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三
林越被一陣刺骨的寒意凍醒。
她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盞搖搖欲墜的白熾燈,發(fā)出嗡嗡的電流聲。
這燈管怎么這么舊?
她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一張堆滿試卷的木桌上。天花板是灰撲撲的,四角掛著蛛網(wǎng)。空氣里有股粉筆灰和泡面的混合氣味。
這個教室……
林越的心臟猛地一縮。
這里是她高三時的教室。二十七中,高二(七)班。
不,不對。她明明已經(jīng)二十四歲了,在一家小公司做會計,月底加班到凌晨三點。然后是心臟驟停,耳邊是救護車的鳴笛聲。
她怎么會在高中教室?
“林越,你睡醒了?”
一個女聲從旁邊傳來。
林越轉過頭,看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短發(fā),圓框眼鏡,臉上長著青春痘。這是她的高中同桌,趙雨晴。
趙雨晴遞過來一張紙條:“班主任剛才來看過,你睡得太死沒發(fā)現(xiàn)。”
林越機械地接過紙條。
上面寫著:林越,下午第一節(jié)課后到辦公室一趟。
字跡潦草,但確實是班主任老張的筆跡。
“幾點下課?”她問。
“還有二十分鐘。”趙雨晴壓低聲音,“對了,你今天下午的數(shù)學小測成績出來了,七十二分。”
七十二分。
林越記得這個分數(shù),是她高三上學期的第一次數(shù)學測試。
“孫浩多少?”她問。
“九十七。”趙雨晴吐了吐舌頭,“他又考了第一。”
林越的手指微微發(fā)抖。
孫浩。
這個名字像一根尖刺,扎進她的記憶里。
上輩子,就是這個孫浩,從高三開始,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
他是班級第一,也是年級前十。但這個人有個惡心的毛病:他見不得別人學習好。
前世,她努力學習,成績一點點提高。但每次大考前,她的筆記就會莫名其妙丟失。然后是錯題本、復習資料,甚至是課本。
有一次,她在操場角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筆記本被撕得粉碎。
她去找班主任反映,但沒有證據(jù)。孫浩站在講臺前,一臉無辜地說:“林越,你考不過我,也不用冤枉我吧?”
全班同學都在笑。
她記得那個笑容,帶著優(yōu)越感和得意。
后來她的心態(tài)崩了,高考失利,只考了個三本。而孫浩考上了985,去了北京。
現(xiàn)在她又回到了高三。
回到這個毀了她前半生的地方。
“林越?你臉色不太好。”趙雨晴推了推她,“要不要去醫(yī)務室?”
“沒事。”林越深吸一口氣,“我能看看今天的小測卷子嗎?”
趙雨晴從桌斗里抽出卷子遞給她。
林越接過卷子,目光掃過每一道錯題。
七十二分。
前世她看到這個分數(shù)會自責,會想方設法補課。但現(xiàn)在她只注意一件事:卷子上的錯誤類型。
大部分是粗心,還有幾道是知識點不牢。
她翻開數(shù)學課本,看了看目錄。
高三上的內容不多,函數(shù)、數(shù)列、概率統(tǒng)計。這些內容她前世雖然沒學好,但大學四年為了考證,她自學了很多遍。
尤其是概率統(tǒng)計,她考過兩次CPA,做了無數(shù)道題。
林越拿起筆,開始改卷子上的錯題。
筆尖接觸紙面的一瞬間,她感到一種奇妙的熟悉感。
這些題,她閉著眼睛都能做。
第一題,解二次不等式。
她刷刷幾筆寫完,對答案:正確。
第二題,求函數(shù)單調區(qū)間。
她寫完后檢查一遍,果然錯了。
這個粗心要改,她告訴自己。
“動作這么慢,確實得重做。”
一個男聲從身后傳來。
林越轉過頭。
一個高個子男生站在她課桌旁,穿著白色校服,手里拿著一個藍色筆記本。
是孫浩。
和記憶里一模一樣。瘦高的身材,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他看人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林越,你這**分數(shù)太低了。”孫浩慢悠悠地說,“我建議你找輔導員補補課,別拖班級后腿。”
“我家教好,不勞你費心。”林越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哦?”孫浩挑了挑眉,“那你的家教看來不太負責,考了七十二分還敢說家教好。”
他不緊不慢地說完這幾句話,然后轉身走了。
趙雨晴捅了捅林越的胳膊:“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這樣的人,考了第一就嘚瑟
精彩片段
《重生專治卷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越趙雨晴,講述了?重生高三林越被一陣刺骨的寒意凍醒。她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盞搖搖欲墜的白熾燈,發(fā)出嗡嗡的電流聲。這燈管怎么這么舊?她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一張堆滿試卷的木桌上。天花板是灰撲撲的,四角掛著蛛網(wǎng)。空氣里有股粉筆灰和泡面的混合氣味。這個教室……林越的心臟猛地一縮。這里是她高三時的教室。二十七中,高二(七)班。不,不對。她明明已經(jīng)二十四歲了,在一家小公司做會計,月底加班到凌晨三點。然后是心臟驟停,耳邊是救護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