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說,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我出生那天,把產(chǎn)婆的嘴堵上了。
"是個帶把的!"
產(chǎn)婆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外頭守著的柳姨娘臉都綠了。
但其實,這個"帶把的"是假的。
我娘咬碎銀牙,生下我的那一刻看到是個閨女,眼前一黑。
她只黑了一瞬。
然后把一錠銀子塞進(jìn)產(chǎn)婆嘴里:"記住,是個哥兒。"
院子里炮仗響了整整一刻鐘。
十八年后,金鑾殿上,****指著我喊"女子欺君"。
我撕開衣襟,亮出龍紋玉佩。
皇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膝蓋,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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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娘說,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我出生那天,把產(chǎn)婆的嘴堵上了。
那是承平十二年的冬天,雪大得能壓斷房梁。
寧府張燈結(jié)彩,上上下下都等著大夫人生產(chǎn)。
我爹寧正則是永寧府四品知府,年過三十才得嫡子——至少他以為是嫡子。
產(chǎn)房里頭,我娘疼了整整一天一夜。
柳姨娘就守在院門口,手里抱著她兩個月大的兒子寧書衡,笑得一臉溫柔。
那笑里頭藏著什么,我娘心里門清。
寧府的規(guī)矩,嫡長子繼承家業(yè)。
柳姨**兒子早生了兩個月。
如果我娘生的是個閨女——
嫡長子的位置,就是寧書衡的了。
而生了閨女的大夫人,在寧府還能有什么地位?
我娘不是不知道。
所以當(dāng)產(chǎn)婆把我從血水里撈出來,低頭看了一眼,嘴巴剛張開——
我娘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產(chǎn)婆嚇了一跳。
大夫人剛生完孩子,臉白得跟紙一樣,渾身是汗。
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多少錢?"
產(chǎn)婆哆嗦了一下。
我娘從枕頭底下摸出一錠金子,塞進(jìn)產(chǎn)婆手里。
"是個哥兒。"
產(chǎn)婆的嘴唇抖了半天。
她接過金子,掂了掂,沉甸甸的。
然后她推開產(chǎn)房的門,扯著嗓子喊——
"恭喜大夫人,是個哥兒!"
院子里炮仗炸開了。
噼里啪啦響了整整一刻鐘。
柳姨**臉在煙火光里忽明忽暗,抱著寧書衡的手緊了又緊。
我爹從衙門騎馬趕回來,一身官袍都沒來得及換。
他沖進(jìn)產(chǎn)房,看了我一眼。
"好!好!"
他**手,高興得來回走了好幾圈。
"就叫書恒。寧書恒。恒者,永也。我寧家長房,后繼有人了!"
我娘抱著我,笑得端莊得體。
沒人看見她在被子底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指甲嵌進(jìn)肉里,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叫寧書恒。
寧府嫡長子。
但只有我娘知道,我是個閨女。
——
我的記憶從三歲開始。
這不是我吹的。
教我認(rèn)字的老秀才周先生說的。
他教了一輩子蒙童,沒見過三歲就能把《三字經(jīng)》通篇背下來的孩子。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xí)相遠(yuǎn)。"
我坐在小板凳上,搖頭晃腦。
周先生的手都在抖。
"大夫人,令郎……不,老朽教不了了。"
他跟我娘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紅了一圈。
"這孩子的天分,老朽生平僅見。再過兩年,該請名師了。"
我娘笑著給他添茶。
送走周先生之后,她關(guān)上門,蹲在我面前。
"恒兒。"
"嗯?"
"你記住,你是哥兒。"
她的眼神很認(rèn)真。
我那時候不太懂。
但我記住了。
因為我娘很少用那種眼神看我。
后來我才知道,那叫"拼命"。
——
三歲到七歲。
這四年里,我娘做了三件事。
第一,她請了個武師傅,以"強身健體"的名義教我扎馬步、練拳腳。
我爹沒在意。他覺得男孩子練練武沒壞處。
第二,她給我做了一套特制的里衣,從胸口到腰間都裹了一層棉布。
"恒兒長得瘦,怕冷。"她這么跟丫鬟們說。
沒人懷疑。
第三,她把產(chǎn)婆送出了永寧城。
連夜走的,給了二百兩銀子,安排到三百里外的鎮(zhèn)子上開了間雜貨鋪。
"拿了錢,就把今晚的事爛在肚子里。"
我**聲音很輕。
但產(chǎn)婆出門的時候,腿是軟的。
——
七歲那年,我進(jìn)了寧氏族學(xué)。
寧家是永寧府的大族,族學(xué)里頭有二十多個孩子,從六歲到十四歲都有。
我進(jìn)去的第一天,坐在最前排。
柳姨**兒子寧書衡坐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娘堵住產(chǎn)婆嘴的那天》,是作者軟妹瑤的小說,主角為寧書恒寧書衡。本書精彩片段:我娘說,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我出生那天,把產(chǎn)婆的嘴堵上了。"是個帶把的!"產(chǎn)婆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外頭守著的柳姨娘臉都綠了。但其實,這個"帶把的"是假的。我娘咬碎銀牙,生下我的那一刻看到是個閨女,眼前一黑。她只黑了一瞬。然后把一錠銀子塞進(jìn)產(chǎn)婆嘴里:"記住,是個哥兒。"院子里炮仗響了整整一刻鐘。十八年后,金鑾殿上,滿朝文武指著我喊"女子欺君"。我撕開衣襟,亮出龍紋玉佩。皇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