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前一天晚上,我媽給我跪下了。
“晚晚,公司保潔組有個方阿姨,她救過我的命。”
“現在她腦子壞了,你上班以后每周去看她幾次。”
“給她送吃的、幫她收拾,別讓人欺負她。”
我整個人都懵了。
“媽你起來說話——”
“你先答應我。”
她跪在那兒,仰著頭看我。
當年追債的堵到家門口,她拎著菜刀站在門口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都沒服過軟。
可現在她跪在我面前,為一個保潔阿姨。
“我答應你。”我說。
1
我當時真沒當回事。
一個保潔阿姨,能有什么特別的?
可我媽當時的表情太鄭重了,我沒辦法不放在心上。
入職第一天,我就去了保潔間。
推開門,一股消毒水和陳年灰塵混在一起的味道撲面而來。
角落里的床上坐著一個人。
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嘴里嘀嘀咕咕念叨著什么。
“方阿姨?”
我提著從食堂買來的包子,輕聲呼喚她。
她打量我。
“你,你是誰啊?”
“我叫林晚,新來的。我媽說您是她老同事,讓我來看看您。”
她盯著包子看了好半天,突然開始哭,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什么,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聽得我也跟著鼻子發酸,但我心里有個結,越擰越緊——
我媽為什么非要我來看這個方阿姨,她到底是什么人?
那天從保潔間出來,我掏出手機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方阿姨到底怎么回事?她一直在哭。”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你照顧好她就對了,其他的別問。”
“媽——”
“晚晚,”我媽聲音突然啞了,“你聽媽這一次,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
我媽從來沒這樣過。
從小到大,不管什么事她都跟我解釋清楚,她都要把利弊掰開了揉碎了講給我聽。
唯獨這件事。
她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那天回到工位,坐在我隔壁的同事探頭過來。
“林晚你去哪兒了?剛才趙總監找你。”
“什么事?”
“不知道,她就問了一句‘新來的那個呢’,臉色不太好。”
我趕緊去了趙雅麗辦公室。
我敲門進去,她正對著電腦看報表,頭都沒抬。
“趙總監,您找我?”
“哦,林晚,”她終于抬起頭,上下掃了我一眼,“入職第一天就往外跑,你挺忙啊。”
“我去——”
“行了不用解釋。”她擺擺手。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公司花錢請你來是干活的,不是串門的,出去把門帶上。”
我退出來,門在身后合上的時候,聽見她在里面打電話。
“嗯,新來的那個……還行,不知道能撐多久。”
我站在走廊里,手指攥緊了工牌帶子。
入職第一天,我就知道。
趙雅麗看我不順眼。
沒別的原因。
我比她年輕,比她學歷高,長得比她順眼。
我在她這個位置,我也得防著。
但我沒想到她會防到那種程度。
從第一天起,我每周會往保潔間跑好幾次。
2
我給方阿姨帶吃的,幫她收拾那間堆滿雜物的工具間,坐在那兒聽她胡言亂語。
同事們開始在背后叫我“林傻子”。
茶水間里我聽見好幾次。
這些話我聽見了,當沒聽見。
但趙雅麗也開始拿這個說事。
周五下午部門例會,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有些人啊,本職工作不做,整天往保潔間跑。怎么著,覺得我們部門容不下你?想轉崗去后勤?”
滿屋子人都扭頭看我。
我低著頭,沒吭聲。
“行了,干活吧。”她揮揮手像趕**一樣。
散會后我在衛生間待了十分鐘,對著鏡子深呼吸了二十遍。
我不能哭,哭了就輸了。
那天,部門群里有人發了一張照片——
我蹲在保潔間門口,正給方阿姨擦嘴角的飯粒,把我的側臉拍得清清楚楚。
照片下面跟了一串消息。
“笑死,林傻子又去喂流浪貓了。”
“你們說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同情心過剩綜合征?”
“我賭她撐不過三個月,誰跟?”
“我加注,兩個月。”
我就看著那些消息一條一條跳出來,手指攥著手機。
然后有人@了趙雅麗。
“趙總,您管管唄,咱們部門出個慈善家,以后
精彩片段
由晚晚方阿姨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公司嘲笑我照顧保潔阿姨,后來她替我砸了總監的飯碗》,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入職前一天晚上,我媽給我跪下了。“晚晚,公司保潔組有個方阿姨,她救過我的命。”“現在她腦子壞了,你上班以后每周去看她幾次。”“給她送吃的、幫她收拾,別讓人欺負她。”我整個人都懵了。“媽你起來說話——”“你先答應我。”她跪在那兒,仰著頭看我。當年追債的堵到家門口,她拎著菜刀站在門口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都沒服過軟。可現在她跪在我面前,為一個保潔阿姨。“我答應你。”我說。1我當時真沒當回事。一個保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