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真龍魔修,都成了我的功法庫》,講述主角江夢璃陳然的愛恨糾葛,作者“墨云首首”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大魏宣和三十年,冬。京城西北側,天牢。“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這天牢的陰煞氣鉆進骨髓,老子一刻也受不了了!”“老哥,聽我一句勸,再熬兩天。”“老子生不如死,為何還要等!”“因為后日便是冬至,按大魏律法,冬至那天咽氣的囚犯,官府會出一兩銀子的安葬費。你要是今日死了,我就拿不到錢了.。”“……我都要死了,還得替你省那點錢?!”“那是自然,死者為大,您就當行行好,成全兄弟這一回?”丁字號獄卒房內,一盞油...
大魏宣和三十年,冬。
京城西北側,天牢。
“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這天牢的陰煞氣鉆進骨髓,老子一刻也受不了了!”
“老哥,聽我一句勸,再熬兩天。”
“老子生不如死,為何還要等!”
“因為后日便是冬至,按大魏律法,冬至那天咽氣的囚犯,官府會出一兩銀子的安葬費。你要是今日死了,我就拿不到錢了.。”
“……我都要死了,還得替你省那點錢?!”
“那是自然,死者為大,您就當行行好,成全兄弟這一回?”
丁字號獄卒房內,一盞油燈豆大的火苗搖曳,
陳然站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身旁的囚犯聊著天。
其實他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是在一次下班后與大運正面撞擊后,穿越到了這具身體當中。
前身也叫陳然,年方十八,家中世代為獄卒,妥妥的“獄二代”。
可惜這個“二代”含金量有點低。半個月前,前身因在當值時打了個盹,被頂頭上司王校尉抓住把柄,一腳踢到了這丁字號死牢執晚班。
這里關押的雖不是什么絕世魔頭,卻都是些窮兇極惡的江湖草莽,煞氣最重。
前身本就體弱,扛不住這日夜侵蝕的陰煞之氣,昨夜一場風寒,直接送了命。
“開局地獄難度啊……”
陳然吐槽了一句,喉嚨發*,劇烈咳嗽起來。
這身體太廢了。
在這吃人的天牢,沒有武功傍身,就是個死。
王校尉把他扔到這兒,擺明了是想讓他死。
突然。
陳然瞳孔收縮。
一本古樸厚重的書籍,憑空懸浮在半空。
書封上刻著四個字——鎮獄天書。
“金手指?”
陳然眼睛一亮,作為穿越者他自然不陌生。
天書一片空白,只有幾行小字浮現。
鎮守天牢一日,獎勵:一年功力。
當前狀態:未領取。
是否領取?
陳然盯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
一天一年?
這哪是坐牢,這是在刷經驗啊!
沒有猶豫。
“領取!必須領取!”
他在心中默念。
轟!
一股熱流憑空生出,順著天靈蓋灌入,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陳然悶哼一聲,死死咬住牙關。
骨骼噼啪作響,肌肉緊繃又松弛。
那股熱流霸道無比,在他體內橫沖直撞,沖刷著淤塞的經絡。
十息之后。
熱流歸于丹田,化作一團暖意。
陳然長出一口氣,白霧在冷空氣中凝結。
他不冷了。
不僅不冷,體內還充滿了力量.
陳然握拳,對著空氣猛地揮出。
呼!
拳風破空,帶起一聲脆響。
九品煉皮!
在大魏,武道分九品。
尋常人想要入門,需從小打熬筋骨,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至少數年苦功,才能練出一身銅皮鐵骨,踏入九品。
而他,只用了一瞬,就從一個瘦弱的普通人變成了入了境界的武者。
這就是掛逼的感覺嗎,
只要待在天牢,一天就是一年功力。
茍住。
只要茍得住,遲早天下無敵。
至于王校尉……
陳然瞇起眼,收回拳頭。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不過現在嘛,先定個小目標:活下去,然后悄悄驚艷所有人。
“陳然!你哪去了,送飯!”
外傳來一聲粗暴的吼叫。
是負責送飯的雜役老張,也是他目前的領頭師傅。
陳然整理了一下衣領,掛好腰刀,推門而出。
走廊幽深,兩側是黑漆漆的牢房。
腐爛的稻草味、**物的臭味、還有陳舊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老張提著兩個木桶站在過道口,一臉不耐煩。
“磨磨蹭蹭干什么?想**里面的大爺們?”
老張把一個木桶往陳然腳邊一踢。
桶里是發餿的糙米飯,上面蓋著幾片爛菜葉,看著就讓人沒胃口。
陳然沒說話,彎腰提起木桶。
很輕。
換做以前,這幾十斤的桶提一路得歇三回,現在在他手里輕若無物,跟提個塑料袋似的。
老張瞥了他一眼,原本準備好的嘲諷話語堵在喉嚨口。
這小子……怎么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陳然沒理會老張詫異的眼神,提著桶,走向自己負責的區域。
丁字號七號房。
這里關著一個剛進來沒幾天的犯人。
陳然走到柵欄前。
借著昏暗的火光,能看到角落里的草堆上躺著一個人。
那人披頭散發,四肢被鐵鏈鎖在墻上,身上的囚服破爛不堪,露出滿是鞭痕的皮膚。
采花蜂,趙三。
仗著一身輕功,禍害了不少良家女子,三天前被六扇門抓捕歸案,挑斷了手腳筋,扔進天牢等死。
陳然拿起長柄木勺,舀了一勺餿飯,從柵欄縫隙倒進地上的破碗里。
啪嗒。
飯菜濺出來不少。
趙三動了動,鐵鏈嘩啦作響。
他艱難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血污的臉。
那雙眼睛渾濁,卻透著一股子怨毒。
“小……小哥……”
趙三聲音嘶啞,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給口酒喝。”
陳然面無表情,轉身欲走。
“我有……銀子。”
趙三急促地喘息著。
“在城南……老槐樹下埋著……五百兩。”
陳然腳步一頓。
五百兩?
對于一個月俸祿只有二兩銀子的獄卒來說,這絕對是一筆巨款,夠他在京城買套小院子,再娶個媳婦了。
但他沒動。
在這天牢信犯人的話,死得最快。
就在這時。
陳然眼前的空氣再次扭曲。
書頁翻動,停在第二頁。
一行行文字在趙三頭頂顯現。
犯人:趙三
綽號:采花蜂
境界:八品易筋(已廢)
罪孽:深重(**擄掠,死有余辜)
狀態:瀕死(五臟衰竭,活不過今晚)
參與度:無
陳然目光落在最后一行。
參與度?
他心念一動。
天書傳遞出一股信息。
參與犯人因果,可獲得額外獎勵。
參與度越高,獎勵越豐厚。
若能親手終結罪大惡極之徒,更有機會掠奪其功法絕學。
陳然看著趙三頭頂那紅得發黑的“罪孽”二字,眼神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活不過今晚?
既然都要死了,不如廢物利用一下。
這可是送上門的經驗包啊!
陳然放下木桶。
他走到柵欄邊,蹲下身,視線與趙三平齊,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
“五百兩?”
陳然聲音平靜。
趙三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對,只要你給我酒,再幫我送個信。”
“送給誰?”
“春風樓紅玉。”
陳然看著他,搖了搖頭。
“春風樓那個寡婦,我好像有點印象,聽說相公死了之后再也沒有嫁人,你喜歡她?”
趙三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道:
“不是,我只是想告訴她,她相公當年是被我“干”死的。”
“?”
陳然站起身,面色古怪。
這家伙在說什么呢?
采花蜂的口味還真重,不但禍害女子,就連男人都下得去手……
一想到那個場景,陳然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陳然面露警惕,抽出佩刀冷聲道:
“可惜,我不喝酒,也不送信。”
趙三眼中的光瞬間熄滅,化作無盡的怨毒。
“你……不得好死!”
陳然聳了聳肩。
“借你吉言,不過我肯定比你活得久。”
陳然沒理會趙三的詛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鎮獄天書緩緩翻動,趙三快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