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街邊吃炸醬面，網紅豪哥直播清場被我拒絕，他轉頭往我碗里吐口水，揪著頭發逼我下跪認錯，兩百萬人在線看我被踩在腳下，我看了眼街邊的勞斯萊斯笑了，他的末日要來了。

……剛結束工作，我坐在老張的面攤前，夾起一筷子炸醬面，舊夾克洗得發白，布鞋沾了灰，沒人多看我一眼，這樣挺好清凈，可還沒等我把面送進嘴里，突然一陣吵鬧聲在耳邊炸響，“清場清場！

豪哥拍視頻，都挪挪！”

幾個染黃毛的壯漢沖進來，像趕牲口一樣揮手。

吃面的顧客紛紛端著碗跑，筷子都沒來得及放。

老張賠著笑上前：“幾位大哥，我這……少廢話！”

不一會，顧客全清完了，整個面攤除了他們就只剩我一個人坐著，趙天豪叼著煙走過來，脖子上金鏈子晃眼，身后跟個舉手機的小弟，鏡頭對著他，他低頭看我，拿腳踢了踢我的凳子腿，“喂，聾了？

豪哥要拍視頻，你一個窮酸貨也配占位置？”

我沒抬頭，把面挑起來吹了吹，“我付了錢的。”

趙天豪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他把臉湊近鏡頭，聲音故意放大，“家人們看好了啊，這年頭要飯的都敢跟豪哥叫板了！”

直播間彈幕飛過，他掏出一張紅票子，甩在我桌上。

“拿著滾，這碗面豪哥請了，當喂狗。”

錢落進面湯里，濺出幾點油花。

我看了一眼那張泡爛的百元鈔，繼續吃面。

“面涼了不好吃。”

趙天豪臉色一沉，小弟扛著手機懟到我臉上拍，閃光燈刺眼。

他伸手按住我的碗邊：“***聽不明白？

我讓你滾！”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他比我高半頭，身后站著四個壯漢，手機那頭有兩百萬人看直播，“這攤位老張租的，面我付了錢，”我放下筷子，“你說走我就走？”

趙天豪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他轉頭對鏡頭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家人們看見沒？

這就是典型的給臉不要臉！”

彈幕起哄，“豪哥**！”

“這窮鬼欠收拾！”

趙天豪把煙頭彈到我腳邊，湊過來壓低聲音，“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一句話，你這輩子別想在江城混。”

我低頭彈掉褲腿上的煙灰。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猛地直起身，對著手下吼：“把他給我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