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罵我是掃把星,卻在婚禮上求我別退婚》是網絡作者“安安”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晚顧衍,詳情概述:我做的噩夢,從來沒有落空過。六歲那年,我夢見鄰居家的小姐姐穿著紅裙子站在江邊,第二天,她跳了江。九歲,我夢見老家糧倉燒起來,當天夜里,三十畝糧食化成灰燼。十五歲,我夢見繼母的兒子出車禍——第三天上學的路上,他被一輛渣土車碾過去了。從此以后,繼母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瘟雞,“蘇晚,你就是個掃把星,誰沾上你誰倒霉。”她說到做到。我十八歲那年,她收了顧家五十萬,把我簽給了顧家二少爺當“護工”。不,說好聽...
我做的噩夢,從來沒有落空過。
六歲那年,我夢見鄰居家的小姐姐穿著紅裙子站在江邊,第二天,她跳了江。
九歲,我夢見老家糧倉燒起來,當天夜里,三十畝糧食化成灰燼。
十五歲,我夢見繼母的兒子出車禍——第三天上學的路上,他被一輛渣土車碾過去了。
從此以后,繼母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瘟雞,“蘇晚,你就是個掃把星,誰沾**誰倒霉。”
她說到做到。我十八歲那年,她收了顧家五十萬,把我簽給了顧家二少爺當“護工”。
不,說好聽點是未婚妻,說難聽點就是個沖喜的。
顧家二少爺顧衍,去年飆車沖出高架,人救回來了,腦子卻壞了——二十八歲的大男人,智力停留在五歲,連自己姓什么都記不清。
訂婚那天,我穿著繼母從網上買的一百二十塊錢的婚紗,站在顧家別墅的客廳里。
顧衍被人牽著出來,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白西裝,胸前別著一朵歪歪扭扭的紅花。
他看見我,咧嘴笑了,把手里抓了半天的奶糖遞過來,“吃,甜。”
旁邊的保姆趕緊攔,“二少,不能這樣!”
顧衍癟了癟嘴,委屈巴巴地縮回手,然后一頭栽進我懷里,蹭了兩下,就呼呼睡著了。
我低頭看著懷里這個流口水的男人,心里懸著的石頭落了地。傻子好,傻子不會嫌我晦氣。
可我忘了,我的噩夢從來不騙人。
婚禮當晚,我夢見顧衍站在別墅的天臺上,月光底下,他眼睛里那種渾濁癡傻全不見了,盯著我的目光像刀子。
他掐著我的下巴,把一杯不知什么東西灌進我嘴里。
我拼命掙扎,他紋絲不動,“蘇晚,別怪我,你活著,就是對我的威脅。”
我從夢里尖叫著醒來,渾身濕透。
顧衍還趴在我懷里,睡得跟豬一樣,口水把我的睡衣洇了一**,嘴里含混地嘟囔著“糖糖”。
我盯著他那張無辜的臉,心臟狂跳。不會的,他一個傻子,怎么可能害我?
可是——我的噩夢從來沒出過錯。
我咬咬牙,做了一個決定,趁他還傻著,我要讓他離不開我。
好到他有朝一日清醒了,或者那個夢根本不會成真——哪怕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端著杯子走過來,也會猶豫。
第二天一早,我給顧衍親手煮了一碗面。
他蹲在陽臺上數螞蟻,聞到香味,屁顛屁顛跑過來,一頭扎進我懷里,“老婆好!老婆香!”
我忍著把他推開的沖動,一口一口喂他吃面。
他吃一口,沖我傻笑一下,再吃一口,再笑一下。
旁邊的保姆小聲說,“蘇小姐,二少好像很喜歡您呢。”
我扯了扯嘴角,喜歡就好,喜歡了,就不會殺我了吧?
可我沒想到,顧家上下,想讓我死的遠不止他一個。
訂婚第三天,顧衍的母親周蘭——顧氏集團的執行董事,把我叫到了書房。
書房里還坐著一個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穿一身香奈兒套裝,挽著愛馬仕,眉眼間全是精致的溫柔。
“蘇晚,這是林月,衍兒的表妹。”
周蘭端著咖啡,語氣不咸不淡,“月月從小跟衍兒一起長大,情分不一樣。以后她就住家里了,你多學著點。”
林月站起來,朝我伸出手,笑盈盈的,“嫂子好,以后請多關照。”
她笑得漂亮,可我在那一瞬間,腦子里忽然炸開一個畫面——林月站在樓梯口,雙手猛地推在我后背上。
我從旋轉樓梯上滾下去,后腦勺撞在大理石地面上,血糊住了眼睛。
她站在上面,低頭看著我,嘴角還是那樣溫溫柔柔的笑。
我從畫面里抽離出來,后背濕透了。
林月還保持著握手的姿勢,笑容不變。
周蘭放下咖啡杯,“衍兒雖然不懂事,可顧家的后代不能斷。月月下個月就搬進來,你們姐妹相稱。”
我攥緊衣角,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聽阿姨的。”
走出書房,在走廊拐角,林月跟了上來,“嫂子,你怕什么?”
她站在我身后,聲音軟得像棉花,“我不會害你的。”
我沒回頭。
她笑了,笑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從那天起,林月住進了顧衍隔壁的房間。
周蘭的意思很明白,我不過是個五十萬買來的護工,林月才是內定的兒媳婦。
顧衍倒是沒心沒肺,每天照樣追著我喊老婆。
林月湊過來拉他手,他嫌棄地甩開,癟著嘴說,“不要你,要老婆”。
林月的臉色變了變,到底還是笑著哄他。
可私底下,她開始變本加厲。
先是當著周蘭的面“不小心”把熱咖啡潑在我手背上,然后紅著眼眶道歉,“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周蘭看了一眼我起泡的手背,淡淡道,“月月還小,你讓著她。”
當天晚上,顧衍趴在我床邊,對著我的手背吹氣,吹著吹著眼淚就掉下來了,“老婆疼不疼?”
“不疼。”
“我討厭表妹。她壞。”
我沒應聲。
后來半個月,林月的手段越來越毒。
她當著全家的面,說我偷了她的卡地亞手鐲。
保姆們在我房間搜了半天,最后從我的枕頭底下翻出了一只鐲子。
周蘭罰我在儲物間跪了三個小時。
膝蓋跪得淤青,第二天走不了路。
顧衍蹲在我面前,笨拙地給我揉膝蓋,****忽然抬頭看我——那一瞬間,他眼睛里的渾濁像被風吹開的霧,露出了一點東西。
可再看時,他還是那副憨傻的模樣。我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三天后,周蘭把我叫去,遞給我一杯酒,“今晚讓衍兒喝了這個,送進月月房里。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端著那杯酒回了房間。
顧衍正趴在客廳地毯上搭積木,見我回來,立刻舉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房子”跑過來,“老婆!看!大房子!”
我沒接,把酒杯遞給他,“喝了。”
他聞了聞,皺起眉,但還是乖乖喝了。
一杯,兩杯。
他的臉開始發紅,眼神渙散,靠在我肩膀上含混地喊“老婆”。
我扶著他走到林月房門前。
林月已經開了門,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倚在門框上笑,“辛苦嫂子了。”
她把顧衍接過去,門在我面前關上。
我站在門外,聽見里面傳來林月柔得發膩的聲音,“衍哥哥,來,床上......”
我轉身往回走。
走了十幾步,身后忽然一聲悶響,像有人摔在地上。
然后是顧衍含混的聲音,“不要你......要老婆......”我腳步一頓,沒回頭。
第二天一早,我去餐廳。
林月已經在了,今天穿了一身Dior,眉眼間全是春風得意。
顧衍沒來。
林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忽然笑了一聲,“嫂子,你猜昨晚衍哥哥做了什么?”
我沒接話。
她放下杯子,身體前傾,聲音壓低,“他呀,進了屋就趴地上睡著了。我叫了半天,他連眼皮都不抬。一個傻子,能有什么用?”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意味不明,“不過沒關系,快了。”
我看著她的手,腦子里忽然炸開一個畫面——顧家祠堂改成的小佛堂里,林月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指著我說“是她在我的燕窩里下了藏紅花”。
周蘭鐵青著臉,讓人按住我,一碗滾燙的藥端過來。
顧衍不在,沒有人救我。
我從畫面里抽出來,看著眼前笑盈盈的林月,也笑了,“那就祝你心想事成。”
林月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后來的日子,果然如我噩夢所示。
林月“懷了孕”,周蘭高興得送了她一輛保時捷。
整個別墅的保姆都在傳,說那個沖喜的怕是要被掃地出門了,“嫁進來快一年了,肚子沒動靜,還不如一個表小姐。”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竟然松了口氣。
如果林月真的懷了顧衍的孩子,顧家就不需要我了。
一封解約書就能打發走。走了好,離顧衍遠遠的,離那個噩夢遠遠的。
可我沒想到,林月根本沒懷孕。
她的肚子是塞的硅膠墊,她的“孕吐”是用牙刷捅嗓子眼捅出來的。
她要的不是孩子,是我的命。
那天下午,林月的保姆來傳話,說表小姐請我去頂樓花園。
我換了一身衣服去了。
頂樓花園的玻璃欄桿旁,林月正坐在秋千上吃燕窩。
見我來了,她放下碗,笑盈盈地招手,“嫂子,你過來看看這花,開得多好。”
我走過去,低頭看那盆蘭花。
就在這一刻,腦子里忽然炸開一個畫面——玻璃欄桿的一塊螺絲松動了,我靠上去的時候,整個人翻了出去。
十八樓。
而林月站在欄桿里,手里還端著燕窩碗,嘴角帶著笑。
我從畫面里猛地回神,后退兩步,“我不太舒服,先下去了。”
林月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嫂子不舒服?那我陪你下去。”
她跟在我身后。
我加快腳步,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回頭一看,林月摔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臉色慘白,“我的肚子......孩子......”
保姆們蜂擁而來,七手八腳把她抬回了房間。
半小時后,私人醫生出來了,搖搖頭,“沒保住。”
周蘭的拐杖重重頓在大理石地面上,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我身上,“有人看見你在樓頂推了月月!蘇晚,你好狠的心!”
兩個保安上來按住我的胳膊,周蘭聲音發抖,“把這個掃把星關進儲物間!等衍兒**從國外回來再處理!”
儲物間的門被鎖上。
我坐在紙箱上,冷得發抖。
天一點點暗下來。外面忽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然后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被推開了。
走廊的燈光里站著一個人。
不是顧衍,是林月。
她披著一件風衣,手里端著一杯東西,笑盈盈地走進來,“嫂子,冷嗎?”
我沒說話。她蹲下來,跟我平視,杯子里的液體晃動,飄出一股苦味,“嫂子,你知道你為什么總能夢見壞事嗎?”
我心里一緊,“因為那些事真的會發生,只不過不是將來。”
她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藥瓶,“是現在。”
她拔開瓶蓋,一股更濃的苦味彌漫開來。
我猛地站起來往后退。
儲物間的門不知什么時候又被鎖上了。
兩個粗壯的保姆從暗處走出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林月端著那杯藥,一步一步走過來,“嫂子,你別怕。這藥喝下去,你就會變成一個瘋子。一個自己咬舌頭的瘋子。到時候就沒有人會懷疑我了。”
我拼命掙扎,那兩個女人的手像鐵鉗一樣。
林月掐住我的下巴,藥杯湊到了我嘴邊——
儲物間的門忽然從外面被撞開了。
不是“推”,是“撞”。
整個門板飛出去,砸在地上。
一個身影站在門口,逆著走廊的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清晰得不像是從那個傻子嘴里說出來的。
“林月,你手里的這杯東西,是你自己喝,還是我給你灌下去?”
林月的手僵在半空,藥瓶掉在地上,碎了。
顧衍從燈光里走進來。
他的步子不緊不慢,眼神清亮得像換了一個人。
那身皺巴巴的家居服還穿在身上,可那股子癡傻勁兒,消失得干干凈凈。
他走到我身邊,抬手把那兩個保姆的手從我胳膊上掰開,動作粗暴得像在掰兩根枯枝。
保姆痛得哀嚎,跪倒在地。
顧衍沒看她們,他低下頭看著蹲在地上發抖的林月,聲音淡淡的,“你想讓她變成一個咬舌頭的瘋子?”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玻璃,在指間轉了轉,忽然笑了,“巧了,我也想讓你嘗嘗這個滋味。”
林月的臉色白得像死人,“你、你不是傻子?!”
顧衍沒回答她,轉過身來看我,目光落在我被掐紅的下巴上,眼底有什么東西沉了沉,“蘇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張了張嘴,聲音干澀,“知道什么?”
“知道我裝傻。”
我愣住了,“你......裝傻?”
他看了我兩秒鐘,伸手把我下巴抬起來,借著走廊燈光仔細看了看那片紅痕,然后松開手,語氣很平靜,“從車禍那天就開始裝。那輛車是我自己開上去的,高架護欄是我算好角度撞的。”
林月在地上抖得更厲害了,“你瘋了?”
顧衍終于低頭看了她一眼,“瘋?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裝傻嗎?”
林月嘴唇哆嗦著。
顧衍蹲下來,跟她平視,聲音輕得像在哄孩子,“因為那場車禍不是意外。是你舅舅——你親舅舅,在我剎車上動了手腳。他想殺我,好讓你嫁進顧家,吞掉顧氏。”
林月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她猛地撲過來,從風衣口袋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朝顧衍胸口捅去——
顧衍連躲都沒躲。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折。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儲物間里格外清脆。
林月慘叫一聲,刀掉在地上,整個人蜷縮著,疼得渾身抽搐。
顧衍站起來,把刀踢到墻角,然后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跟我走。”
我看著他的手,腦子里一團亂麻。
那個噩夢——他灌我藥的夢,是怎么回事?
他裝傻是為了抓林月舅舅的把柄,為什么要害我?
我沒動。
他等了片刻,嘆了口氣,“蘇晚,你是不是夢見我灌你藥了?”
我猛地抬頭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也有這個能力。”
他垂下眼,走廊燈光照在他側臉上,輪廓冷硬得像刀削出來的,“不是預知,是記住。我記住了上一世的事。”
我腦子嗡的一聲。
“上一世,我沒有裝傻。我回公司查林家的賬,林月嫁進來了,成了你的平妻。”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只說給我一個人聽,“她給你下毒,讓你瘋,讓你咬舌自盡。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咬斷了舌頭,滿嘴都是血,你死在我懷里。”
儲物間安靜極了。
林月的慘叫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她蜷縮在角落里,眼睛瞪得大大的。
顧衍繼續說,“那碗藥,你夢見我灌你的那碗藥——是解藥。上一世****,這一世我提前備好了。可你總是躲著我。你不讓我靠近你,不讓我碰你,每次我端杯子你就往后退。”
他說到這里,笑了一下,笑容里帶著說不出的苦澀,“蘇晚,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要殺你?”
我沒說話,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下來的。
他伸出手,用拇指幫我擦掉,“別哭了。”
“我沒哭。”
他笑了,這次是真的在笑,“走吧。”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扣緊。
這一次我沒有掙開。
我們走出儲物間的走廊,別墅的客廳里已經站滿了人。
周蘭拄著拐杖,臉色鐵青。
她身后站著四五個保鏢,“顧衍,你裝瘋賣傻這么久,就是為了今天?”
顧衍把我擋在身后,聲音不大,卻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周女士,或者說——周姨。您姓周,是我父親的續弦。我媽是顧家的原配正室,您進門的時候,不過是個秘書。這個家,還輪不到您做主。”
周蘭的拐杖在地上頓得咚咚響,“反了!反了!給我把這個孽障拿下!”
保鏢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動。
顧衍在顧家裝傻了兩年,可他到底是顧家的嫡子,是母公司持股15%的股東。
傻子可以欺負,清醒了的顧二少,誰也不敢動。
周蘭看著那一個個不動的保鏢,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干凈。
顧衍沒再看她,拉著我穿過客廳,穿過走廊,穿過那一排排站著不敢動的人。
走到大門時,他忽然停下,回過頭,“對了,周姨。林氏集團做假賬、商業欺詐、買兇**的證據,我已經遞到經偵了。你猜,還能活幾天?”
周蘭的拐杖從手里滑落,骨碌碌滾出去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