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國足封殺?我帶C羅拿世界杯》是愛吃佛手饅頭的鳳家主的小說。內容精選:楚錚坐在更衣室最陰暗的角落里。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肺部火辣辣地疼。就在十分鐘前,國足U18青年隊選拔賽剛剛結束。記分牌上掛著一個刺眼的1比2。他們輸了。但楚錚覺得自己沒有輸。作為中場,他今天跑動了整整十二公里,鏟斷成功率高達百分之百。在比賽的最后一分鐘,他甚至上演了單騎闖關。他連續晃過對方三名防守隊員,將門將也吸引了出來。在完全可以自己射門的情況...
楚錚坐在**室最陰暗的角落里。
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肺部**辣地疼。
就在十分鐘前,國足U18青年隊選拔賽剛剛結束。
記分牌上掛著一個刺眼的1比2。
他們輸了。
但楚錚覺得自己沒有輸。
作為中場,他今天跑動了整整十二公里,鏟斷成功率高達百分之百。
在比賽的最后一分鐘,他甚至上演了單騎闖關。
他連續晃過對方三名防守隊員,將門將也吸引了出來。
在完全可以自己射門的情況下,他選擇把球橫傳到了后點。
那是一個絕對空門。
球正滾向無人防守的張飛宇。
任何一個會走路的人,只要伸腳輕輕一碰,就能把球踢進網窩。
但這位靠著富商父親贊助塞進隊里的關系戶,卻一腳把球踢飛上了天。
皮球甚至直接擊落了一只路過的大雁。
楚錚那記近乎完美的助攻,就這樣被粗暴地浪費了。
“砰!”
**室的大門被狂暴地踹開。
張飛宇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將定制的護腿板重重摔在地上。
“楚錚,你最后傳的那是什么破球?”
張飛宇指著楚錚的鼻子,臉色漲得通紅。
“我都已經站好位置了,你傳球的力道為什么那么大?”
“你到底會不會踢球?”
“你要是傳輕一點,我能踢飛嗎?”
楚錚緩緩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
他甚至被氣得笑出了聲。
那個傳球的時速絕對不超過五公里,幾乎是滾到張飛宇腳邊的。
就算是三歲的孩子,用輪椅推也能把球推進去。
“一米開外面對空門,你把球踢上天,反過來怪我傳球不好?”
楚錚猛地站起身,一米八八的強壯身軀瞬間將張飛宇網羅在陰影里。
“如果你的腳只適合用來走路,我建議你捐給需要的人。”
張飛宇的臉色從紅轉紫,最后變成了豬肝色。
“你一個窮人家庭出身的廢物,憑什么敢這么跟我說話?”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我爸給這支球隊贊助了整整五百萬!”
旁邊**柜前,四個隊員立刻站了起來。
他們冷笑著圍攏過來,隱隱將楚錚的退路封死。
這些都是張飛宇的跟班,同樣是靠著金錢關系塞進來的。
他們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盯著楚錚,摩拳擦掌。
這時,領隊錢多多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那肥胖的肚子將西裝撐得圓滾滾的,臉上掛著市儈的笑容。
“都在吵什么呢?”
錢多多斜眼看著楚錚,眼神里滿是不屑。
“楚錚,你的態度最近越來越差了。”
“張少是我們球隊的核心,你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把這紙和筆拿著,現在就給我寫一萬字的檢討書。”
錢多多將一疊白紙重重拍在長凳上。
“在檢討書里承認你沒有配合好張少的進攻戰術。”
“寫明白你只是一個負責喂餅的輔助,必須無條件為核心服務。”
“如果不寫,下一場比賽你就老老實實去坐板凳。”
張飛宇雙手抱胸,臉上重新掛上了得意的冷笑。
“聽見沒有,窮小子?”
“趕緊寫,寫得好,下場比賽小爺說不定還讓你當個替補。”
四個跟班配合地發出一陣哄笑。
楚錚看著長凳上的白紙,又看了看錢多多那張油膩的胖臉。
一種難以抑制的惡心感從胃里翻涌上來。
他每天拼命訓練到深夜,雙腿抽筋也不肯停下,就是為了能穿上國字號球衣。
但在龍國的綠茵場上,汗水一文不值。
金錢、關系和人情世故,決定了一切。
整個系統,已經爛得透透的了。
“還愣著干什么?”
錢多多不耐煩地拍了拍楚錚的肩膀。
“在這個社會上,人要懂得認清自己的位置。”
“沒有張少家里的贊助,你連在這里踢球的資格都沒有。”
楚錚突然笑了。
他的笑容無比燦爛,但眼底卻是一片死寂。
“寫檢討?”
“寫***檢討!”
在錢多多還沒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楚錚的右拳已經帶著風聲呼嘯而出。
“砰!”
一聲悶響,楚錚的重拳嚴嚴實實地砸在錢多多的鼻梁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室里異常清晰。
錢多多慘叫一聲,手中的茶杯脫手飛出,滾燙的茶水潑了他一臉。
他捂著噴血的鼻子,一頭撞倒在后面的臟衣簍里。
“你……你敢打我?”
錢多多的慘叫聲像殺豬一樣難聽。
“你瘋了?”
張飛宇完全嚇傻了,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給我打死他!”
張飛宇瘋狂地對四個跟班尖叫。
四個隊員對視一眼,咬著牙一擁而上。
有人試圖抱住楚錚的腰,有人一拳揮向楚錚的側臉。
楚錚面不改色,腳步后退。
他雙手直接抓住了**室中央那條沉重的一體式橡木長凳。
這條長凳足足有兩米多長,由實心原木制成,分量重。
楚錚暴喝一聲,渾身肌肉在瞬間緊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滾開!”
楚錚將沉重的長凳橫著掄了起來,在空中帶起一陣刺耳的狂風。
“砰!砰!砰!砰!”
四聲沉悶的撞擊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沉重的實心長凳直接橫掃在四個隊員的胸口和肩膀上。
他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像被保齡球瓶一樣掃飛了出去。
一個撞在鐵質儲物柜上,將柜門砸出一個大坑。
一個面朝下拍在瓷磚地板上,發出痛苦的**。
剩下兩個疊羅漢一般倒在角落里,抱著肋骨不停地哀嚎。
只是一擊,四名壯漢便徹底喪失了戰斗力。
楚錚手中攥著斷掉的長凳,手臂上青筋暴起。
張飛宇呆立在原地,兩條腿像篩糠一樣瘋狂地抖動。
他臉上的狂妄已經徹底化為恐懼。
“你……你別過來……”
張飛宇退無可退,后背死死貼著冰冷的柜子。
“我爸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楚錚扔掉手里的斷木,一步步走向張飛宇。
“錢?”
“留著給自己買輪椅吧!”
楚錚一把揪住張飛宇的衣領,單手將他半提了起來。
隨后,一記勢大力沉的左勾拳直接砸在張飛宇的下巴上。
“咔嚓!”
那是骨骼脫臼的聲音。
張飛宇的雙眼瞬間失去焦距,像一攤爛泥一樣順著柜子滑倒在地上。
鮮血和唾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整個人徹底昏死過去。
**室里,只剩下痛苦的**和哀鳴聲。
楚錚站在一片狼藉中,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這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這一年里,他忍受了太多的黑幕和不公。
今天,他終于親手把這個骯臟的**室砸了個稀碎。
“楚錚……你死定了……”
錢多多捂著變形的鼻子,狼狽不堪地從衣簍里爬了出來。
他用顫抖的手指指著楚錚,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發顫。
“我要上報足協!”
“你要被開除!終身開除!”
“國內任何一家職業俱樂部都別想簽你!”
“你這輩子也別想踏上球場一步!”
“你被永久**了!”
楚錚居高臨下地看著歇斯底里的領隊,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永久開除?”
“終身禁賽?”
“這種散發著腐爛臭味的爛地方,老子早就不想待了。”
“這球不踢也罷!”
楚錚猛地轉過身,一把提起自己的背包,跨過地上的張飛宇。
他抬起右腳,一腳將沉重的**室大門踹開。
狂風夾雜著外面的雨水,瞬間涌了進來。
楚錚在無數痛苦的**聲中,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風雨里。
就在他踏出基地大門的一瞬間,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而又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