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老公說一體雙魂是齊人之福,我笑了》是栗子布朗尼創(chuàng)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陸擇安婉棠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和一個女人共用一具身體。她是不知從哪來的古人魂魄,三個月前毫無征兆地寄生在我體內(nèi)。老公陸擇安說會想辦法把她送走,我媽也天天燒香拜佛求神仙收了這孽障。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風向變了。我媽開始夸她懂事孝順,說她做的飯比我做了二十多年都合胃口。陸擇安加班到深夜才回家,剛好趕上她"當班"的時間。我花了整整三個月,翻遍古籍偏方,終于找到了靈魂剝離的法子。那天我興奮得一夜沒睡,熬到清晨五點四十,等著身體的控制...
我和一個女人共用一具身體。
她是不知從哪來的古人魂魄,三個月前毫無征兆地寄生在我體內(nèi)。
老公陸擇安說會想辦法把她送走,我媽也天天燒香拜佛求神仙收了這孽障。
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風向變了。
我媽開始夸她懂事孝順,說她做的飯比我做了二十多年都合胃口。
陸擇安加班到深夜才回家,剛好趕上她"當班"的時間。
我花了整整三個月,翻遍古籍偏方,終于找到了靈魂剝離的法子。
那天我興奮得一夜沒睡,熬到清晨五點四十,等著身體的控制權(quán)回到自己手里。
可當我睜開眼時,陸擇安就躺在旁邊。
衣衫不整,鎖骨上一排清晰的指甲印。
床單是新?lián)Q的,空氣里有股陌生的熏香味,是她慣用的安神香。
我把他搖醒,指著那些痕跡問他怎么回事。
陸擇安揉了揉眼睛,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白天上班多累啊,她晚上幫你照顧家里,這樣不好嗎?"
"咱們各司其職,一個身體兩個老婆,我又沒**。"
我盯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忽然笑了。
靈魂剝離術(shù)有兩種用法,一種是把她送走。
還有一種,是把她塞到其他人的身體里。
......
陸擇安轉(zhuǎn)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透著理所當然的責備。
“余蘇木,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婉棠多好一個女孩子,在古代也是大家閨秀,現(xiàn)在落難到你身上,你收留她一下怎么了?”
他指著桌上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
“你看,這是婉棠昨晚熬到凌晨三點給我燉的。你呢?你只會抱怨我回家晚。”
“她懂得心疼男人,你只會跟我講什么獨立女性的道理。”
我攥緊了床單,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所以你就可以毫無負擔地睡她?”
“這怎么能叫睡她?”陸擇安皺起眉頭,理直氣壯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睡的是我老婆的身體,這在法律上完全合法!她只是借用你的身體來伺候我,這是在幫你分擔做妻子的義務。”
我被他這番離譜的邏輯氣得渾身發(fā)抖。
“陸擇安,你真讓人惡心。”
他臉色一沉,拿起公文包往外走。
“隨便你怎么想,反正我覺得現(xiàn)在這樣挺好。你主外,她主內(nèi),我每天下班回來都有個溫柔體貼的女人噓寒問暖。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就只能讓婉棠多占據(jù)點時間了。”
砰的一聲,大門被摔上。
房間里恢復死寂,只有那股廉價劣質(zhì)的熏香味還在空氣里飄蕩。
這是柳婉棠最喜歡的味道。
她說這是她們那個朝代名門貴女才配用的安神香。
我跌坐在床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就在這時,大門又被人推開了。
是我爸媽。
他們提著大包小包的菜走進來,臉上還掛著笑。
“婉棠啊,媽今天買了你最愛吃的桂花糕,還有那家老字號的燒雞。”
我媽一邊換鞋一邊往臥室里喊。
我走出去,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是余蘇木。”
我**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失落。
“哦,是你啊。今天怎么是你?我還以為婉棠今天白天也會在呢。”
她把手里的東西隨意丟在餐桌上,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我爸跟在后面,嘆了口氣。
“蘇木,你既然醒了,就把地拖一下,再去把我和***衣服洗了。婉棠昨天晚上為了給我們繡那個平安符,眼睛都熬紅了,你白天就多干點活,別讓她晚上太累。”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兩個生我養(yǎng)我的人。
“爸,媽,到底誰才是你們的女兒?”
我聲音有些沙啞。
我媽翻了個白眼,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吼什么吼?我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你看看你,整天板著個臉,跟誰欠了你幾百萬似的。人家婉棠一口一個娘,叫得多甜?還會給我和**捏肩捶腿。”
“你從小就倔,一點都不聽話。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聽話懂事的女兒,我們就不能疼疼她嗎?”
我心口像被扎進了一把生銹的刀。
“她是個來路不明的孤魂野鬼!她占了我的身體!”
啪!
我媽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臉頰**辣地疼,我偏過頭,嘗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閉嘴!我不許你這么說我乖女兒!”
我媽氣得渾身發(fā)抖。
“婉棠說了,她前世是名門貴族的千金小姐,因為不愿嫁給老頭子才自盡的。她這么冰清玉潔的孩子,能看**的身體是你的福氣!”
我爸在一旁幫腔。
“就是,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狹隘?我們都不介意多養(yǎng)一個女兒,擇安也不介意多疼一個老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我捂著臉,看著他們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這三個月來,柳婉棠用她那種低眉順眼的姿態(tài),把他們哄得團團轉(zhuǎn)。
在他們眼里,柳婉棠是完美的,而我這個親生女兒,成了一個只會爭風吃醋的惡毒女人。
我緩緩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氣。
“好,我不委屈。”
我轉(zhuǎn)身走進書房,反鎖了門。
沒關系,他們愛她,那就讓他們永遠在一起好了。
我打開抽屜,拿出了那本泛黃的古籍。
剝離術(shù)的陣法,我已經(jīng)爛熟于心。
現(xiàn)在,我只需要陸擇安的幾滴血。
我盯著書頁上的血色符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擇安,你會為你想要的齊人之福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