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那天，我媽打來電話，語氣是施舍般的恩賜。
“你舅舅給你包了 1800 塊紅包，趕緊回來磕頭謝恩！”
我差點笑出聲。
三年前，她眼也不眨地將我 180 萬的拆遷款，全部給了舅舅給他兒子買房。
我一氣之下賣掉婚房，遠走高飛，和她斷絕關系。
現在，她想用區區 1800 塊，買我的尊嚴和原諒？
我輕笑一聲：“媽，你告訴舅舅，不用這么客氣。”
“我已經給他訂好了價值 18 萬的墓地，清明我就回去給他上香。”
電話那頭傳來尖叫，而我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場。
01
春節那天，我媽王玉芬打來電話。
手機在倫敦公寓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上震動。
屏幕上跳動著“媽”這個字。
三年了。
這是她三年來第一次主動聯系我。
我接了。
沒有開口。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然后是一聲試探性的嘆息。
“小靜啊。”
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充滿了理所當然。
“過年好啊。”
我沒回話。
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語氣立刻轉為一種施舍般的恩賜。
“你舅舅給你包了1800塊紅包。”
“大紅包。”
“你趕緊買張機票回來，給你舅舅磕個頭，謝恩！”
我差點笑出聲。
真的。
不是冷笑，不是譏笑。
是發自內心覺得荒謬的，想捧腹大笑的沖動。
1800塊。
磕頭謝恩。
我的思緒像是被**了一下，瞬間回到三年前那個昏暗的下午。
老宅的拆遷協議擺在桌上。
****，180萬。
那是我的名字，我的戶口，我應得的。
我規劃好了未來。
80萬，付我婚房的首付。
100萬，我和未婚夫一起創業。
我把計劃告訴她，告訴我的母親。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溫度。
她說：“你舅舅的兒子，你表哥王浩，要結婚買房。”
“你舅舅想開個小公司，需要本錢。”
“你是姐姐，你應該幫他們。”
我說：“媽，那也是我的婚房，我的未來。”
她眼皮都沒抬一下。
“男方家會買房，你急什么。”
“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要嫁人。”
“你的錢，先給你舅舅用，以后他會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