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沒用。
她聽見安安害怕，也只會覺得孩子不懂事。
管家送來兒童睡衣時，順手遞給我一個文件袋。
“先生，剛才有人送來的急件。”
我以為是酒店資料。
打開后，里面是一份海島產權托管協議。
第一頁寫著我的名字。
第二頁寫著安安的名字。
我還沒翻完，手機又響。
不是沈嘉禾。
是家里的智能門鎖提醒。
有人正在用工具拆兒童房門。
下一秒，沈志遠發來語音。
“妹夫，你家這門挺礙事，我給拆了啊。以后這屋給我兒子住，省得他哭。”
安安抓住我的袖子。
我看著屏幕，按下了家里智能系統的遠程鎖定。
門鎖提示彈出。
全屋斷電模式，是否開啟？
我點了是。
02
家里斷電后的第三分鐘，沈嘉禾電話打進來。
這次她沒裝溫柔。
“你把家里電關了？”
我把安安的小熊放到她枕邊：“智能系統識別到有人破壞兒童房門，自動保護。”
“你少來這套！我哥只是想給孩子騰地方！”
“騰誰的地方？”
那頭沒聲。
我聽見沈志遠罵了一句。
唐敏在旁邊喊：“嘉禾，你看你找的什么男人！我們一家剛來，他就斷電，這是給誰下馬威呢？”
沈嘉禾壓著嗓子：“你先把電打開。孩子們還沒吃飯。”
我看了眼安安。
她正坐在地毯上給小熊系蝴蝶結。
“你月薪一萬五，養活所有人肯定沒問題。”
這話是她今天親口講的。
我原樣還回去。
沈嘉禾呼吸重了：“你非要這么陰陽怪氣？”
“不是。我只是尊重你的計劃。”
她沉默。
我能猜到她現在的表情。
委屈。
生氣。
覺得我冷血。
以前只要她露出這種樣子，我就會先低頭。
這次不會。
沈志遠搶過電話：“妹夫，你一個大男人跟女人計較錢，丟不丟人？”
我打開酒店平板，給安安選早餐。
“你住我家，拆我女兒房門，問我丟不丟人？”
沈志遠噎住。
很快又硬起來：“一家人說這個就見外了。你房子這么大，空著也是空著。”
“房子不空。那是安安的家。”
“一個賠錢丫頭片子要什么家？”
電話里安靜了。
沈嘉禾沒罵她哥。
也沒攔。
我捏著手機，手指發緊。
安安抬頭看我：“爸爸，怎么了？”
我掛斷。
這句話我不想讓她聽第二遍。
系統聲音響起。
檢測到幼崽受到語言傷害。日常任務開啟：為幼崽提供穩定早餐，建立安全感。獎勵：云*酒店集團百分之三十股份。
我愣了一下。
云*酒店。
就是我現在住的這一家。
我低頭看安安。
她還不知道自己一句別怕，就讓我成了酒店半個老板。
第二天早上，管家送來早餐。
安安看到小兔子形狀的飯團，眼睛亮了。
她吃得很慢。
吃一口就看我一眼。
像是在確認我還在。
我坐在旁邊陪她。
她問：“爸爸，舅舅為什么不喜歡我？”
這問題比沈志遠那句更扎心。
我拿紙巾給她擦嘴。
“不是你不好。”
“那為什么？”
“因為有些人只喜歡占便宜。誰擋著他占便宜，他就不喜歡誰。”
安安想了想：“那媽媽也喜歡占便宜嗎？”
我沒答。
孩子的問題有時候最直。
直得讓人躲不開。
吃完早餐，系統獎勵到賬。
手機收到酒店集團內部郵件。
任命書。
股權確認。
還有一條私人消息。
云*酒店總經理梁宥發來：“程先生，您是新任大股東。若您需要，酒店可為您和孩子長期保留頂層套房。”
我回了三個字：“先保留。”
剛放下手機，沈嘉禾來了。
她不是一個人。
沈志遠一家五口都在。
唐敏帶著三個孩子，站在酒店大堂里東張西望。
最大的男孩看見水晶擺件，伸手就摸。
大堂經理剛想攔，唐敏立刻瞪人：“小孩摸一下怎么了？壞了賠你就是。”
她說賠，手卻把孩子往身后拉。
沈嘉禾看見我，眼圈紅了。
“你真帶安安住這么貴的地方？”
我牽著安安。
“她喜歡。”
“喜歡就能亂花錢？你以前不是這樣。”
“以前安安有床。”
沈嘉禾臉色變了。
沈志遠插話：“行了，別在外面丟人。妹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