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指尖滾燙》,講述主角雙潔周樂寧的甜蜜故事,作者“五二三兩事”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江懸知道了項明許的小秘密后,轉而對著周樂寧拋了個媚眼,才翩翩然離開。周樂寧被這輕浮的舉動嚇到,下意識往周潮汐懷里靠了靠。她被帶進包廂和姐姐挨著坐,坐下才發現是項明許的位置。“別怕,江懸喜歡開玩笑而已。”項明許自然地坐她身旁,突然出聲安慰。周樂寧側身才注意到與他之間的距離過分近了。剛想站起來與姐姐換個位置,手心里的手機開始震動。是家里保姆孫姨的語音電話,她想也沒想,直接掛斷。孫姨沒別的本事,就愛鉆牛...
江懸知道了項明許的小秘密后,轉而對著周樂寧拋了個媚眼,才翩翩然離開。
周樂寧被這輕浮的舉動嚇到,下意識往周潮汐懷里靠了靠。她被帶進包廂和姐姐挨著坐,坐下才發現是項明許的位置。
“別怕,江懸喜歡開玩笑而已。”項明許自然地坐她身旁,突然出聲安慰。
周樂寧側身才注意到與他之間的距離過分近了。剛想站起來與姐姐換個位置,手心里的手機開始震動。
是家里保姆孫姨的語音電話,她想也沒想,直接掛斷。
孫姨沒別的本事,就愛鉆牛角尖。她掛,孫姨繼續打。
奇怪的舉動惹來了姐姐的注目,項明許審視的眼神也飄了過來。
周樂寧扯開一抹假笑:“抱歉啊,我出去接個朋友的電話。”
她又跑了出去,確定了包廂門被嚴絲合縫的關上后,才接通了孫姨的語音。
“我的祖宗啊,你怎么還不回來?”孫姨十分焦躁,“出門前,我不是對你說了嘛,你就露個臉然后找個借口回來,你得給你姐姐制造點和項總獨處的機會啊。”
孫姨嘮嘮叨叨個沒完,周樂寧聽得郁悶不已,她又沒答應過,只不過是孫姨一個人的計劃。
孫姨在周家已經做了二十年了,一向偏心周潮汐。被忽視誰都不樂意,周樂寧偶爾也會和她對著干。不過這次為了姐姐的幸福,她忍了。
“我已經出來了。”她說,“我要去找喬伊了,晚點回來而已。”
孫姨一下子沒了聲,好久才“哦”了一聲,掛了語音通話。
周樂寧瞧了眼緊閉的包廂門,沒有再次當著項明許的面撒謊的勇氣。干脆乘電梯到了一樓,打了輛網約車,坐上車后才給姐姐發了消息,然后關機。
使個小性子,兩個大人應該不會同她個小孩計較吧!
她還真去找了同學喬伊,喬伊家剛吃完晚飯,得知她還沒吃飯,喬伊媽媽又讓保姆給她做了碗面。
周樂寧吃著面聽喬伊母女斗嘴。她們說的是廣城話,聽得多了她也能懂七七八八。喬伊媽媽埋怨喬伊,花了這么多學費沒能考上個名校。喬伊回懟,她的智商遺傳了母親……
吵到最后,喬伊氣呼呼地不理**媽。周樂寧注視著喬母回房間的背影,突然眼眶發酸。
吃完面,喬伊邀請她出門去看電影,周樂寧興致缺缺,打算回家了。喬伊把她送到小區門口,正好碰到了同班的男同學陳嘉言。
她同陳嘉言點頭致意,和喬伊話別后,獨自往家的方向走。陳嘉言跟個狗皮膏藥似地一路跟著她。她被尾隨過,即便是知根知底的同學,步子也忍不住加快。
直到到了自己家小區門口,周樂寧終于爆發了:“陳嘉言,你要干什么!”
對方不言不語,只一味地盯著她瞧。周樂寧被盯得心里發毛,心想高中時也沒得罪過他呀,尷尬地想轉身,手臂卻被他拽住了。
“你……”才說了一個字,陳嘉言便把她拉進了懷里。
兩人身體相貼,周樂寧聞到淡淡的檸檬味時,腦子里一下炸開了花。
一個個字符伴著嗡鳴聲入耳:“周樂寧,我喜歡你很久了。”
腦袋也開始發昏了,人也差點站不穩了,她木訥地回了一句:“你說什么?”
陳嘉言放開了她,眸子里亮亮的,如有星辰。
他篤定她一定聽清了。
“周樂寧,我可不可以追你?”
“啊?”周樂寧接不了話,一臉茫然地看向陳嘉言。
微風拂過他們稚氣未脫的臉龐。
表白一個女孩子,陳嘉言也是頭一回。他的臉上發燙,激動過后才害羞起來,旋風似地跑了,留下周樂寧在原地發愣……
心臟突突地狂跳,十九年來第一次收到的表白居然來自一個不熟悉的男同學。
周樂寧命令自己先冷靜下來,想著陳嘉言真要來追她,還得立刻拒絕才好,絲毫沒有察覺到另一個“危險”正在逼近……
車前少男少女相擁的一幕實在青春養眼,坐在車里的司機老趙忍不住回頭看向后排和青春沾不上半毛錢關系的老板。
項明許的臉色黑透了,眼眸里的墨色越發濃了。
跟了項明許這多年,老趙深知這是他要發飆的前兆。老趙把視線調回到車前,替眼前的女孩捏一把汗。
砰!又沉又重的關門聲,驚了老趙還有周樂寧。
周樂寧循聲望過去,從身旁車里下來的竟然是項明許,眼底仿佛有寒霜。
奇了!他怎么會出現在這?照孫姨的劇本,此刻他應該摟著姐姐美滋滋的約會啊?
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她打了招呼:“項先生,好巧啊,又見面了。”
她又踮起腳尖,觀察車內有沒有姐姐的身影。
項明許皺了眉,凌厲的眼鋒似乎要貫穿她的身體。
盛夏里,周樂寧感覺周身突然涼嗖嗖的。
她并不熟悉項明許。只知道這男人和姐姐關系曖昧,不僅給了姐姐一套房子住,還送了姐姐一輛車代步。
姐姐得道,她也跟著**。項明許愛屋及烏,兩年來在她身上花的教育費應該也有百萬了。
姐姐常說這恩情無以為報,孫姨就攛掇姐姐以身相許。可不知怎么回事,他們又沒進一步的關系。
剛才的場面應該是被項明許看到了,周樂寧臉上浮現尷尬:“那項先生,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家了。”
此時此刻,她只想趕快逃跑!
項明許動作快了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我花這么錢供你讀書,你卻忙著談戀愛?”
他似乎在忍著脾氣,胸口微微起伏。
“沒有!”她趕緊否認,瘋狂地擺手,“我沒有談戀愛。”
項明許不信,繼續追問:“既然沒談戀愛,你就讓他抱?他除了抱你,還做過什么?”
周樂寧啞然,心道這人是不是問得太細了?
不過誰叫他是恩人呢?她只好一一作答:“沒有了。我和陳嘉言真不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突然有這舉動。”
項明許聽了面色稍緩,似在思考她話里的真實性。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周樂寧雖然說的是真話,但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汗。她忍不住抬起手擦了擦,又扯了扯領口散熱。
只聽項明許干咳了一聲,將袖子挽了起來,接著把松松掛在脖子上的領帶也扯了下來。
盯著他手里的領帶,周樂寧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原來他也怕熱。
這么熱的天,還是回家吹空調比較爽。
她支支吾吾地再次提出要回家,這次項明許沒有再攔她。
進了小區,一座噴泉在柔和的燈光中綻開水花,池水粼粼。
周樂寧抬頭向前看去,自家就在樓王的十九樓,那里次臥已經亮燈,看來姐姐已經回家了。
其實這里也不是她家,是項明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