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侄子在小區門口散步，迎面撞上三年沒見的前男友。他盯著我懷里的孩子，臉色一點一點白了。我沒解釋，抱著孩子就走了。三天后，他兄弟來了個電話，那頭是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她說不婚**，原來只是不想嫁給我！我苦練三年廚藝，她已經在別人家里吃香喝辣了！"哭完又來一句："她老公做飯比我好吃嗎？我不信。"
......
-正文：

"媽媽，抱。"
小團子兩只胳膊朝我伸過來，一副走不動路的樣子。
明明剛才追鴿子追了半個廣場，現在倒累了。
我把他抱起來，往小區方向走。
我姐生孩子之前信誓旦旦說不會麻煩我，結果小團子一歲半，我已經當了兩個月的免費保姆。
回國后第一件事不是倒時差，是接手溜娃任務。
離小區還有一條馬路的時候，我看見前面站著個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正在路邊拉伸的男人。
身形很好，一看就是長期健身的那種。
我本來沒多看。
然后他轉過來了。
四目相對。
他先愣住的。
接著是我。
陸時。
我前男友。
三年沒見，但這張臉我還是認得出來。
主要是變化有點大。
三年前他還帶著點大學生的清瘦感，現在整個人寬了一圈，肩線和下頜線都比以前明顯很多。
我還在消化這個信息，他已經喊了我的名字。
"蘇念？"
我停下來。
"嗯，好巧。"
標準的偶遇寒暄開頭。
我表情很平靜。
主要是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
三年前分手的時候挺平和的，既沒撕也沒鬧，就是理念不合，好聚好散。
他要結婚，我不想。
然后就散了。
我以為這種偶遇寒暄兩句就過去了。
但陸時的視線已經落在了我懷里的小團子身上。
他沒說話。
就那么看著。
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空白。
空白了大概三秒。
"你……"
他頓了頓。
"孩子？"
這兩個字從他嘴里出來的時候，帶著點不太自然的輕松感，像是硬裝出來的。
我看了眼懷里的小團子。
一歲半，男孩，白白胖胖，因為我姐長得像我，所以這孩子跟我還真有幾分相似。
我本來想說這是我姐的兒子。
但我看到了陸時抿緊的嘴角。
還有他刻意放松的肩膀。
一種微妙的惡趣味涌上來。
"嗯。"
我點了點頭。
表情自然，語氣平淡。
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陸時的拳頭捏了一下。
又松開了。
"多大了？"
"一歲半。"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時間。
我看出來了，因為他的眼睛動了動。
三年前分手，孩子一歲半，意味著分手后不到一年我就懷孕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挺好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有一個弧度。
我不確定那算不算笑。
小團子大概是對這個陌生叔叔沒興趣，把臉埋進我脖子里，含含糊糊地喊了聲："媽媽，走。"
陸時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拍了拍小團子的背。
"不好意思，他困了，我先帶他回去。"
"你保持鍛煉挺好的，身材比以前好多了。"
我真心實意地夸了一句。
然后抱著孩子走了。
身后沒有腳步聲。
我走出十幾米，回頭看了一眼。
陸時還站在原地。
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到家之后，我把小團子放到我姐懷里。
蘇婉正在沙發上看劇，頭也沒抬。
"累不累？"
"還行。"
我倒了杯水坐下來。
猶豫了兩秒，還是開口了。
"姐，我今天碰到陸時了。"
蘇婉的手指懸在遙控器上方。
"哪個陸時？"
"我前男友那個。"
她一下坐直了。
"他回來了？不是，你回來才兩個月，就能碰見？"
"他在路邊跑步。"
"然后呢？"
"然后他看見小團子了。"
蘇婉的表情變了。
先是疑惑，然后是了然，最后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笑意。
"他以為小團子是你的？"
"嗯。"
"你沒解釋？"
"沒。"
蘇婉捂住了嘴。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蘇念你太壞了。"
"我覺得挺好笑的。"
"他什么反應？"
"站那沒動，我走了他還杵著。"
蘇婉笑完了，突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