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今下午我在棋牌室聽見兩個老頭閑聊。一個說，五個退休阿姨每月湊九千，請了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陪吃陪玩陪旅游。另一個問："你不管？"老頭說："我老伴就在里面，她高興就行。"我當笑話聽，轉頭卻看見婆婆把錢轉給那個男人，還逼我替她還賬。她說："你嫁進我們家，丟人的事就該你扛。"我笑了："媽，你確定要我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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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社區棋牌室外面，我聽見兩個老頭聊天。
一個老頭說："現在這些老**，真會享受。五個退休的，每人每月湊一千八，請了個四十多歲的男陪護，今天跳舞，明天泡茶，后天還去溫泉。"
另一個老頭不信。
"你少編，哪有這種事？"
那老頭端著茶杯說："我騙你干什么？我老伴就是其中一個。"
另一個老頭停了停。
"你老伴？你這都能忍？"
那老頭說："都這把歲數了，她年輕時跟我吃苦，老了想熱鬧熱鬧，我管她做什么？"
我剛要走，手機響了。
婆婆打來的。
"林晚，你馬上來一趟家里。"
我說："我在上班。"
"上什么班？你一個月才掙幾個錢？家里出了事，你還想裝不知道？"
我問："什么事？"
婆婆壓低嗓子。
"我欠了點錢，你先替我還上。"
我沒說話。
她又說："也不多，七萬六。"
我笑了。
"媽，你買金條了？"
"你別管我買什么。你是我兒媳婦，家里有事就該出力。"
我說："顧沉知道嗎？"
婆婆立刻急了。
"不許告訴他！他最近忙升職，你要敢影響他，我跟你沒完。"
我掛了電話。
十分鐘后，顧沉的消息來了。
"媽讓你回家，你別惹她生氣。"
我回："她讓你還七萬六了嗎？"
他停了會兒。
"她年紀大了，手里缺錢很正常。你先墊上，我下個月補你。"
"你知道她缺錢做什么？"
"你別問那么多。"
我盯著那句話，沒回。
下班后，我去了顧家。
門剛開，婆婆坐在沙發上，臉拉得老長。
小姑顧蓉也在。
她看見我，先笑了。
"嫂子，你終于來了。媽等你半天了。"
我換鞋。
婆婆直接把一張紙拍到茶幾上。
"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