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爭執(zhí),弟和發(fā)小聯(lián)手,護著那個養(yǎng)子,把我從樓頂推了下去。
昏迷前我聽見他們在低語。
說當年就不該把我救回來。
爸媽站在旁邊,一聲沒吭。
行。
那我顧衍藏了五年的底牌,沒必要再捂著了。
你們跪舔了三年的神秘投資人,猜猜姓什么?
第一章
我是被疼醒的。
后腦勺像被人拿錘子鑿了一下,悶疼,帶著一股鐵銹味。
睜開眼,白色天花板,消毒水味道,心電監(jiān)護儀在旁邊滴響。
醫(yī)院。
我活了。
從十二樓從十二樓摔下來,活了。
記憶像碎玻璃一樣扎回腦子里。
顧澤的臉,扭曲的,帶著恨意。
"哥,你怎么就不**?"
他推我的時候,手沒抖。
旁邊站著周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扣著那個養(yǎng)子顧霖的肩膀,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只蟑螂。
"早該這樣了。"
而我爸媽,站在三步開外。
我媽別過臉。
我爸抽著煙,沒動。
沉默就是默許。
這就是我顧衍在顧家二十六年的定位。
多余的那個。
我攥了一下拳,發(fā)現右手打著石膏,肋骨也斷了兩根。
腿能動。
命保住了。
夠。
病房門被推開,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進來,看見我醒了,先松了口氣。
"顧先生,你命大。墜落時被三樓的遮陽棚卸了一次力,又碰上綠化帶的灌木,否則——"
他沒說完。
我懂。
否則現在躺的不是病床,是停尸房。
"有沒有人來看過我?"我問。
醫(yī)生頓了一下,表情微妙。
"……沒有。"
我笑了。
意料之中。
"倒是有兩個人打過電話,問你什么時候能出院。不是關心的語氣,像是……在確認。"
確認我死沒死透。
我閉上眼,腦子很清醒。
比過去五年任何時候都清醒。
五年前我大學畢業(yè),手里攥著一筆境外的天使投資入場費,靠著技術入股加運營判斷,一步搭起了一家投資公司。
殼子用的海外架構,國內走的**人**。
沒人知道幕后是我。
顧家上下,包括我爸一手創(chuàng)辦的顧氏建材,三年前資金鏈差點斷裂。
是誰注資續(xù)的命?
是一個叫"衍初資本"的神秘機構。
衍。初。
我連名字都沒改幾個字。
他們跪舔了三年,連對方老板姓什么都沒打聽清楚。
也是。
在他們眼里,我顧衍能有什么出息?大專勉強畢業(yè),沉默寡言,活得像家里的影子。
當初那筆錢,我注進去,純粹是看在二十多年養(yǎng)育之恩的份上。
現在恩清了。
被親弟從樓頂推下去那一刻,清了。
我摸到枕頭底下的手機——居然還在,屏幕裂了一道紋,但能亮。
打開加密通訊APP,給我助理宋機發(fā)了條消息。
"衍初對顧氏建材的那筆續(xù)存資金,明天到期的那批短債展期協(xié)議,撤回。"
三秒后回復跳出來。
"老板?你還好嗎?我看新聞說——"
"撤回。"
"……收到。"
又發(fā)了一條。
"還有,顧澤名下那個工作室的孵化資源,停。周硯拿我的商務推薦入的那家供應鏈公司,資質**函,明天出。"
"全部?"
"全部。"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
心跳平穩(wěn),呼吸平穩(wěn)。
沒有恨意翻涌之類的**感覺。
就是一種很冷的東西從胸口落下去,沉到底了。
像是終于把手從一攤爛泥里抽出來。
干凈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是宋機。
是我媽。
消息很短——"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別亂說話。回來再談。"
我把消息看了三遍。
她不是在問我傷得怎么樣。
她在封口。
我沒回。
翻了下通訊錄,點開另一個人。
程若。
備注是"律師/合伙人/別惹"。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顧衍?***活著?"
"活著。"
"操。新聞上說有人從高層墜落,我讓人查了半天——你怎么不早說?"
"剛醒。"
那邊沉默了一秒。
"誰干的?"
"我弟,加一個發(fā)小。親爹親媽在旁邊看著。"
電話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程若這人,做律師的,什么爛事沒見過。但這會兒她的呼吸聲還是重了。
"你什么意思。要報案還是——"
"不急。"
"顧衍。"
"先幫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被親弟推下高樓后,全家才知道他們一直在給我打工》,主角分別是顧衍宋機,作者“零零碎碎的大和居士”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一場爭執(zhí),弟和發(fā)小聯(lián)手,護著那個養(yǎng)子,把我從樓頂推了下去。昏迷前我聽見他們在低語。說當年就不該把我救回來。爸媽站在旁邊,一聲沒吭。行。那我顧衍藏了五年的底牌,沒必要再捂著了。你們跪舔了三年的神秘投資人,猜猜姓什么?第一章我是被疼醒的。后腦勺像被人拿錘子鑿了一下,悶疼,帶著一股鐵銹味。睜開眼,白色天花板,消毒水味道,心電監(jiān)護儀在旁邊滴響。醫(yī)院。我活了。從十二樓從十二樓摔下來,活了。記憶像碎玻璃一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