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陸清虞是被這單調規律的儀器聲叫醒的,她睜開眼,動了動眼睛,四周是昏暗的,只有頭頂的一盞小燈淌出昏黃的光。她轉了下頭,看到一個人影立在昏暗的角落里。
“醒了?”
那人從昏暗中走出來,拉過床邊的凳子坐下,傾過上半身,面容現在光亮里,臉側隱約有兩道紅痕,那紅是淺的是淡的,遠不如他眼底縱橫的血絲紅。
她轉回頭,望著天花板,“我還活著。”
“呵…”男人溢出一聲笑,握上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她的手很小,完全能放到掌心上。
“你睡了18個小時。”
他指尖摩挲著她的指骨,像是在把玩一件珍愛的物件。
“這18個小時,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你為什么想死?但剛剛我突然明白了,你不是想死。”
他頓了下,發出一聲感慨:“你是想離開我啊…”
“你在用你的命威脅我,逼我放手。我說的對不對?嗯?”
“嘟嘟——”
她依舊望著天花板,眼底平靜如水。
“可我舍不得,我既舍不得你死,也舍不得放開你。這可怎么辦呢?”
他拿起她的手貼到自己臉頰上,問她:“你告訴我,該怎么辦?”
“嘟嘟——”
她眨了眨眼睛。
“我想和你重新開始,我想對你好,我想好好愛你,你還想要我如何?”
他撫上她的鬢邊,那里有幾縷絨毛,像是小貓最柔軟的腹毛,惹得他滿心貪戀。
“你想要什么?告訴我好不好?”
她睫毛輕輕顫了下,“…自由…”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眉心皺了一下,“我讓你出門可不可以?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你不離開海城,不離開我。”
見她沉默不言,他低低笑了一聲,“我真笨,你不是想要自由,你想去英國是不是?去找那個男人。”
她緩緩閉上眼睛,隔絕了眼前的一切。
“那我不放手怎么辦?你再跳一次海?”他癡癡望著她,“…他們都勸我,我也勸我自己…可我做不到,一想到你要離開我,就心如刀絞…”
“我們在給彼此些時間好不好?還是三年,如果三年之后,你還是想離開,那我便放你自由,好不好?”
“嘟嘟…”
她睜開眼,歪過頭去看他,“那你發誓。”
他挑眉,“怎么說?”
“如果三年后你不放我,此生孤獨終老,不得善終。”她的眼睛像碎了的冰,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好。”他答應的痛快,“我沈衍發誓,若三年后你想離開,我有半分阻攔,此生孤獨終老,不得善終…”
“嘟嘟…”
她閉上眼睛想,三年?她認識他多久了,不到一年。不過八個月,她的人生就從一個深淵走進了另一個深淵…
……
二零一九年,七月***,海城天氣晴朗,微風。
陸清虞一身黑衣躲在樹下陰影中,緊盯著不遠處那座冷灰色的市政大樓。這里曾是她經常來的地方,如今卻與她如隔天塹。
太陽達到最高點時,那座冷灰色大樓里走出來一群人,大門口長長的閘機終于被拉開。
半刻后,道路的另一頭駛來三輛黑色轎車,車身锃亮,在這條路上格外顯眼。駛過一個路口后頭車速度明顯放慢,正朝著市政大樓的方向緩緩駛來。
陸清虞握緊雙拳,心中開始默數1…2…第一輛車駛過她面前…3…就在此刻,她不顧一切的沖向馬路。
輪胎與滾燙的柏油路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黑色轎車在她身側半米處猛的停下。
周遭瞬間炸開了鍋,嘈雜的腳步聲、呵斥聲、車輛的鳴笛聲交織在一起。她不敢遲疑,沖到那輛黑色轎車的后窗位置前,嘭地跪在地上。
“市長!請您為我做主!我父親陸為林不是**,他是被冤枉的!”
有人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你這是在擾亂治安,趕緊離開!”她被人拖拽起來,下意識伸出手抓上那輛黑色轎車的門把。
可車門緊閉,她焦急的大聲喊道:“我有證據!我能證明我父親是清白的,我知道***發生的真相!”
現場亂作一團,有人過來撕扯她,有人過來掰她的手。她只能用盡全力死死握住車門。
“你們這樣像什么話!”一聲呵斥響起,讓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從副駕走下來一個人,他掃視一圈人
精彩片段
《以權為籠》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今冬有雪”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陸清虞沈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以權為籠》內容介紹:“嘟嘟——”陸清虞是被這單調規律的儀器聲叫醒的,她睜開眼,動了動眼睛,四周是昏暗的,只有頭頂的一盞小燈淌出昏黃的光。她轉了下頭,看到一個人影立在昏暗的角落里。“醒了?”那人從昏暗中走出來,拉過床邊的凳子坐下,傾過上半身,面容現在光亮里,臉側隱約有兩道紅痕,那紅是淺的是淡的,遠不如他眼底縱橫的血絲紅。她轉回頭,望著天花板,“我還活著。”“呵…”男人溢出一聲笑,握上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她的手很小,完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