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來港城搞維修,豪門大佬纏上我》是大神“森棲燃”的代表作,顧深杜依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1972年,港城,深夜。杜依被敲門聲吵醒的時候,感冒藥的后勁還沒散。不急不緩,三下一停,禮貌又固執。杜依掙扎著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十一點十分。這個時間,這個節奏,都不用猜。她披上外套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金絲眼鏡、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整個人透著一股上流社會的精英范,站在這破敗的街道邊顯得格格不入。“杜小姐,顧先生有請。”他語氣恭敬,措辭得體。馬蛋!杜依心中狂罵,生病了都不讓人消停。前段時間小報不是...
1972年,港城,深夜。
杜依被敲門聲吵醒的時候,感冒藥的后勁還沒散。
不急不緩,三下一停,禮貌又固執。
杜依掙扎著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十一點十分。這個時間,這個節奏,都不用猜。
她披上外套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金絲眼鏡、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整個人透著一股上流社會的精英范,站在這破敗的街道邊顯得格格不入。
“杜小姐,顧先生有請。”他語氣恭敬,措辭得體。
馬蛋!
杜依心中狂罵,生病了都不讓人消停。
前段時間小報不是還說顧深和一個女明星共進晚餐嗎?
她還偷偷慶幸,顧深已經一個多月沒找她了,應該是有了新目標,自己終于“失寵”了。
結果慶幸了沒幾天,偏偏在她感冒的時候派人來了。
有病,半夜不去***,來折磨她一個病號。
可惜這些話只能在心里罵,她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平靜地說了句“稍等”,轉身回去換了衣服,套了外套。
路邊停著一輛的黑色勞斯萊斯,她并沒有坐上去,徑直走向自己那輛不知道倒了幾手的二手車,打火擰了三次才發動。
這輛車是為了出去工作方便買的,買完之后大家連買菜都要精打細算。
李助理對她的舉動習以為常,轉身上了豪車的副駕,車行駛在前面。
她開車跟在后面,兩輛車一前一后,穿過港城深夜的街道。
……………
她和顧深的交集,起于半年前。
那天她跟王叔、夏雪去荃*一家工廠修一臺老舊的大型沖壓機。
三個人忙了大半個下午,杜依在機器背面做校準,臉上蹭了一道機油印子,渾然不覺。
廠房另一頭忽然安靜下來,她抬頭看了一眼,車間主管正陪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從那頭走過來。
為首的那個走在最前面,面容沉靜,目光銳利,周身散發著冷峻的上位者氣勢。
她認出來那張臉,顧深,財經報紙八卦雜志周刊的常客,是港城翻云覆雨的人物。
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干手里的活。
那行人簡單巡視了一下便離開了。
設備調試完畢,她收拾工具箱準備走人,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攔住她,說顧先生想邀請她單獨吃晚飯。
用的是“請”,語氣客氣,但她不傻。在港城,一個大人物“請”你吃飯,沒有拒絕這個選項。
那頓飯在一家她叫不上名字的私房菜館,環境雅致,整層只坐了他們兩個人。
顧深話不多,偶爾問幾句她在**學什么、來港城多久,語氣平淡得像在做背調。
她埋頭吃飯,心里反復揣測這頓飯的盡頭到底是什么。
吃完飯,車沒有往回開。她被帶去了淺水*那棟別墅,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初次,她簡直不想回憶,反正一點都不美好。
而他對她沒有經驗似乎也并不意外。
她心情也不好,提出讓人送她離開,然后臭著臉走了。
管家安排了司機送她。
上車后,她讓司機直接開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檢查完,護士冷漠地處理著 ,一點都不好奇。
在這個時代的港城,這種事大概和感冒發燒一樣稀松平常。
……
車子在淺水*一棟臨海別墅前停下。
這棟白色洋房她來過幾次,安安靜靜地矗在夜色里。
先下車的李助理上前替她拉開車門:“杜小姐,請下車。”
杜依點點頭,裹緊外套往里走。
感冒藥的后勁還在,腦子有點鈍,腳下發飄。
傭人開了門。
她換鞋的時候余光瞥見客廳茶幾上壓著一份當天的《香江日報》,頭版標題赫然寫著——“趙氏集團宣布競投*仔新地塊,顧趙之爭再升溫”。
她收回目光,上了樓。
主臥內,顧深剛洗完澡,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杯洋酒慢慢喝著。
睡袍下,結實的胸膛和腹部肌肉線條分明,不得不承認,這人的身材確實好得過分。
杜依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進了浴室。圍著浴巾出來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顧深靠在沙發上看著她,抿了口酒。
這女人往床上一躺,敷衍的態度非常明顯,半分多余的情緒都懶得給。
以他如今的地位,有過的女人連他自己都記不清。
使出渾身解數討好的有,故作清高的有,欲擒故縱想玩手段的也不少。
唯獨這一款——不情不愿卻也不吵不鬧,順從里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生硬。
初見那天,他在車間看見一個女人蹲在沖壓機后面,灰撲撲的長袖襯衫,黑色長褲,頭發簡單的扎起,臉上還蹭了道機油印子。
陽光透過窗戶,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金邊里,那身土氣的裝扮反倒襯印出一張秀氣好看的小臉。
女孩挽著袖口,露出一小截手臂,皮膚白皙細膩。
一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孩子,蹲在機器后面專注的做事,一點也不怕臟不怕累,后背都是汗水打濕的痕跡。
他多看了兩眼,腦子里不受控制的勾勒出身形,莫名的心里一動,他當時就決定要…
一個從內地過來的女人,沒怎么見過世面,從落后民風保守的地方跌進這紙醉金迷的港城,大概連拒絕都不會。
當然——拒絕也沒有用。
他將她帶回了別墅,而女孩什么都沒說。
…等她洗完澡出來,他還沒說話,她就提出要離開,還直接開口要錢,他都要氣笑了。
他拿出一些紙幣遞過去,女孩沉默接過,轉身就走了。
他確實有幾分意外。
還以為這種女孩,第一次給了他,多少會生出些不切實際的念頭——攀附也好,糾纏也好,總該有點什么。
結果什么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有自知之明。
顧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起身走到床前…
……杜依剛起身,一只結實的手臂從身后繞過來,將她攔腰箍了回去。
“**,今晚別走了,明早再回去。”顧深把人困在懷里,聲音里帶著慵懶。
杜依面無表情的將手扯開。
“不好意思顧先生,明早我還有工作。”
睡一晚?她又不是腦子有病。
上完夜班不下班,難不成還留在工位上打地鋪?
顧深倒也沒攔,起身披了件睡袍,喚人進來換了整套床品,自己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支雪茄。
他看著女孩從浴室出來,換好了來時的衣服,頭發還有些濕,走到他面前,站定。
“顧先生,我要走了。”
語氣平淡,但顧深聽得出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他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床頭柜前,拉開抽屜取出一些港紙,遞過去。
杜依接過,直接塞進外套口袋,走了。
走出別墅,海風迎面撲來,她深吸一口氣。
啊啊啊啊——
這**的位面!這**的年代!
她無比懷念自己穿越前那個和諧文明的社會,至少在那個社會規則下,哪怕再有權勢的人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欺男霸女。
不然打黑除惡了解一下!
在****面前,一切黑惡勢力都是紙老虎。
偏偏——
為什么穿越大神要把她一個只想躺平的富二代,扔到一個別說女權,連**都不能保障的地方?
難道就因為她在網上和人對噴?
她想不通,一想起這些就只能無能狂怒。
她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