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光陰農場:從藥農到長生仙》,講述主角陳默陳鋒的愛恨糾葛,作者“澤水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青蘿山的晨霧,濕漉漉地纏在山腰,凝成細小的水珠,掛在靈稻細長的葉片尖上,沉甸甸地墜著。最終啪嗒一聲,落入下方松軟的、散發著泥土與草木混合氣息的褐色土地里。三百畝靈田層層鋪展,大部分是泛著淡淡青光的靈稻,風過時,蕩起一片柔和的青色波浪。更深處,被低矮靈木籬笆隔開的區域,藥香更濃,形態各異的靈植在薄霧中舒展著枝葉。青蘿山靈藥園,這里是陳家的根基,供養著全族三百余口修士的日常修煉所需。陳默蹲在一小片藥圃...
青蘿山的晨霧,濕漉漉地纏在山腰,凝成細小的水珠,掛在靈稻細長的葉片尖上,沉甸甸地墜著。
最終啪嗒一聲,落入下方松軟的、散發著泥土與草木混合氣息的褐色土地里。
三百畝靈田層層鋪展,大部分是泛著淡淡青光的靈稻,風過時,蕩起一片柔和的青色波浪。
更深處,被低矮靈木籬笆隔開的區域,藥香更濃,形態各異的靈植在薄霧中舒展著枝葉。
青蘿山靈藥園,這里是陳家的根基,供養著全族三百余口修士的日常修煉所需。
陳默蹲在一小片藥圃里,他粗布短打的褲腳早已被露水和泥土浸透,變成了深褐色。
在他面前的是一株葉片深紫、脈絡卻呈現出溫潤玉白色的靈草,中心拱衛著一朵緊緊閉合、透著神秘紫意的花苞,這是紫心蘭。
他手里握著一把邊緣磨得光滑的竹片,動作十分輕緩,小心翼翼地剔除植株根部幾粒微小的碎石,又用指尖將周圍的土細細壓實。
三年了。
陳默心里默念,目光專注地停留在那朵紫色花苞上。
從一粒干癟的種子,到如今這般含苞待放的姿態。
再等三個月,最多三個月,花瓣完全舒展,藥性穩固下來,就能送去百草堂,換一份玉髓芝的份額了。
玉髓芝是煉制筑基丹不可或缺的主材之一。
哪怕只是指甲蓋那么一小點邊角料,對他而言,也是十分的珍貴。
這株紫心蘭,就是他這三年來,用無數個清晨的露水、無數個午后的遮陽、無數個夜晚的警惕守候,一點點澆灌出的未來。
“唳!”
一聲清越悠長的鶴鳴劃破晨霧的寂靜。
陳默下意識地抬起頭。
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衣袂飄飄,足下踏著一柄流光溢彩的飛劍。
正從藥園上方低空掠過,迅疾如風,朝著山頂靈氣更濃郁的內門區域飛去。
那身姿挺拔瀟灑,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出塵意味。
晨光勾勒出那人模糊的輪廓,腰間懸掛的玉牌閃過一點溫潤的光澤,那是內門弟子的身份象征。
陳默的目光追隨著那道身影,直到它消失在云霧繚繞的山頂。
片刻后,他才低下頭,繼續著手里的活計,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只是握著竹片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些。
“默小子,別看了。”
旁邊藥圃里,一個頭發花白、同樣穿著粗布短打的老雜役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背,嘆了口氣。
他是王叔,在藥園待了大半輩子。
“那是天上的云彩,咱們是地上的泥。單靈根的天才,生下來就是內門的苗子。像咱們這樣的雜靈根……”
王叔搖了搖頭,渾濁的老眼里滿是認命的麻木,“能熬到煉氣三層,那就是祖墳冒了青煙,該偷著樂了。筑基?嘿,夢里想想就得了。”
陳默沒有應聲,只是默默地給紫心蘭攏了攏土。
王叔的話像細小的沙礫,硌在心底。
雜靈根五行俱全,卻駁雜稀薄,如同漏水的破桶,吸納十份靈氣,能留住一份已是僥幸。
單靈根,卻是上天的寵兒,靈氣對他們而言如同歸巢的倦鳥,修煉速度天差地別。
這道理,他三年前踏入陳家、在測靈石前看到自己體內那五道微弱駁雜、彼此糾纏沖突的光暈時,就明白了。
日頭漸漸升高,驅散了晨霧,也帶來了灼人的熱浪。
藥園里的雜役們汗流浹背,勞作卻不敢停歇。
一陣刻意放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一種與藥園勞作氛圍格格不入的悠閑。
三個身影出現在藥圃小徑上。
為首一人,身著月白錦緞長衫,纖塵不染,腰間懸著的內門弟子玉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正是陳默的堂兄陳鋒。
他身后跟著兩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身材壯碩的青年,眼神帶著諂媚和兇狠,是張虎和李豹,都有煉氣二層的修為。
陳鋒的目光隨意掃過藥圃,最終落在陳默身前那株姿態獨特的紫心蘭上。
他腳步一頓,手中折扇唰地展開,輕點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踱步過來:“嘖,這株紫心蘭,長得倒是不錯。靈氣內蘊,品相上佳。”
陳默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身,對著陳鋒行了一禮,聲音平穩:“堂兄。”
“堂兄?”
陳鋒眉梢微挑,折扇輕輕搖動,帶起一陣微涼的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和嘲弄,“陳默,你一個外門雜役,我乃內門弟子,這聲‘堂兄’,是不是叫得有些逾矩了?我們算哪門子的親戚?”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周圍幾個豎起耳朵的雜役耳中。
張虎立刻嗤笑一聲,指著那株紫心蘭,故意大聲道:“鋒哥,您還不知道吧?這傻小子可寶貝這草了!天天當眼珠子似的伺候著,就指著它開花結果,好去換筑基丹的材料份額呢!”
語氣里的鄙夷毫不掩飾。
李豹抱著胳膊,斜睨著陳默,接話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根骨!五行雜靈根,給他十顆筑基丹也是往**里扔,糟踐東西!”
陳鋒的目光落在陳默臉上,似乎想從他平靜的表情里找出難堪或憤怒。
陳默只是垂著眼瞼,看著眼前自己沾滿泥土的鞋尖。
陳鋒輕笑一聲,似乎覺得無趣。
他伸出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徑直朝著那朵紫色的花苞探去,竟是要直接采摘。
陳默心頭猛地一緊。
這花苞離成熟還有三個月。
現在采摘,藥性不足,價值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他幾乎是本能地側身一步,擋在了紫心蘭的前面,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堂兄!這紫心蘭還未成熟!藥性尚欠火候,還需三個月才。”
話未說完。
“啪!”
一聲脆響。
陳鋒手中的折扇如同一條靈蛇,快如閃電般敲在陳默擋過來的手背上。
一股陰冷的靈力瞬間透過扇骨,狠狠刺入陳默手臂的經脈。
“呃!”
陳默悶哼一聲,只覺得整條右臂瞬間麻痹,如同被凍僵,失去了所有知覺,無力地垂落下來。
一股寒氣順著胳膊直沖心脈,激得他氣血翻涌,臉色微微發白。
陳鋒俯下身,湊近陳默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毒蛇吐信般的冰冷和惡意,清晰地傳入陳默耳中:“三年前的入族測試,我是單金靈根,光芒耀眼。而你,是五行雜靈根,五道微弱駁雜、互相糾纏的光暈,黯淡得像快熄滅的蠟燭。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