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了沈硯之十年,從他還是失明落魄的質(zhì)子開始。
他復(fù)明**那天,卻要娶那個在他失明時棄他而去的白月光。
我被囚在宮中,直到看見一道彈幕:
宿主,你才是他真正的福星啊,沒有你他早死了。
他居然認錯救命恩人?這狗皇帝眼瞎心也瞎。
我擦干眼淚,從枕下摸出他**那日我偷藏的傳國玉璽。
「既然這樣,那我不伺候了。」
——
01
鳳儀宮的地磚冰涼刺骨,我赤腳跪在上面,膝蓋已經(jīng)沒了知覺。
窗外是連綿的宮燈,將整個皇城映得如同白晝,那是陛下為迎接沈清荷回宮特意布置的。
三日前,他還抱著我,說等忙完這一陣就陪我賞梅。
今日,他的親軍便將我押在這里,只因沈清荷說鳳儀宮的梅花擋了她住處的**。
“娘娘,您就認個錯吧。”
貼身宮女春桃跪在一旁,眼眶通紅。
“陛下一向疼您,您服個軟……”
疼我?
我扯了扯嘴角,喉嚨里泛起腥甜。
昨夜的場景還在眼前。
他扶著重傷回京的沈清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擋路的螻蟻。
“她傷得這樣重,你還霸著鳳儀宮不放?”
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清荷需要最好的地方養(yǎng)傷,你搬去冷宮。”
我張嘴想說什么,卻被他揮手打斷。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那些心思。”
他走到我面前,指尖抬起我的下巴。
“趁朕失明時假裝溫柔,現(xiàn)在還想獨占朕的寵愛?清荷才是朕唯一心儀之人。”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十年,他失明落魄的十年,是誰日日為他熬藥?
是誰擋下所有明槍暗箭?
是誰在叛軍攻城時用自己的血引開追兵,換他平安逃出?
他說假裝溫柔時,可還記得那些深夜他高燒不退,我整夜不眠用冷帕子敷他額頭,他迷迷糊糊抓住我的手,說“別走”?
“陛下——”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鳳儀宮讓便讓了,只求您讓我?guī)ё吣赣H留下的那支玉簪。”
他皺起眉,似乎有些不耐:
“那簪子清荷喜歡,朕已經(jīng)賜給她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我沒再開口。
他便當我是默認,轉(zhuǎn)身大步離去,龍袍翻飛間帶起一陣冷風(fēng)。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他從馬上摔下來傷了眼睛,宮人都棄他而去,只有我留下。
他問為什么,我說:“因為我看見你給受傷的小太監(jiān)上藥,那時你自己還在發(fā)燒。”
他笑了,說:“你是第一個記住我做過的好事的人。”
那時的少年,和如今這個冰冷的帝王,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娘娘!”
春桃的驚呼拉回我的思緒。
我低頭,看見自己手心掐出的血痕。
眼前忽然模糊起來,不是淚,是有什么東西在視野里浮動。
一行行字跡憑空出現(xiàn):
啊啊啊心疼死我了!女主快跑啊這狗皇帝不值得!
等等等等,有沒有人注意到,這個鳳儀宮就是當年沈清荷棄他而去的地方吧?狗皇帝居然要讓女主搬走,這不是當眾打臉嗎?
樓上說對了!而且你們還記得嗎,當年要不是女主用自己的血引開追兵,狗皇帝早就涼透了。結(jié)果現(xiàn)在他以為救他的是沈清荷?我吐了。
系統(tǒng)你出來解釋一下,這男主是不是智商有問題?沈清荷當時都跑路去南疆聯(lián)姻了,怎么可能是她救人?
因為沈清荷回來時帶著證據(jù)啊,一塊帶血的玉佩,說是從追兵**上撿到的女主遺物……MD我越想越氣!
我愣住了。
救他的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
當年我引開追兵后重傷昏迷,醒來已被父親的人救回府中養(yǎng)了半年。
再進宮時他已復(fù)明**,卻對我冷若冰霜。
我以為他怪我失蹤太久,直到昨日才明白,原來他信了沈清荷的話。
“春桃——”
我聽見自己聲音發(fā)顫。
“那塊玉佩……母親留給我那塊刻著蘭花的玉佩,還在嗎?”
春桃一愣:“娘娘忘了?去年冬**賞梅時不慎遺失,后來沈小姐回京,說是在路邊撿到,物歸原主時您還賞了她一對金鐲。”
我閉了閉眼。
那日賞梅,沈清荷偶遇我,身邊還跟著幾位命婦。
她捧出玉佩時滿臉真誠,我竟真以為是失而復(fù)得。
現(xiàn)在想來,怕是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彈幕說我是虐文女主后我選擇跑路》,是作者知音不了的小說,主角為抖音熱門。本書精彩片段:我愛了沈硯之十年,從他還是失明落魄的質(zhì)子開始。他復(fù)明登基那天,卻要娶那個在他失明時棄他而去的白月光。我被囚在宮中,直到看見一道彈幕:宿主,你才是他真正的福星啊,沒有你他早死了。他居然認錯救命恩人?這狗皇帝眼瞎心也瞎。我擦干眼淚,從枕下摸出他登基那日我偷藏的傳國玉璽。「既然這樣,那我不伺候了。」——01鳳儀宮的地磚冰涼刺骨,我赤腳跪在上面,膝蓋已經(jīng)沒了知覺。窗外是連綿的宮燈,將整個皇城映得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