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石女，這個秘密連爸媽都不知道。
十八歲那年，爸媽找到了他們的親生女兒。
認親宴上，真千金喬雨眠向我敬酒。
杯沿相碰的一瞬，我清清楚楚聽見她腦海里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目標：謝南枝頂級容貌，是否啟動掠奪？”
喬雨眠在心里尖叫：
“掠奪！全部掠奪！憑什么她能心安理得享受我的一切？！我要讓她都還回來！我還要她的美貌！要她的一切！”
“指令確認。掠奪啟動。不可撤銷?！?br>片刻后，我小腹深處涌起一股暖意。
而喬雨眠變得明媚動人。
她舉起酒杯，笑盈盈開口：
“妹妹，以后多多指教?！?br>我迎上她的目光，微微彎起嘴角：
“姐姐，歡迎回家。”
1
她敬完那杯酒，整個人像被重新上了色。
眉眼舒展，皮膚透亮，站在燈下，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賓客竊竊私語。
“這真千金剛才有這么漂亮嗎？”
“謝家這基因，絕了。”
“南枝以前也好看，可今晚怎么瞧著沒那么驚艷了?！?br>我聽見了。
看見了落地鏡里的自己。
五官還是那副五官，只是那種鋒利的美感消失了。
像一只被擦掉釉色的瓷瓶。
還算干凈，但不值錢了。
謝父卻很快反應過來，拉著喬雨眠給賓客介紹。
“這是雨眠，我們謝家真正的女兒，是謝家大小姐。”
喬雨眠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所有目光。
她偶爾看向我，眼底藏不住得意。
我無視她的目光，放下酒杯，走去露臺。
夜風吹過來，我小腹那股暖意還沒散。
很陌生。
十五歲那年，我發現自己和別的女孩不一樣。
別人抱怨痛經，討論衛生巾。
我沒有。
我偷偷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寫得冷冰冰。
先天性無**，**發育缺如。
俗稱”石女”。
從那天起，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
謝家每年給我安排體檢，我就提前找私立診所改項目，避開婦科深查。
因為我太清楚謝家是什么人。
如果他們知道我沒有生育價值，這樁和陸家的婚約會立刻被撤。
我會從謝家最精美的花瓶，變成最礙眼的廢品。
宴會過半，我去洗手間補妝。
剛走到拐角，就聽見喬雨眠壓抑不住的笑聲。
她躲在露臺后面，指尖**自己的臉，呼吸發顫：
“系統，成功了嗎？”
那道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
“頂級容貌掠奪完成。”
“轉移進度：100%?！?br>“目標謝南枝外貌光環已大幅削弱?！?br>喬雨眠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不可撤銷，對不對？她再也拿不回去了？”
“指令生效后，不可撤銷。”
“太好了?！?br>她低低笑起來。
“謝南枝也有今天。”
“她占了我的位置十八年，憑什么所有人都喜歡她？”
“現在她的臉是我的了?！?br>“下一步，我要她的婚約，要她的氣質，要她站在人群里永遠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靠在墻后，安靜聽完。
原來她這么開心。
獵物主動咬鉤時，最忌諱的就是驚動她。
我手掌輕輕覆上小腹。
那里還殘留著一絲陌生的暖意。
像冰封十八年的地方，被人撬開了一條細縫。
喬雨眠以為她偷走的是我的臉。
可她不知道。
有些東西，一旦開始拿，就停不下來了。
而我要的，從來不是那張臉。
2
第二天，我一個人去了醫院。
謝夫人忙著帶喬雨眠去選珠寶。
謝家現在沒人顧得上我。
謝夫人帶她買珠寶。
陳主任拿到我的檢查報告后，沉默了很久。
她把三個月前的資料調出來，一張張對比。
臉色從專業冷靜，變成了難以置信。
“謝小姐，你最近做過什么治療嗎？”
“沒有。”
她把影像片推到我面前。
“這不可能。”
我問：“哪里變了？”
陳主任壓低聲音。
“你之前的診斷很明確，先天性無**，**發育缺如。”
“但今天的盆腔顯示，你體內出現了**樣結構。”
我的指尖微微蜷起。
“發育完整嗎？”
“還沒有。像是剛出現輪廓，**盲端也有延伸趨勢?！?br>她盯著我。
“醫學上，幾乎沒有這種自然變化。”
我低頭，看著報告上的黑白影像。
胸口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