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電競花瓶是大佬》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鹿溪鹿溪,講述了?我叫林鹿溪,電競圈最出名的“笨蛋花瓶”。著名的“不高考事件”和“電競對照組”都和我有關。不好意思,我還是主角。只不過我是事件里被踩的那一方。這事得從半年前說起。我剛簽約成為官方解說,第一次接受媒體采訪,記者笑瞇瞇地問我:“鹿溪,你覺得今年的高考數學題難度怎么樣?給考生們一點建議唄。”我當時就愣住了。于是我尷尬地笑了笑:“呃......我沒參加過高考,不太清楚誒。”高考?我壓根沒參加過。我走的是信息...
我叫林鹿溪,電競圈最出名的“笨蛋花瓶”。
著名的“不高考事件”和“電競對照組”都和我有關。
不好意思,我還是主角。只不過我是事件里被踩的那一方。
這事得從半年前說起。我剛簽約成為官方解說,第一次接受媒體采訪,記者笑瞇瞇地問我:“鹿溪,你覺得今年的高考數學題難度怎么樣?給考生們一點建議唄。”
我當時就愣住了。
于是我尷尬地笑了笑:“呃......我沒參加過高考,不太清楚誒。”
高考?我壓根沒參加過。我走的是信息學競賽路線,高一拿**保送top2,連高考考場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但公司給我的人設是“活潑可愛鄰家妹妹”,經紀人千叮萬囑——“別提競賽,太沉重,觀眾不愛看,你就說你沒考過就行。”
這句話被剪成短視頻,播放量過億。評論清一色:
花瓶就是花瓶,連高考都沒參加過。
職高生吧?這年頭什么人都能當解說了。
與此同時,另一位解說喬羽恬,因為在一次直播中隨口背出了《滕王閣序》全文,被粉絲封為“電競圈第一才女”。
她成了我的對照組,每次我解說失誤,彈幕就開始刷:“看看人家喬羽恬,再看看你,丟人。”
我無所謂。反正我打游戲不靠背古文,靠的是手速和數學建模。但我不能說。因為公司不讓我說。
事情真正的起因是一條微博。
我的本科導師,周正源教授——國內計算機視覺領域的頂尖學者,平時沉默寡言,朋友圈都不怎么發。那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風,發了一條:
得意門生全跑去打游戲了,沒一個認真敲代碼的!生氣!
配圖是他電腦旁邊的仙人球,還是我送的,只是恩師好像把它養死了。
這條截圖不知道怎么流傳到了網上,迅速登上熱搜。
#計算機大佬吐槽學生打游戲#
#周教授的關門弟子是誰#
評論都在猜:“能被他稱為得意門生的,肯定是大神吧不會是那個拿了頂會最佳論文的學長吧會不會是職業選手?”
我在解說休息室里刷到這條熱搜,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周老師說的“得意門生”,一個是我,一個是沈硯舟。
我大一就進了他的課題組,發了一篇CVPR的一作。沈硯舟更夸張,本科期間就主導了一個開源框架,被全球開發者用了十幾萬次。
周老師總說:“你們倆要是留在學術界,能卷死所有同輩。”
可惜,我大二那年接觸到了《永恒之刃》這款MO*A游戲,一發不可收拾。我干脆轉了方向,研究游戲AI,順便考了解說證,被經紀公司簽下。
沈硯舟直接當了職業選手,拿了世界冠軍,退役后轉型教練。我當解說第一天就在**碰到他,他盯著我看了三秒,說:“你也來了。”
我說:“你不是打職業嗎?”
他說:“你解說,我就來當教練。反正都在這個圈子里。”
我當時沒多想。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從小學同桌,到中學一起搞競賽,再到大學進同一個課題組,他一直都在我身邊。
我打開微信,給周老師發了一條消息:“老師周末我請您吃小蛋糕,親手做的,消消氣哈”
周老師秒回:“草莓千層,別拿芝士糊弄我。”
我笑著發了個“遵命”。
又過了兩分鐘,沈硯舟也去周老師那條下面評論了,跟我一模一樣:“老師我也請您吃小蛋糕,親手做的。”
底下周老師回復他:“學人精。”
我笑出了聲。
但熱搜的風向很快就歪了。
第二天,喬羽恬參加一檔游戲綜藝,被主持人問到周教授那條微博。
她撩了撩頭發,笑得溫柔又無辜:“周老師是我的恩師,他說的那兩個學生,其實我都認識。看到自己的老師這么操心,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彈幕瞬間爆炸。
天哪!喬羽恬也是周教授的學生?!
所以那兩個關門弟子之一就是喬羽恬?
另一個是誰?不會是沈硯舟吧?
沈硯舟和喬羽恬?kswlkswl!
我就知道她是真學霸,花瓶嫉妒死了吧
我看著直播,手里的薯片掉在了地上,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這樣一個小師妹。
我氣得想發微博,但經紀人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鹿溪,千萬別摻和這事。你現在的人設是笨蛋美人,你要是跳出來說自己是周老師的學生,人設就崩了。違約金三千萬,你賠得起嗎?”
我攥著手機,指甲陷進掌心里。
這破人設,我快演不下去了。
真是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但一想到三千萬,我跟破了氣的皮球一樣。
沒逝,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乳腺增生。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檔綜藝——《荒野求生》。
這檔節目是平臺為了造熱度辦的,邀請了四位電競圈的人氣選手和解說,去野外生存三天兩夜。我被安排和喬羽恬一組,沈硯舟沒有參加。
出發前,沈硯舟給我發消息:“別勉強,不行就退賽。”
我回他:“我可是在實驗室熬夜調參三天不睡的人,怕這個?”
他發了個“呵呵”,又補了一句:“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沒當回事。
節目第一天,喬羽恬就展現出了“才女”的博學。她指著一種蕨類植物說:“這是蕨菜,可以食用,含有豐富的維生素。”彈幕一片夸贊。
而我因為不認識野菜,被彈幕噴成了篩子:
花瓶就是花瓶,野外生存還要靠別人。
鹿溪除了打游戲還會什么?
到了晚上扎帳篷,喬羽恬又搶著搭好了自己的帳篷,然后“好心”來幫我。結果她故意把一根支架錯位,導致帳篷搖搖欲墜。半夜風大,我的帳篷直接塌了,把我壓在里面。
我狼狽地爬出來,喬羽恬舉著手機燈,一臉驚訝:“鹿溪,你是不是沒按說明書來呀?”
彈幕立刻跟上:
自己笨還怪別人。
喬羽恬真是人美心善,還幫她搭。
我沒說話。因為我知道,如果這時候辯解,只會被罵得更慘。
第二天,有一個過獨木橋的任務。下面是湍急的溪流。喬羽恬走在前面,走到中間時突然尖叫一聲,然后整個人往后倒。
我剛好跟在她身后,下意識伸手去拽她。她借力站穩了,但我的重心卻歪了,直接摔進了水里。
喬羽恬蹲在岸邊,眼眶紅紅的:“鹿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彈幕瘋了。
喬羽恬太善良了吧,還自責。
鹿溪自己平衡不好怪誰?
花瓶就是花瓶,走路都走不穩。
嗚嗚嗚心疼喬羽恬,肯定被鹿溪的粉絲罵了。
我渾身濕透地爬上岸,冷得發抖。
我一個人坐在營地的角落里,把濕衣服擰干,裹著睡袋縮成一團。
晚上,我在營地里發起了低燒。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喬羽恬在跟導演說話:“鹿溪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送她去醫院?”
導演猶豫了一下:“還有兩天就結束了,再堅持堅持吧。”
喬羽恬嘆了口氣:“那我去給她煮點姜湯。”
彈幕又是一片感動。
可她根本沒有來。
我燒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嘴唇干裂,臉燒得通紅。導演這才慌了,叫了隊醫來看。隊醫說是低燒,吃點藥就行,不用退賽。
喬羽恬端著姜湯走過來,當著鏡頭的面遞給我:“鹿溪,昨晚太晚了沒敢打擾你,這是我早上煮的,你快喝了吧。”
彈幕淚流成河。
喬羽恬是什么天使啊!
鹿溪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
這對比也太慘烈了,一個又蠢又壞,一個人美心善。
我接過姜湯,喝了一口。
是涼的。
第三天,事情徹底失控。
節目組安排了一個“互評”環節,每人匿名寫紙條評價其他嘉賓。導演念出來制造節目效果。
輪到我的時候,導演念道:“鹿溪,你的評價是——‘能力不足,態度消極,拖累全隊,建議以后不要再參加此類節目。’”
念完,導演還加了一句:“這條評價寫得挺狠的,匿名,不知道是誰寫的。”
全場安靜。
喬羽恬低下頭,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彈幕炸了。
說得好!鹿溪就是拖后腿的!
誰寫的?我給她點贊!
喬羽恬寫的吧?只有她最了解鹿溪的情況......不過她說的是實話。
我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里。
不是我拖累全隊。是有人一直在拖累我。
但我沒有證據。沒有監控,沒有錄音,說什么都沒用。
節目錄制結束后,我在營地外面給沈硯舟打了個電話。
他接得很快:“怎么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很多話,想說喬羽恬做了什么,想說彈幕怎么罵我,想說我還發著燒,想說我想回家。
可最后我只說了一句:“沒事,就想問問你在干嘛。”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林鹿溪,”他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哭了?”
我擦了擦眼睛:“沒有。風大。”
“你在哪?”
“營地外面。”
“我問你在哪個地方。”
我沒回答。
他又說:“你不說我也能查到。”
“Y縣的保護野林區對不對。”
電話掛斷了。
我盯著屏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當天晚上,我躺在帳篷里刷手機。
熱搜上掛著兩條。
#硯恬CP#
#沈硯舟喬羽恬配一臉#
點進去,全是營銷號剪的視頻。有沈硯舟比賽時喬羽恬解說的同框畫面,有人把沈硯舟的采訪截了一句“欣賞有才華的女生”,配上了喬羽恬背《滕王閣序》的片段。
底下評論全是:
嗚嗚嗚好配!
兩個學霸的愛情,我嗑生嗑死!
什么時候官宣?
我把手機扣在地上,閉上眼睛。
不是吃醋。是委屈。
我從小認識他,從小學到現在,十幾年。我們一起刷題,一起競賽,一起拿**,一起進課題組。可所有人都在把他和另一個人湊成一對,而我在這個節目里被那個人的同伙罵得狗血淋頭。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半夜被凍醒,翻了個身,聽到帳篷外面有人走動,以為是工作人員,沒在意。
**天是節目的收官錄制。
所有嘉賓坐在戶外圍成一圈,做最后的總結。喬羽恬坐在我斜對面,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頭發披散下來,看著溫柔又端莊。
彈幕已經提前開夸了。
喬姐今天好美!
收官了,舍不得喬姐!
主持人拿著手卡,按照流程做著總結。最后一個環節是“嘉賓寄語”——每人說一句對自己或者對別人的祝福。
輪到喬羽恬的時候,她拿起話筒,眼眶忽然紅了。
“我想對一個人說幾句話。”
彈幕立刻炸了。
對沈硯舟說的吧!
啊啊啊要表白了嗎!
喬羽恬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哽咽:“有些人,可能不太喜歡我,覺得我裝,覺得我假。但我只想說,我是真心把你們當朋友的。不管外界怎么說,我都希望你好好的。”
她說完,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長。
彈幕瘋了。
她說的就是鹿溪吧?
鹿溪是不是在節目里欺負她了?
心疼喬姐,被人嫉妒成這樣還要替她說話。
我面無表情地坐著,什么也沒說。
主持人似乎察覺到了**味,連忙打圓場:“好,謝謝喬羽恬。那我們接下來——”
話沒說完,現場忽然安靜了。
我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不是工作人員的那種腳步聲。是皮鞋踩在枯枝上的聲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越來越近。
所有嘉賓都往我身后看。
喬羽恬的表情變了。從溫柔的微笑,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緊張、期待,還有一絲得意。
彈幕也在瘋狂刷。
誰來了?
現場好像來人了!
不會是沈硯舟吧???
腳步聲停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