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常說。
“男人是家里的天,半點苦都吃不得。”
我記住了。
后來家里欠了賭債,債主堵門,要賣我去繡樓抵賬。
相公躲在婆婆身后,連頭都沒抬。
我心疼他。
男人哪能吃這種苦。
于是我把**契上的名字,改成了相公。
繡樓媽媽看了他一眼,笑了。
“這身段,能教。”
金娘子話音剛落,許長安就往后退了一步。
兩個繡樓打手一左一右堵住門,他退到劉氏身后,手還抓著劉氏的袖子。
劉氏先反應過來,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打。
“沈玉娘,你反了天了!哪有女人賣自己男人的?”
我側身躲開,她一巴掌打在門框上,疼得吸了口氣。
許長安立刻喊:“娘,她瘋了!快讓人把她捆起來!”
我看著他。
他平日里最愛說自己讀過兩年書,走路都要把腰挺直。
如今躲在劉氏背后,連腳上的布鞋都穿反了一只。
金娘子笑了一聲:“許郎君,契上寫的是你的名,手印也是你的。人不是許娘子賣的,是你欠了錢,自己押了自己。”
許長安臉色變了。
劉氏立刻嚷:“胡說!我兒是讀書人,怎么會去按這種手印?”
債主從門外擠進來,把一張皺巴巴的欠條拍在桌上。
“老**,你這話就沒意思了。三個月前,你兒子在賭坊輸了七兩銀子,****寫著。還不上,就拿家里人抵。”
劉氏眼珠一轉,指著我罵:“家里人不就是你嗎?你嫁進許家,就是許家的人。男人欠點債,女人替著還,天經地義。”
我把桌上的**契拿起來,遞到她面前。
“娘,你不是常說,男人是家里的天,半點苦都吃不得嗎?”
劉氏一噎。
我繼續說:“去碼頭扛包是苦,去礦上挖石也是苦。繡樓有飯吃,有衣穿,還有人教規矩。我替長安挑了個不苦的去處。”
圍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笑出聲。
許長安惱羞成怒,沖過來要搶契紙。
金娘子身邊的打手一把按住他的肩。
“急什么?欠債還錢,契紙作數。**若心疼你,把銀子還上便是。”
劉氏一聽還銀子,立刻捂住腰間的錢袋。
“我們許家哪有銀子?這債本來就該她還!她嫁過來三年,吃我家的米,住我家的房,
精彩片段
《婆婆說男人不能吃苦,我連夜把相公送進繡樓》男女主角許長安沈玉娘,是小說寫手桃桃汽泡水所寫。精彩內容:婆婆常說。“男人是家里的天,半點苦都吃不得。”我記住了。后來家里欠了賭債,債主堵門,要賣我去繡樓抵賬。相公躲在婆婆身后,連頭都沒抬。我心疼他。男人哪能吃這種苦。于是我把賣身契上的名字,改成了相公。繡樓媽媽看了他一眼,笑了。“這身段,能教。”金娘子話音剛落,許長安就往后退了一步。兩個繡樓打手一左一右堵住門,他退到劉氏身后,手還抓著劉氏的袖子。劉氏先反應過來,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打。“沈玉娘,你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