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你會說話了------------------------------------------,六月二十三日,早上七點十二分。,梧桐區,柳林街,17號,一道亮白色的光從縫隙里切進來,正好落在他臉上。林晨翻了個身,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七點十二分。高考結束快兩周了,生物鐘還是亂的。他放下手機,打算再躺一會兒。。短促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嗯。”:“還早。”。那種感覺又來了。像有人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等他睜開眼。,側過頭。大黃蹲在床邊,前爪撐在地板上,頭微微側著,耳朵一前一后,尾巴橫在地面上,一動不動,就那樣看著他。那個眼神跟他記憶里大黃的眼神完全不同——不是“我餓了”或者“我想出去”的單純,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接近人類的眼神。林晨眨了眨眼。然后大黃緩慢地伸出右前爪,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在床邊的木地板上劃了一道。第二道。第三道。一個歪歪扭扭的字——餓。。他看著那條他養了六年、每天早上都會蹲在床邊等他起床的狗,看了大概五秒。然后他開口了:“……什么?”。沒有搖尾巴,也沒有把頭湊過來。它只是蹲在原地,保持那個姿勢,那個眼神。然后它抬起爪子,又劃了一遍。這一次更慢,更用力,每一道都刻得更深——“餓”。,后背緊緊貼著床頭板,像在遠離某個正在靠近的東西。他看了看地面上的字,又看了看大黃,視線在兩者之間來回移動,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這是你寫的嗎?”——不是興奮的快速擺動,而是一個緩慢的、確定的動作。它是在說“是的”。“我*”林晨脫口而出。他不再假裝困了,睡意也被徹底沖散了。,緩緩把爪子收了回去,重新蹲正,頭微微側了一點,像在等他消化這件事。林晨坐在床上,后背緊貼著床頭板,手攥著被角。他見過足夠多的科幻電影、奇幻小說、網絡段子,關于“貓貓狗狗突然會說人話了”的梗他甚至自己也轉發過。可當它真的發生在你養的狗身上時,那種感受完全不同。不是有趣。是后背發涼。“你——”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你什么時候會的?”
大黃看了他一眼。然后它低下頭,鼻子朝著地面那個“餓”字指了指,像是在說:“這個是我寫的,你看到了。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它又抬爪,在地板上緩緩劃了幾個字,比剛才慢:“高考那天。”
林晨看到那幾個字的時候,攥著被角的手微微松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下,慢慢把腿挪下床,坐到了床沿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一米縮短到了半米。
“高考那天……我回來那天?”
大黃點了下頭。它沒有寫更多。像是在等他把上一句話說完了再說。
“……那你從那天開始就會寫字了?”
大黃的爪子動了動:“不是會。是開始能想。”林晨低頭看著那幾行字,爪痕深深地刻在木地板上,清晰得像有人用刀刻上去的。他伸手摸了摸那個“餓”字,冰涼的木頭觸感從指尖傳來,清晰而確切,是一種無論如何也無法視而不見的存在。
他低著頭看了很久,然后開口:“你……你能再說一遍嗎?”大黃的耳朵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然后它又抬起爪子,在“餓”旁邊加了一行字:“你今天起得比平時晚。”
林晨看著那行字,停了很久,久到窗外傳來麻雀的叫聲,清晨的光線又亮了一些。木地板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爪痕在晨光里投下淺淺的陰影,像一道某種開關被撥動的聲音。
他慢慢松開攥著被角的手,又松開了一點。像是確認了什么,又像是終于決定不再抵抗某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他站起來,穿上拖鞋,走向廚房,從柜子里拿出**袋,倒了大半碗,加了一點溫水,拌了拌,放在地板上。大黃沒有立刻低頭吃,而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像在說:“你信了?”林晨蹲下來,平視著它的眼睛:
“我看見你寫了字。你寫了兩遍。我手摸得到那個印子。不管我怎么跟自己說——確實看見了,確實摸到了。”
大黃低下頭開始吃早飯,咔嚓咔嚓的聲響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清晰。林晨蹲在旁邊看了它一小會兒,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了一些。陽光涌進來,照亮了木地板上那個漸漸變淡的“餓”字,照亮了大黃低頭吃早飯的輪廓,也照亮了他自己的影子。他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色,過了一會兒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真的瘋了,竟然真的相信狗會說話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霧澤風子”的都市小說,《萬物復蘇,萬物正在開口說話》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晨王胖子,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大黃,你會說話了------------------------------------------,六月二十三日,早上七點十二分。,梧桐區,柳林街,17號,一道亮白色的光從縫隙里切進來,正好落在他臉上。林晨翻了個身,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七點十二分。高考結束快兩周了,生物鐘還是亂的。他放下手機,打算再躺一會兒。。短促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嗯。”:“還早。”。那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