半夜給你老婆打電話，讓他問我昨晚把你伺候得好不好。你能接受嗎？"
周聿說不出話。
林筱筱咬著唇。
"嫂子，你好兇啊。"
我笑了。
"你要是怕兇，就別先賤。"
2
林筱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嫂子，你是不是對我有敵意？"
我說："有。"
她沒想到我會承認。
"為什么??？"
"因為你煩。"
小趙沒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低頭。
林筱筱立刻看向他。
"趙鵬，你笑什么？沒見過你筱姐被人欺負??？"
趙鵬擺手。
"沒有沒有。"
她轉頭又看周聿。
"周哥，你老婆是不是不喜歡我？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跟你說話了？"
周聿皺眉。
"蘇念，你別把氣氛弄得這么難看。"
我看著他。
"氣氛難看，是因為我說了真話，還是因為她說了臟話？"
林筱筱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我就是開個玩笑。"
"那我也開個玩笑。"
我拿起手機，點開錄音。
林筱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是不是嫂子昨晚太粘人，把你累著了？"
一桌人都不說話了。
我按了暫停。
"這個玩笑，發到你們公司群里，大家應該也會笑吧？"
林筱筱臉一下沉了。
"你錄音？"
"是啊。"
我把手機收起來。
"你們做項目不是最講證據嗎？我跟你學的。"
周聿低聲說："蘇念，**。"
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