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年，我一個人去做產檢，醫生說是龍鳳胎。
我躺在冰涼的檢查臺上，一滴眼淚沒掉。
六年后，他站在醫院的捐款臺上，意氣風發，西裝筆挺，宣布個人出資三千萬為兒科建新病區。
臺下鮮花掌聲。
而我，正在為兒子的住院押金借不到錢，四處發求助消息。
"方若晴，這孩子是不是我兒子？"
"你沒有資格問。"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那份**傳票摔在我面前。
"那我就用法律來問。"
他不知道的是，除了澤澤，我還有一個秘密。
第一章
"媽媽，那個叔叔一直在看我們。"
澤澤拉著我的手，仰頭小聲說。
"別亂說話。"我低下頭，加快腳步。
醫院走廊的人群里，捐款儀式還在進行。攝影機的閃光燈一道一道打在那個站在臺上的男人臉上。
"顧澤遠先生，感謝您的慷慨捐助，三千萬元將為我市兒童醫療事業帶來……"
我沒再聽下去。
抱起澤澤，低頭，穿過人群，往出口走。
"那位女士，請稍等。"
是他的聲音。
我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這位女士，請問，這孩子多大了？"
我加快步伐，往旋轉門推去。
身后有人喊：
"方若晴！"
六年了。那個聲音，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了。
澤澤在我懷里側過頭，小臉燒得通紅，嘴唇干裂："媽媽，那個叔叔叫你的名字。"
"媽媽沒聽到。"
我推開旋轉門，沖進了外面的陽光里。
背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方若晴！你等一下！那孩子的眉眼……"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把澤澤塞進去，緊跟著鉆進車里。
"走，快走。"
司機愣了一下，踩下油門。
我沒有回頭。窗玻璃里，他站在醫院門口，西裝革履，看著出租車遠去，神情說不清楚是什么。
六年了。
顧澤遠。
第二章
出租車在城北的小區門口停下。
我抱著澤澤爬上四樓，掏鑰匙的手還在抖。
30平米的出租屋，一張床，一張桌，窗簾是我用舊被單釘的。
把澤澤放在床上，他迷迷糊糊抓著我的手："媽媽，我熱。"
"寶貝乖，馬上吃藥。"
我翻抽屜找退燒藥，翻出來一看，只剩半板。喂他吃了，又用濕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