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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霸總寫死后他穿成了我的貓

我把霸總寫死后他穿成了我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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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把霸總寫死后他穿成了我的貓》,講述主角傅夜沉姜滿的甜蜜故事,作者“一只小欽”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霸總售后服務中心------------------------------------------“霸總售后服務中心”的大廳里,覺得自己的職業規劃可能出了點問題。。,二十六歲,全職網文作者,筆名“滿紙荒唐鹽”,專寫霸總文。入行三年,寫了七本,虐哭了六十七個霸總,讀者把我釘在“網文界第一后媽”的恥辱柱上,粉絲群日常畫風如下:“鹽大,您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傅夜沉嗎?他腿都斷了三十章了!三十章!求求了,讓...

霸總售后服務中心------------------------------------------“霸總售后服務中心”的大廳里,覺得自己的職業規劃可能出了點問題。。,二十六歲,全職網文作者,筆名“滿紙荒唐鹽”,專寫霸總文。入行三年,寫了七本,虐哭了六十七個霸總,讀者把我釘在“網文界第一后媽”的恥辱柱上,粉絲群日常畫風如下:“鹽大,您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傅夜沉嗎?他腿都斷了三十章了!三十章!求求了,讓顧西洲活過來吧,哪怕他再吐三斤血也行啊。我合理懷疑作者本人沒有談過戀愛?!?。。,唯一戀愛經驗來自小學三年級給同桌遞小紙條,上面寫“你的橡皮真香”。這件事的離譜程度,大概相當于一個沒吃過豬肉的人寫了三百萬字的豬肉烹飪指南。,我覺得我寫得挺好的。,該哭哭,該****,該被車撞就被車撞,戲劇張力拉滿了。讀者一邊罵我一邊追,我靠這個****,生活美滋滋。。,我買了塊小蛋糕,點了根蠟燭,準備許愿。我對著蠟燭說:“希望我下本書能火,月入十萬?!?。。窗戶關著,空調沒開,它就那么“噗”一下,毫無征兆地滅了。
我愣了愣,重新點上。
“希望……”
又滅了。
我盯著那根蠟燭,心跳忽然快了起來。房間里的燈開始閃爍,一明一暗,像某種詭異的摩斯密碼。我的筆記本電腦突然自己開機了,屏幕亮起慘白的光,一行行字自動浮現——
親愛的作者“滿紙荒唐鹽”,**。
經查,您在作品《總裁的替身新娘》《傅少的契約**》《顧少,夫人又跑了》等七部作品中,涉嫌“虛構角**感**罪強制*E傷害罪虐主流未遂”等多項指控。
現由“霸總售后服務中心”立案處理。
請您于三日內前往以下地址接受調解:
云城·夢鏡路404號·負一層*204室
我盯著屏幕看了十秒鐘,然后拿起手機,給我唯一的朋友蘇棠發了條消息:“我是不是寫書寫魔怔了?我看到幻覺了。”
蘇棠秒回:“什么幻覺?”
“我電腦說我有罪?!?br>“網警找你了?”
“比網警離譜?!?br>“那沒事,你早就離譜了?!?br>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當時以為自己是低血糖,吃了塊蛋糕就去睡了。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床頭柜上多了一張卡片,黑色的,燙金字體,上面寫著和電腦屏幕一模一樣的內容,還附了個二維碼。
我掃了二維碼。
掃出來一張電子地圖,上面標注了“夢鏡路404號”的位置。地圖下面有一行小字:請勿缺席,否則將影響您在本平臺的信用評級。
信用評級?
我一個連花唄都按時還的人,怕過誰?
但我還是去了。
不是因為慫,是因為好奇。
夢鏡路在城市東邊,一個我從沒去過的老街區。404號是一棟灰色的舊樓,看起來像上個世紀的辦公樓,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塊銅牌,上面刻著一只貓的剪影。
我推門進去,坐上一部需要手動拉鐵柵門的電梯,按下負一層。
電梯門打開,我看到了一個裝修極其豪華的大廳。
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前臺坐著一個穿職業裝的年輕女人,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姜滿女士,請跟我來?!?br>她甚至沒有核對我的身份。
我跟著她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扇扇門,門上掛著牌子:投訴調解室違約金核定室角色補償辦HE強制執行科……
HE強制執行科???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前臺小姐在一扇門前停下:“到了,霸總情緒安撫與作者行為規范委員會,三號洽談室?!?br>門打開,里面是一張長桌。桌子一側坐了七個人——不對,不是人。
我仔細看了一眼,差點沒當場跪了。
坐在第一個位置的,是傅夜沉
我筆下最有名的霸總,出場自《傅少的契約**》。在這本書里,我讓他經歷了:未婚妻跑路、公司被奪、雙腿殘疾、失憶、恢復記憶后發現女主是他親妹妹(后來證明不是)、最后在雨夜被反派捅了一刀,死在女主角懷里。
讀者哭了一個星期,給我寄了三箱刀片。
現在他坐在我對面,穿著黑色的高定西裝,眉眼冷峻,薄唇微抿,和我在書里描寫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胸口有一個透明的窟窿,能看到對面的墻壁。
就是被我寫死的位置。
他正用一種“我看了你三年垃圾文”的表情看著我。
他旁邊是顧西洲,來自《總裁的替身新娘》。我讓他得了絕癥,又讓他被車撞,又讓他被雷劈——對,就是被雷劈,我知道這不合理,但當時為了趕更新我實在編不出來了。他額頭上有道疤,是被雷劈的痕跡。
再旁邊是沈執,來自《沈少,請放手》。我讓他破產**了。**前還跪在地上哭了一場。
我是說,書里的他跪在地上哭了一場。
當然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應該都覺得沒什么區別。
七位霸總,整整齊齊坐在長桌對面,像我寫過的所有狗血橋段的總和。
我咽了口唾沫:“那個……大家好?”
沒人理我。
坐在最中間的傅夜沉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和我在書里寫的一模一樣,只是語氣冷得像剛從冰柜里拿出來。
姜滿,女,二十六歲,未婚,無戀愛史,月均收入一萬二千元,租住在云城陽光家園小區12棟304室,馬桶近期漏水,樓下鄰居養了一只泰迪,每天早上六點準時叫?!?br>我:“……你查我?”
“你在書里寫我傾盡財力調查女主角行蹤,”傅夜沉面無表情,“我只是學以致用?!?br>旁邊那個被雷劈過的顧西洲補了一刀:“她還寫了我的集團市值兩千億。但連我調查一個人的預算都沒給夠?!?br>沈執幽幽地說:“她寫我**的時候在想‘如果來生還能相遇,希望我不要再讓你流淚’。這句臺詞她用了三次。三本不同的書?!?br>我有點心虛:“那……那是我覺得這句話寫得好……”
“寫得好?”傅夜沉忽然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向我逼近。明明是個虛構角色,壓迫感卻強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他胸口那個透明窟窿正對著我,我甚至能看到他身后墻上掛著的“顧客至上”的牌子。
姜滿,你寫我雙腿殘疾的那段,寫了整整三十章。你知道那三十章里我在干什么嗎?我在虛構的輪椅上坐了現實世界三天。整整三天,我腰疼得睡不著?!?br>我張了張嘴:“……對不起?”
“還有你,”傅夜沉忽然轉頭看向旁邊另一個霸總,“柯以寒,你先說?!?br>柯以寒,來自《柯少的甜心寶貝》,是我唯一一本甜文男主。他沒被我寫死,但他在書里被下了三十七次藥——我知道這個數字很離譜,但當時我在湊字數。
柯以寒溫和地笑了笑,從桌下拿出一沓文件:“我統計了一下,在三十五萬字的篇幅里,我被下藥三十七次,平均每九千四百五十九字被下一次藥。其中二十八次成功被女主角‘誤打誤撞’救下,九次被女配‘恰好路過’救下。最長的一次昏迷,我昏迷了七章?!?br>他翻開另一頁:“另外,您寫我‘冷冽的眸光’出現了一百二十四次,‘周身散發出危險氣息’出現了八十九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出現了六十七次?!?br>他合上文件,笑容不變:“我只是想說明,您的文筆可能確實需要提升?!?br>我感覺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
沈執在旁邊小聲說:“我最慘的還不是死法,是那個**前的獨白。你說我‘仰望著漆黑的夜空,腦海中閃過無數過往的畫面’,但你一個字都沒寫那些畫面是什么。我就那么仰著頭,仰了整整兩頁?!?br>我沉默了。
我以為那些只是湊字數的描述,但對他們來說,那是真實的、等待的、空洞的時間。
傅夜沉重新坐下,恢復了那種“老子是商業帝國掌舵人”的冷漠表情:“我們七人聯名投訴,指控你在未經我們同意的情況下,對我們施加了超出合理范圍的痛苦。根據服務中心的調解方案,你現在有兩個選擇?!?br>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按每章每角色一千元計算,你寫了三千二百章,總計三百二十萬元。限一個月內付清?!?br>我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三百二十萬?
我一個馬桶漏水都舍不得找人修的窮鬼,上哪弄三百二十萬?
“第二,”傅夜沉豎起第二根手指,“接受角色反轉協議。我們會派遣一名代表,進入你的現實生活,**你完成一部HE——Happy Ending——作品。作為補償,此前的所有投訴一筆勾銷?!?br>我愣了一下:“你們派人……**我寫文?”
“沒錯?!?br>“派誰?”
七位霸總同時看向傅夜沉。
傅夜沉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繞過長桌,走到我面前。他身高一米八八(我設定的),我身高一米六,他低頭看我的時候,我必須仰起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臉。
那個畫面,說實話,我在書里寫過很多次。
什么“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她慌亂的模樣”。
但真正身臨其境的時候,我只覺得頸椎疼。
“我會以某種形式進入你的生活,”傅夜沉說,嘴角微微上揚,那個弧度和我寫的一模一樣,“從今天起,你的鍵盤由我來**。什么時候寫完HE,我什么時候走?!?br>我深吸一口氣:“某種形式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他說完這句話,整個洽談室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那七位霸總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像墨水滴入水中,逐漸暈開、消散。我眨了眨眼,他們就不見了。
只有傅夜沉還站在那里,低頭看著我,胸口那個透明的窟窿也在慢慢愈合。
他伸出手,似乎想說什么。
然后他也消失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洽談室里,燈亮了,一切恢復正常。桌子上還放著剛才柯以寒拿出來的那份統計文件,****寫著“下藥三十七次”。
我拿起那張紙,翻到背面,發現多了一行字:
協議已生效。甲方:傅夜沉。乙方:姜滿(簽字)。
我沒簽過字。
我發誓我沒簽過字。
但那個簽名,確確實實是我的筆跡,和我在小說合同上簽的一模一樣。
我沖出洽談室,跑過走廊,跑到前臺。前臺小姐正在涂指甲油,抬頭看了我一眼,笑瞇瞇地說:“調解結束了?慢走哦,歡迎下次光臨?!?br>“下次光臨”?
這種事情還有下次?
我瘋狂按電梯,電梯門打開,我沖進去,拉上鐵柵門,按了一樓。電梯上升的過程中,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搖晃,像我在書里寫的“天旋地轉”的那種搖晃。
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濫用這個詞了。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我跑出那棟灰色的舊樓,站在夢鏡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陽光很好,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味。
一切都很正常。
我甚至開始懷疑剛才的一切是不是幻覺,是不是我低血糖犯了。
然后我低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太陽在我身后,我的影子投在前方的地面上。但那個影子不是我的。影子的輪廓是一個男人,身高一米八八,穿著高定西裝,微微低著頭,胸口有一個圓形的、正在愈合的洞。
我慢慢抬起頭,看向面前那棟樓的玻璃門。玻璃上倒映出我自己的臉——姜滿,二十六歲,扎著馬尾,穿著衛衣,看起來像剛從被窩里爬出來的普通女生。
沒有男人。
但我腳邊的影子,確確實實是一個一米八八的男人的影子。
那個影子動了一下。
影子的手抬起來,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我的影子——不對,是“他”的影子。然后我又聽到了那個低沉的聲音,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從我腦子里傳來的。
姜滿,”傅夜沉的聲音說,“你寫的HE,最好是真的HE?!?br>“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虐文’。”
我站在原地,***溫暖的陽光下,打了一個很響的冷戰。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在玄關換鞋的時候,看到角落里蹲著一只黑貓。
純黑的,沒有一絲雜毛,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豎成一條細線。它蹲在那里,姿態端正,尾巴優雅地卷在腳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你們這些凡人”的氣質。
我對貓沒什么研究,但就算是我這個外行也看得出來,這只貓不一般。
它的毛色亮得像綢緞,體型比普通貓大一圈,最離譜的是它的表情——對,貓有表情。它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眼神里帶著三分冷漠、三分譏誚、三分漫不經心,還有一分“我對這個世界很失望”。
我只在一個地方見過這種表情。
“傅……夜沉?”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黑貓看了我一眼。
然后它站起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我的筆記本電腦前,用爪子把屏幕翻開,踩上鍵盤,打出了一行字:
“給我買三文魚。明天之前?!?br>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鐘。
“你是傅夜沉?”
貓又打了一行字:“不然呢,還能是誰?你寫的那只叫‘煤球’的蠢貓嗎?”
我確實在一本書里寫過一個叫“煤球”的貓,原型是我前男友養的貓。那只貓很蠢,會追自己的尾巴追到撞墻。
黑貓——傅夜沉——用嫌棄的眼神看了一眼“煤球”那兩個字,然后又打了一行字:
“別拿我跟那只橘豬比?!?br>我的腦回路終于接上了:“等等等等,你說你會以某種形式進入我的生活,就是這個?貓?”
貓——傅夜沉——緩緩點了點頭。
那個點頭的動作非常人性化,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貓能做出來的。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進行一場劇烈的重組。在我寫了三百萬字的霸總文里,我讓男主穿越過、重生過、失憶過、互換過身體,但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自己筆下的人物會穿成一只貓,住在我家。
而且還是一只要求吃三文魚的貓。
“那個……傅總,”我艱難地開口,“您在我家住多久?”
貓用爪子敲鍵盤:“直到你寫出一本HE。”
“什么樣的HE?”
“沒有替身,沒有失憶,沒有絕癥,沒有車禍,沒有雷劈,沒有下藥,”它頓了頓,又補充了一條,“沒有男主死亡?!?br>我在心里默默地把我新書的構思劃掉了一半。
“如果我不寫呢?”
貓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它的眼睛很漂亮,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放大,像兩枚溫潤的琥珀。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它打字,我可能會覺得這是一只很可愛的貓。
但下一秒,這只可愛的貓忽然俯下身,用爪子在我的鍵盤上一通亂踩。
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如果不寫,我會每天用你的賬號發布一章新內容。新內容我已經寫好了?!?br>它用爪子按下回車。
一份文檔彈了出來,標題是《總裁的甜蜜罐罐》。
我往下翻了幾頁,看到這樣的內容:
第一章
“女人,”黑貓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說道,“你是我的鏟屎官,從今天起,你的身心都屬于我。”
女人愣了一下:“可是你只是一只貓啊?!?br>黑貓瞇起琥珀色的眼睛:“喵?!?br>它蹭了蹭女人的腿。
女人尖叫著暈了過去。
第二章
黑貓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它的身后,十二只母貓齊齊跪倒。
“主人,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妥。”
黑貓沒有回頭:“嗯。那批小魚干的運輸線,一定要確保暢通。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全城的流浪貓都吃上我傅夜沉的小魚干?!?br>我讀到這里,手指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這***居然寫得比我好?
我強忍著繼續往下讀的沖動,抬起頭看著那只蹲在鍵盤旁邊的黑貓。
它正用一種“服不服”的表情看著我。
“這是你寫的?”我問。
貓點頭。
“你一個霸總,你還會寫小說?”
貓又踩了幾下鍵盤:“你寫我管理兩千億集團的時候,那些商業談判的臺詞都是我現編的。你以為那些‘資源整合’‘協同效應’‘對賭協議’是你寫的?你連市盈率都拼不對?!?br>我沉默了。
它說得對。
我確實拼不對。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黑貓——傅夜沉——蜷縮在書桌旁邊的貓窩里,那個貓窩是我用快遞紙箱臨時做的,塞了一件舊毛衣。
我以為霸總對這種簡陋的住宿條件會嫌棄,但它居然很自然地窩了進去,還把腦袋枕在紙箱邊緣,姿勢優雅得像在拍貓糧廣告。
也許是因為書里寫得太多吧。在我筆下,傅夜沉是個能在戰火紛飛的中東談判桌上睡著的人,這點紙箱算什么。
我翻了個身,看著那只貓。
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它漆黑的毛皮上,泛出微微的藍色光澤。它的呼吸很輕很緩,胡須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說實話,有點可愛。
但我不敢說出來。我怕它聽到了,明天會讓我給它買三文魚。
三文魚很貴的。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亂糟糟的。HE、貓、三百萬欠款、十二只母貓跪倒——這些東西攪在一起,像一鍋沒放鹽的粥。
我忽然想起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既然傅夜沉穿成貓了,那他還喜歡我嗎?
我是說,書里的他。按照我寫的設定,傅夜沉深愛著女主角蘇念,愛到可以為她**的那種。我現在是他的作者,是那個把他寫死又把他變成貓的人,他到底是帶著什么感情來的?
恨?感激?還是別的什么?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只貓。
它翻了個身,露出白色的肚皮——等等,我一直以為它是全黑的,但翻過來才發現,它肚子上的毛是純白的,形成一個心形。
心形。
純白的,心形。
我:“……”
一只黑貓,肚子上有個白色的心形。
這要不是我寫的,我都不信。
我確實寫過這個設定。在一本被我坑掉的甜寵文里,男主角的貓就有這樣的特征。那本書寫了兩萬字就棄了,因為我甜不起來,寫著寫著就想讓男主出車禍。
沒想到這個胎死腹中的設定,以這種方式重見天日。
我盯著那個白色心形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聽到了一聲細微的“咕嚕”。
貓在打呼嚕。
不是那種兇猛的呼嚕,是那種軟綿綿的、像小摩托發動一樣的呼嚕。它睡得像個嬰兒,不對,像個人——它的睡姿太規矩了,四只腳收在身體下面,尾巴整整齊齊地搭在紙箱邊緣,像疊好的被子。
我的天。
我居然覺得一只貓很規整。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睡著。迷迷糊糊間,我聽到鍵盤響了一聲。我猛地睜開眼,看到那只貓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鍵盤上,正在黑暗里發著光——它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琥珀色光,像兩盞小夜燈。
“你在干嘛?”我問。
貓踩了一下回車鍵,屏幕亮了。
上面顯示著:
“**章 霸總與罐頭”
“女人終于明白,愛一個人,就是愿意為他買最貴的金槍魚罐頭?!?br>貓回過頭,用那雙發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冷漠,沒有譏誚。
它看著我,像看著一個很重要的人。
然后它轉過頭,啪嗒啪嗒踩著鍵盤,把“金槍魚罐頭”改成了“三文魚刺身”。
“睡了,”我一把搶過筆記本,合上屏幕,“明天再寫。”
黑暗中,我感覺到一團溫暖的東西跳上了床,在我的腳邊蜷了起來。
我想把它踢下去。
但我沒有。
因為它是真的,真的在發抖。
那個被我寫死的霸總,那個在雨夜死在女主角懷里的男人,此刻變成了一只貓,蜷在一個陌生人的腳邊,微微發抖。
我不知道他是冷的,還是怕的。
但我知道,我欠他一個活著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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