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輔佐他**的功臣，他大局已定后，對我滿懷愧疚：
“除了名分，我什么都不能給你。”
我正要配合演一下，頭頂突然飄過一條金色彈幕：
別信，他馬上要說‘但我可以給你貴妃位’，其實他早就準備了毒酒，要在今晚毒死你！
我眼皮一跳，果然聽見他接著說：“但我可以給你貴妃位，獨寵你一人。”
我笑了，端起他遞過來的茶杯，直接潑在他臉上：
“既然這么深情，這杯毒酒，皇上您自己先干為敬？”
01
“珞兒，除了名分，我什么都不能給你。”
蕭昱珩坐在我對面，親手為我斟滿一杯茶。
宮燈的光暈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那張我曾無比熟悉的臉，此刻寫滿愧疚與掙扎。
我正要開口，說幾句“臣不敢”之類的場面話。
頭頂那片虛空中，忽然飄過一行鎏金大字。
別信，他馬上要說‘但我可以給你貴妃位’，其實他早就準備了毒酒，要在今晚毒死你！
我眼皮猛地一跳。
果然，蕭昱珩的聲音緊隨而至，帶著他自以為的深情。
“但我可以給你貴妃位，獨寵你一人。”
他將那杯斟滿的茶，推到我面前。
茶湯清亮，在白玉杯中漾起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卻是冷的。
我笑了。
從認識他開始，整整十年。
他還是個備受欺凌的皇子時，我從宮中獵場將渾身是傷的他救下。
他奪嫡時，我父親，大將軍魏蒼，交出兵權為他鋪路。
我為他出謀劃策，為他擋下政敵明槍暗箭。
我陪他走過最泥濘的歲月，看他一步步登上九五之尊的寶座。
現在，他大局已定，江山在握。
他說，除了名分，什么都不能給我。
卻原來，連性命，他也不準備留下。
我抬起眼，看著他眼中那恰到好處的痛楚。
演得真像。
若不是那行突然出現的金色彈幕，我大概真的會信。
我會像過去無數次一樣，體諒他的難處，然后笑著飲下這杯“恩賜”。
我端起茶杯。
我將杯子湊到唇邊，甚至能聞到那股夾雜在茶香里的、極淡的腥甜。
“既然這么深情，”我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他聽清。
“這杯毒酒，皇上您自己先干為敬？”
話音未落，我手腕一翻。
滾燙的茶水，連同茶葉，悉數潑在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
“嘩啦”
蕭昱珩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白玉杯從我手中滑落，摔在金磚地上，四分五裂。
清脆的碎裂聲，像一個信號。
“有刺客！”
“護駕！”
殿外的侍衛瞬間涌了進來，明晃晃的刀劍將我團團圍住。
蕭昱珩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茶葉還狼狽地粘在他額角。
他眼中的愧疚和深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被冒犯的震怒和驚惶。
“魏珞！你瘋了！”他低吼。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只覺得無比可笑。
“我瘋了？”
“蕭昱珩，你我相識十年。我父親的三十萬魏家軍，為你打下這片江山。我為你謀劃，為你擋刀，為你背負罵名。”
“如今你坐穩了龍椅，就要殺我滅口。到底是誰瘋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回蕩在死寂的殿內。
侍衛們面面相覷，顯然被這驚天的信息砸懵了。
蕭昱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拿下她！就地格殺！”他再也維持不住偽裝，厲聲下令。
刀劍的寒光向我逼近。
我早料到會有這一刻。
從決定潑出那杯茶起，我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但，就在這時。
一行新的金色彈幕，再次飄過。
別放棄！他身后的多寶閣，第三排左數第二個花瓶，轉動機關，后面有密道。你父親當年怕的就是這一天，特意為你留的。
我猛地抬頭，看向蕭昱珩身后的那排紫檀木架子。
那里，一個青釉纏枝蓮紋瓶，靜靜立著。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所有絕望。
我不能死在這里。
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
我猛地抬手，從發髻上拔下那根他**時親手為我戴上的金步搖。
步搖的尖端，鋒利如刃。
我毫不猶豫地反手將它擲向大殿頂上懸掛的巨型琉璃燈。
“鐺！”
步搖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