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她穿小熊睡衣揍人》“安安”的作品之一,蘇念林晚惜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末世十年,風沙裹著輻射塵肆虐荒野,變異獸在高墻外嘶吼。人類蜷縮在南陵安全區,靠著微薄物資與森嚴規則,勉強求生。我一出生就被人販子擄走,扔進暗無天日的赤骨地下研究所,一關就是十八年。他們叫我實驗體07,說我是體能與精神雙S級的完美殺戮兵器。半年前,親生父母找到我,把我帶回安全區的家,給我取名蘇念。媽媽林晚惜把全部溫柔都給了我,省吃儉用給我做了一件粉色小熊睡衣,軟乎乎的,像裹著一團云。她每天給我煮干凈...
末世十年,風沙裹著輻射塵肆虐荒野,變異獸在高墻外嘶吼。人類蜷縮在南陵安全區,靠著微薄物資與森嚴規則,勉強求生。
我一出生就被人販子擄走,扔進暗無天日的赤骨地下研究所,一關就是十八年。他們叫我實驗體07,說我是體能與精神雙S級的完美殺戮兵器。
半年前,親生父母找到我,把我帶回安全區的家,給我取名蘇念。
媽媽林晚惜把全部溫柔都給了我,省吃儉用給我做了一件粉色小熊睡衣,軟乎乎的,像裹著一團云。
她每天給我煮干凈水熬的營養粥,說話細聲細氣。爸爸蘇建恒是安全區物資干事,走路都放輕腳步,怕嚇著我。哥哥蘇墨辰更是把我寵成小公主,重的不叫我拿,危險不叫我碰,連輻射監測儀都不讓我靠近。
為了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我一直裝成天真軟萌、膽小無害的小姑娘。
這天深夜,我正穿著粉色小熊睡衣睡得香甜,突然被哐當一聲巨響狠狠吵醒。
我**眼睛,披散著頭發,迷迷糊糊從臥室走出來,一臉睡眼惺忪。
客廳里一片狼藉。
養了十六年的養女蘇晚晴,帶著她的未婚夫顧言澤,還有四個持合金棍的保鏢,踹開了家門。她不是來搶權限,而是報復。
前些天,她偷偷**安全區戰備物資被哥哥撞破,哥哥按規矩上報,讓她丟了資格,也得罪了背后的顧家。今天,她是回來算賬的。
“蘇墨辰,你敢斷我路,我今天就讓你付出代價!”蘇晚晴眼神瘋戾,滿是怨毒。
哥哥立刻把爸媽護在身后,聲音緊繃:“蘇晚晴,你違規**物資,本該受罰,你還敢帶人闖家?”
“罰我?”蘇晚晴冷笑,“你為了這個剛撿回來的野丫頭,毀了我的前途,我要你們全家陪葬!”
顧言澤靠在門邊,眼神輕蔑:“乖乖交出你們的物資儲備和住所,再讓**妹出來給我賠罪,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媽媽急得臉色發白,上前想求情:“晚晴,媽媽從小疼你,你別這樣......念念還小,她剛回來......”
蘇晚晴猛地暴起,抄起手邊的合金棍,狠狠一棍砸在哥哥右臂上。
“咔嚓——”
骨裂聲刺耳。
蘇墨辰悶哼一聲,右臂詭異扭曲,瞬間疼得跪倒在地,冷汗浸透衣衫。
“墨辰!”媽媽尖叫著撲過去,卻被蘇晚晴一把揪住頭發,狠狠往后拽。
“給我跪下!”蘇晚晴面目猙獰,“現在就跪下來求我,磕三個響頭,不然我現在就打斷他另一條胳膊!”
爸爸想沖上去救人,被保鏢一腳踹中胸口,撞在墻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我站在臥室門口,**眼睛,小臉還是懵懵懂懂、天真無邪的樣子。
顧言澤瞥我一眼,嗤笑一聲,故意**道:“小丫頭,看見沒?你哥胳膊斷了,**在跪玻璃。爬過來,舔我的鞋,把我哄開心,我就停手。”
蘇晚晴也惡狠狠瞪我:“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回來,他們也就不會偏心,這個家還是我的!你回來干什么,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我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小臉軟乎乎的,聲音奶氣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所以呢。你就來報復爸爸媽媽和哥哥,對嗎?”
下一秒,我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天真,話卻冷得刺骨。
“現在請你們放手,再不停手,我就要把你們的手都拆掉啦。”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以為我被嚇傻了,在說孩子氣的胡話。
顧言澤哈哈大笑:“小瘋子,你還敢威脅我?”
蘇晚晴更是囂張:“我就欺負了,你能怎么樣?廢物一個。”
我小臉微微一垮,有點委屈,又有點認真。
“老師說了,要講禮貌,先禮后兵,既然你們不同意,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哦。”
我慢悠悠走到客廳門口處,反手“咔嗒”一聲鎖上門。
小手一伸,從鞋柜邊拿起那把三十厘米長的合金剔骨刀。
刀刃寒光閃閃,握在我穿著粉色小熊睡衣的小手里,反差得驚心動魄。
我依舊是那張天真無邪、軟萌無害的臉,眼睛清澈透亮,聲音甜甜糯糯。
“爸爸,媽媽,閉上眼睛好不好?”
“接下來的畫面,不太好看。”
顧言澤笑得前仰后合:“就你這小身板,還拿刀?過來,我讓你知道——”
他話沒說完,一個保鏢已經舉著合金棍朝我砸來。
我腳下輕輕一挪,像只小貓一樣靈巧避開,小手扣住他的手腕,微微一擰。
“咔嚓。”
保鏢慘叫一聲,胳膊扭曲下垂。我用刀柄在他太陽穴輕輕一敲,他直接軟倒在地。
我踮起腳,把刀柄上的血在他衣服上擦干凈,動作認真又乖巧,然后抬起那張天真小臉,看向顧言澤,甜甜一笑。
“你剛才說,我沒有聽清,是叫我爬過去舔你的鞋嗎?”
顧言澤臉色一僵,不可置信的說到:“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誰?”
蘇晚晴嚇得躲在顧言澤背后,聲音發顫:“這......這怎么可能,你是怪物,你別過來!顧少背后有人!你敢動我們,安全區會把你扔出去喂獸!”
我歪歪頭,一臉純真:“你是因為哥哥舉報你,才來報復的對不對?”
蘇晚晴一愣,咬牙說道:“是他先害我的!我只是拿回我應得的!”
“哦”我拖長語調,小臉認真,“你應得的?可是你是他們養大的呀。聯合外人打自己的家人,這是不對的。”
“做錯了事是要道歉的。”
“你瘋了!”蘇晚晴尖叫。
我幾步走過去,輕輕揪住她的頭發,語氣依舊軟糯:“不要鬧哦,會疼的。”
微微一按,她的膝蓋“咚”地磕在地板上。
媽媽在后面顫聲叫:“念念......”
“媽媽乖,閉眼,馬上就好啦。”我頭也不回,聲音甜得像糖。
顧言澤惱羞成怒,抄起椅子砸過來。
我偏頭躲開,小腳抬起,輕輕踩在他的腳背上,慢慢用力。
“啊——!”
凄厲慘叫炸開。
我揪著他的領帶,把他拉到面前,刀尖輕輕抵著他的下巴,眼睛清澈透亮,笑得天真又無害。
“你剛才說,要留我們全家全尸?”
“那你先說說,怎么留呀?”
剩下幾個保鏢撲上來,我手腕輕轉,刀光一閃,一人手腕肌腱被劃開;背后有人鎖喉,我微微低頭,后腦勺輕輕一磕,對方鼻梁碎裂。
不過幾十秒,所有人都倒在地上。
我蹲到哥哥身邊,小手輕輕碰了碰他變形的右臂,小臉皺起,有點心疼。
“哥,疼不疼呀?”
蘇墨辰冷汗直流,還強撐著點頭:“不......不疼......”
“騙人,明明很疼。”我用他的外套認真給他綁好固定,語氣認真,“再忍一下下,很快就不疼了。”
就在這時,鐵門被轟然炸開。
顧言澤的父親顧洪,帶著幾十號持熱武器的打手沖進來,厲聲嘶吼:“把蘇家全殺了!”
哥哥用左臂拼命把我往身后護:“念念,躲起來!”
“哥,別動哦,會扯到傷口的。”我輕輕把他按回去。
打手們舉槍圍上來。
我從小熊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個貼著熊貓貼紙的小對講機,按了一下,聲音軟糯清晰,只說三個字。
“開飯啦。”
三秒后,對面傳來低沉恭敬的一聲:“是,院長。”
下一秒,劇烈的撞擊聲震徹院子。顧洪的車被撞飛,五輛印著赤骨回收部隊的重裝裝甲車破門而入。
一個刀疤光頭壯漢拎著斬斧跳下,身后一群精銳戰士如死神降臨。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聲音恭敬。
“院長!”
顧洪一行人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僵住。
顧洪瘋了一樣打電話求救:“趙爺!救我!”
很快,安全區地下頭目趙山河帶人沖進來,看到我,輕蔑下令:“就是你敢動我的人,來人,把這小瘋子雙手廢了!”
我抬眼,小臉依舊天真,語氣軟糯卻帶著冷意。
“趙爺?你這條狗,什么時候成了主人啦?”
趙山河臉色驟變。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工程機甲的轟鳴,五臺機甲碾平院子。他面色沉重的打電話一查,才知道我是赤骨最高負責人,安全區絕密死檔。
趙山河當場腿軟。
緊接著,直升機轟鳴,探照燈照亮夜空,安全區特調小隊全副武裝降臨。
顧洪哭喊:“快抓她!她是怪物!”
領頭隊長舉槍對準我:“放下刀!”
我向前一步,槍口頂在眉心,輕輕撥開額發,露出那張天真小臉。
隊長看清我,瞳孔驟縮,**“哐當”落地,“撲通”一聲跪倒在碎玻璃上,聲音顫抖。
“總......總部最高作戰指揮官......蘇念長官!”
全場死寂。
所有人看著我——這個穿著粉色小熊睡衣、一臉天真無邪、手里還握著剔骨刀的小姑娘,徹底嚇傻。
隊長渾身發抖,恭敬到極致:“對不起長官!我不知是您!”
“把謊報軍情、勾結黑惡、是非不分的人,都帶走。”我語氣軟糯,像在吩咐小事。
顧洪、顧言澤、趙山河,全部被銬走,掙扎哀嚎。
我走到縮在角落的蘇晚晴面前,蹲下來,大眼睛清澈透亮,語氣認真又平靜。
“你恨我,我無所謂,有本事你就沖我來,我等著你。”
“但你打斷我哥的胳膊,逼我媽媽跪玻璃,就不可愛了。”
蘇晚晴臉色慘白,瘋狂嘶吼:“你就是個怪物!你不得好死!”
我站起身,輕輕揮揮手:“帶走吧,好好反省哦。”
我回到爸媽和哥哥身邊,小臉立刻軟下來,露出擔憂的樣子,小手拉住媽媽。
“媽媽,膝蓋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哥,我們去醫療站,很快就好啦。”
爸媽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心疼與震驚,***也沒多問,只是緊緊抱住我。
“念念,不管你是誰,都是爸**女兒。”
我靠在媽媽懷里,點點頭,笑得乖巧又天真。
可只有我知道,一場更深的陰影,已經悄然降臨。
回到家的第三天夜里,我貼身的加密終端突然震動。
一條匿名信息,從境外加密通道發來,無法追蹤。
07,你以為你還能變成普通人嗎?
赤骨的母體還在,你的力量、你的本能、你的一切,都屬于我。
我已經進入南陵安全區,就在你身邊。
我會一點點撕碎你現在的溫暖,把你變回那件——只懂殺戮的兵器。
等著我。
——影
我盯著屏幕,小臉依舊平靜無波,只是握著終端的小手,微微收緊。
影,那個創造我、囚禁我、想徹底控制我的人。
他來了。
我抬頭看向客廳里正在給我熬營養粥的媽媽,看向正在單手玩手機的哥哥,看向坐在一旁安靜看報的爸爸。
燈光溫暖,煙火氣十足。
我刪掉信息,拉黑號碼,重新露出那張天真軟糯的笑臉,朝媽媽跑去。
“媽媽,粥煮好了嗎,我要喝兩大碗!”
窗外,風沙呼嘯,夜色如墨。
一道黑影,在圍墻之下靜靜佇立,注視著這扇亮著燈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