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接到物業電話的時候,正蹲在出租屋衛生間里洗**。
“林女士,***那套房的物業費欠了三年,一共是兩萬四千六。你再不交,我們只能**了。”
她擰緊水龍頭,泡沫順著手指滴在地上。
“那房子跟我沒關系。你找錯人了。”
“系統里登記的業主是你。1602室,錦繡花園3棟,產權證號2015-0784。”
林楠的手指頓了一下。2015年。那年她二十一歲,在母親的要求下簽了一堆文件。母親說只是走個形式,用她的名義貸款利息低。
后來母親失蹤了。房子**封過,又被解封。沒人通知她細節。她也懶得問。
“我沒錢。”
物業那邊沉默了兩秒,換了一個男聲:“林女士,我不是催收。我只想告訴你,***的房子昨天有人進去了。門禁卡是原卡,沒掛失過。而且——”
他壓低聲音:“電梯監控拍到那個人凌晨兩點進去,凌晨四點出來。我們不確認是不是你。如果你不知情,建議你報警。”
林楠掛了電話。
她坐在馬桶蓋上,盯著瓷磚縫隙里的霉斑。三年了。母親失蹤三年,沒人知道她去了哪,也沒人找到她的**。警方定為失蹤人口,不了了之。
她一直以為那個房子早就被銀行收走了。
她后來去查過一次。房子沒有被拍賣,貸款在母親失蹤后第三個月就還清了。一次性還清,轉賬方是一個她沒見過的公司賬戶。
林楠沒追問。母親的事,她向來不問。問了也得不到真話。
但現在有人拿著原版門禁卡進過那個房子。
凌晨兩點。
她站起來,把洗了一半的**擰干,晾在生銹的架子上。然后撥了報警電話。
接線員記下信息,說會安排轄區***去看看。林楠掛了電話,穿上外套出門。
她不是去***。
她要去錦繡花園。
到小區門口已經晚上九點。
林楠沒有門禁卡。她按了物業辦公室的門鈴,一個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開了門。
“我剛才報過警。1602的事。”
保安看了她一眼,眼神有點怪。
“你就是房主?”
“系統里登記的是我。”
“你等一下。”他轉身走回辦公室,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然后抬頭,“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