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了媽**秘密。
保溫杯里的不是番茄汁，是加了糖的人血。
后山"失足"的爸爸，被她吸干了藏在地窖里。
我本打算把這事爛在肚子里。
直到村里開始死人——兇手不是我媽。
我媽甚至排不進嫌疑人前三。
這個村子，比我家離譜一萬倍。
第一章
我叫林北，十七歲，剛發現自己不是人。
準確地說，三天前發現的。
起因是保溫杯蓋子松了，番茄汁灑在白校服上。我媽心疼地拿去洗，我順手擰開杯子聞了一下。
鐵銹味。
不是番茄。
我當時腦子里閃過一百種可能——過期了？放壞了？我媽往里面加了補鐵口服液？
然后我看見廚房垃圾桶里的輸血袋。
藏在菜葉子底下，疊得整整齊齊，上面還有醫院的標簽。
我蹲在垃圾桶前，盯著那個袋子看了三分鐘。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媽從哪兒搞來的輸血袋？
答案在當天晚上揭曉。
凌晨兩點，我聽見地窖的門響了。
我們家地窖很深，據說是爺爺那輩挖的防空洞。我媽說里面放的是腌菜和紅薯，不讓我下去。
我從來沒下去過。
那天晚上我下去了。
樓梯很陡，空氣冰涼，有股甜膩的味道。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
地窖中央擺著一張床。
床上躺著我爸。
他閉著眼，皮膚蠟白，瘦得顴骨突出。脖子上有兩個圓形的疤痕，已經結痂發黑。
我爸半年前"失足"摔下后山。
村里人都去吊唁了。
棺材里裝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爸在這兒。
我退后一步，后背撞上一個人。
"北北。"
我**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在問我晚飯想吃什么。
"你怎么下來了？"
我轉過身。
我媽站在樓梯口，手里端著一個搪瓷盆，里面是暗紅色的液體。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嘆了口氣。
"坐下說。"
我沒坐。
"媽，那是爸。"
"嗯。"
"他死了？"
"沒完全死。"我媽把搪瓷盆放在旁邊的桌上，"還有點意識，但醒不過來了。"
"你……"
"他先動手的。"我媽打斷我，語氣平淡，像在說鄰居家的雞跑進了我家菜地，"他發現了我的身份，拿著桃木樁子要釘我心臟。"
我張了張嘴。
"你是……"
"吸血鬼。"我媽說，"你也是。你以為你為什么從小不能吃大蒜？我跟老師說你過敏，其實是會起疹子。"
我想起小學每次吃蒜蓉面包都要去醫務室的經歷。
想起我從來不需要防曬卻從不曬黑。
想起我體檢時護士扎了三針都沒抽出血，最后換了個特殊針頭。
"保溫杯里的……"
"加了糖的*型血。"我媽說，"你從小就喝，只是以前我告訴你是番茄汁。"
我靠在墻上，腿有點軟。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我突然理解了為什么我每次喝完那杯"番茄汁"都覺得精力充沛，而喝真正的番茄汁只覺得酸。
"所以，"我深吸一口氣，"我爸要殺你，你反殺了他，把他藏在地窖里，對外說他摔死了。"
"對。"
"棺材里是什么？"
"沙袋。"
"……"
我媽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北北，這事就咱倆知道。**那個人，你也了解。"
我了解。
我爸酗酒，**，**。村里人都知道。
"行。"我說。
我決定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里。
如果我能死的話。
三天后，村廣播響了。
"各位村民注意，后山發現一具**，***已經介入調查，請大家近期不要單獨上山——"
我正在刷牙，牙刷掉進了洗手池。
我媽在廚房里炒菜，鍋鏟聲停了一秒，然后繼續。
我沖進廚房。
"媽！"
"不是我。"她頭都沒回，"我上次進食是三天前，冰箱里的庫存。"
"那是誰？"
我媽翻了個雞蛋，火候剛好。
"不知道。但這個村子，"她頓了頓，"比你想的復雜。"
第二章
死的是村東頭的王大壯。
三十五歲，殺豬的，一百八十斤的壯漢。
死因：失血過多。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手里的筷子差點戳穿碗底。
失血過多。
我看向我媽。
我媽夾了一塊***放我碗里："吃飯。"
"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