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沈知意思禮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出差半年回來,我竟然成了被離婚的黃金單身漢?》,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國外出差半年回來,我竟然被家里的智能鎖攔住了。家門口還多了一個無障礙斜坡。疑惑間,給我開門的竟然是妻子的初戀。原來,為了照顧車禍后喪失下半身功能的初戀。我已經‘被離婚’了。現在兩人領了證,住在我家里享受生活?!我剛準備發火,妻子的話卻讓我冷靜了下來。因為對我的愧疚,我的投資天才老婆幾乎是凈身出戶。除了這套別墅,家里的錢都留給了我。她的錢買幾十套這樣的都還有剩。那還說啥了,我必須理解你的圣母心啊!不...
國外出差半年回來,我竟然被家里的智能鎖攔住了。
家門口還多了一個無障礙斜坡。
疑惑間,給我開門的竟然是妻子的初戀。
原來,為了照顧車禍后喪失下半身功能的初戀。
我已經‘被離婚’了。
現在兩人領了證,住在我家里享受生活?!
我剛準備發火,妻子的話卻讓我冷靜了下來。
因為對我的愧疚,我的投資天才老婆幾乎是凈身出戶。
除了這套別墅,家里的錢都留給了我。
她的錢買幾十套這樣的都還有剩。
那還說啥了,我必須理解你的**心啊!
不過,看著跟別人領了證假結婚的妻子。
總感覺比以前更有味道了是怎么回事?
半年沒吃了,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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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當我終于踏上蘇市的土地時。
迎面而來的陽光讓我有些恍惚。
倫敦的陰雨天呆久了真的讓人崩潰。
這半年的外派,幾乎耗盡了我所有的精力。
好在結果是好的。
公司給了我兩個選擇:留在國內本部可以小小升職。
或者去海外分部接手大區總裁的位置,薪酬翻倍。
我打算先和沈知意商量一下。
畢竟我們結婚五年了。
如果去海外,可能又要聚少離多。
如果她不愿意,我也可以留在國內。
哪怕發展受限,至少能陪在她身邊。
我也三十多歲了,該要個孩子了。
我拖著行李箱,手里還提著在倫敦給她買的那條限量版手鏈。
站在了我們位于蘇市郊區那棟小別墅的門前。
然而,當我習慣性地伸手去按門鎖指紋時。
卻愣住了。
原本的密碼鎖,被換成了一款最新型的智能人臉識別鎖。
不僅如此,門前的臺階旁邊,還多鋪了一條嶄新的無障礙斜坡。
我皺了皺眉。
斜坡?
家里又沒有老人,裝這個干什么?
我站在門前,試著把臉對準識別區。
“識別失敗,請重試。”
冰冷的機械女聲響起。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門牌號。
沒錯啊,是這棟。
可能是我***這半年。
沈知意覺得舊鎖不安全換了新的。
又因為我不在家,沒法錄入人臉信息吧。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沈知意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思禮?”
沈知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亂。
**里還有隱約的輪椅轉動聲。
“我剛下飛機,到家門口了。”我語氣溫和,“你給我開一下門,我進不去。”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過了好幾秒,沈知意才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
“你……你提前回來了?不是說下周嗎?”
“項目提前收尾了,想給你個驚喜。”我笑著說,“怎么,不歡迎?”
“不是……你等一下,我馬上來開門。”
她匆匆掛斷了電話。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我推開門,拖著行李箱走進去。
然而,當我抬起頭看清客廳的全貌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這……還是我家嗎?
原本我喜歡的極簡冷淡風裝修,被改得面目全非。
客廳里的高腳茶幾被換成了低矮的軟包桌。
所有帶棱角的家具都被包上了防撞條。
墻上原本掛著我們結婚照的位置。
現在變成了一幅色彩濃烈的抽象畫。
甚至連玄關處的地毯,都換成了防滑的粗糙材質。
這根本不是我的品味,也不是沈知意喜歡的風格。
我站在玄關處,眉頭緊鎖,心底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骨碌碌”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一個穿著護工服的中年女人。
推著一輛輪椅,慢慢從客臥里走了出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寬松的居家服,雙腿無力地搭在踏板上。
那張臉,我認識。
顧誠。
沈知意大學時談過幾個月的初戀男友。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隱秘挑釁的笑意。
“秦總,你終于回來了。”
顧誠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雙手交握放在腿上,做出一副主人的姿態。
“知意在廚房給你切水果呢。”
“你這半年不在家,多虧了這房子,不然我這腿……還真不知道該怎么熬過來。”
我站在原地,看著輪椅上的顧誠。
又看了看這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房子。
最后,目光落在了從廚房里走出來、臉色蒼白如紙的沈知意身上。
第二章
巨大的荒謬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平時無聊的時候,偶爾也會刷刷狗血短劇。
不過那些對我來說只是消遣。
我一直覺得,什么所謂的白月光、初戀、意難平。
在柴米油鹽的現實生活面前,什么都不是。
成年人的世界里。
哪有那么多為了愛情死活不顧的戲碼?
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難不成,這世界其實是一個巨大的短劇世界?
不然,我結婚五年的妻子。
怎么會堂而皇之地把一個陌生男人帶進我們的家門。
事情太過于離譜。
讓我甚至忘了自己應該生氣。
我只覺得無語。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會被氣笑的。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客廳。
然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說說吧,怎么回事?”
我看著沈知意,聲音冷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沈知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輪椅上的顧誠。
似乎是怕顧誠在這里會刺激到我。
又或者是怕我的質問會讓顧誠難堪。
她轉頭對護工說。
“王姐,今天外面陽光好,你先推顧誠去后院曬曬太陽吧。”
顧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
最終沒有說話,任由護工把他推了出去。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沈知意兩個人。
她站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
像個做錯事卻又覺得自己有苦衷的孩子,眼眶瞬間紅了。
然后,她用一種極其微弱、卻又透著自我感動的聲音。
向我講述了這半年來發生的事。
在她的講述中我才知道。
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不僅如此,她還在一個月前,和顧誠領了結婚證。
“思禮,對不起……我真的沒有辦法。”
沈知意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仿佛她才是那個受盡委屈的受害者。
“他在醫院里要死要活,好幾次拔了管子想尋短見。
**媽跑到我面前,給我跪下了,求我救救他。”
“他已經殘疾了,什么都沒有了。”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啊……”
我坐在沙發上,深吸了幾口氣。
“所以,你就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婚離了?”
我盯著她,覺得不可思議。
“你怎么做到的?”
沈知意咬著嘴唇,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在倫敦,有時差,而且長期不在國內……”
她這么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
兩個月前的一個深夜。
我剛熬完幾個大夜,剛睡下沒多久,就被她的電話叫醒。
她發來幾份電子文件,說是要的什么家庭情況調查和資產確認書,急著要簽字。
我當時迷迷糊糊,出于對妻子百分之百的信任。
看都沒仔細看就簽了字,甚至配合著做了人臉認證。
原來,那根本不是什么調查表。
那是她精心策劃的離婚協議。
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
只覺得渾身發冷。
“所以。”
我看著她,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處心積慮騙我辦了離婚,然后用我的錢,在這個家里養別的男人?”
“不是的!”
聽到這話,沈知意猛地抬起頭。
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連連擺手解釋。
“我沒用你的錢!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不公平,我心里有愧……”
“所以我是凈身出戶的!”
她急切地向我表白著她的偉大和犧牲。
仿佛只要她不要錢。
這場背叛就能變得高尚起來。
“除了這棟房子和我父母留給我的錢,我什么都沒要!”
“家里的存款、理財、你的車,還有那些屬于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我全都留給你了!”
第三章
聽完她這番自我感動的言論。
我深吸了一口氣。
原本翻涌的情緒竟然奇跡般地平復了下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光輝的女人。
只覺得無比陌生。
但這不重要。
我開始進行資產清算。
沈知意家里條件不錯,她自己的工作也很好。
這五年下來,我們共同賬戶里的存款和理財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套別墅雖然升值了,但當初也是我們一人出了一半首付。
如果按照她所說,除了房子幾乎凈身出戶。
那我豈不是……賺大了?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也就是說。
我現在是一個正處于事業上升期、即將接手海外大區總裁。
并且突然收獲了一筆巨款,還沒有任何家庭負累的。
黃金單身漢,鉆石王老五?!
見我遲遲不說話。
沈知意以為我受打擊太大了。
眼眶紅紅的,低著頭哽咽著跟我道歉。
“思禮,對不起……你罵我吧,打我也行……”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
“沒事。”
我語氣溫和,甚至帶上了幾分寬慰。
“你有你的難處。我們同床共枕五年,我怎么會不理解你呢?”
嘴上雖然這么說。
但我心里已經打定主意。
不會把行李箱里那條限量版手鏈送給她了。
那是原本買給我老婆的禮物。
她現在是別人的老婆。
我再送禮,那叫越界,太不合適了。
我能是那樣的人嗎?
不能夠。
聽到我竟然沒有發火,甚至還表示了理解。
沈知意猛地抬起頭,滿眼的不敢置信和感動。
她再也控制不住,沖過來死死抱住我。
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痛哭起來。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輪椅轉動的聲音。
顧誠被護工推了進來。
看到沈知意緊緊抱在我懷里。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一下。
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虛弱愧疚的表情。
“秦總,你別怪知意。”
他茶言茶語地開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拖累了她。
你要是有氣,就沖我發吧,反正我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我放開沈知意,轉頭看著輪椅上的顧誠。
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十分大度地笑了笑。
“顧先生言重了,我非常理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誠懇得挑不出半點毛病:
“畢竟整個下半身都癱瘓了,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
“換了是我,我也不想活了。知意心軟,同情你也是應該的。”
顧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手死死抓著輪椅的扶手。
額頭青筋暴起,卻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畢竟他確實是下半身都沒了知覺。
這是他撬我前妻的借口。
我拿來嘲諷他,真沒毛。
他敢多說一句,反倒是他理虧。
我沒再理會他。
轉頭看向身邊的沈知意。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輪椅上無能為力、只能干瞪眼的顧誠。
再看著眼前對我滿臉愧疚的沈知意。
我心底突然竄起了一股無名邪火。
半年沒吃了,怪想的。
我一把攬住沈知意的腰。
當著顧誠的面,直接拉著她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章
久旱逢甘霖。
一個多小時后,臥室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一開始,沈知意還死死咬著嘴唇。
顧忌著樓下輪椅上的那位“合法丈夫”,拼命壓低著聲音。
但到了后面,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理智徹底失控,只能任由本能支配。
現在,看著她帶著紅暈和淚痕的睡臉。
我靠在床頭,無聲地笑了笑。
看來,這女人雖然腦子拎不清,身體倒還算老實。
不過轉念一想。
就算她想不老實,估計也不行吧。
畢竟樓下那位顧誠,下半身早就沒了知覺,根本有心無力。
思緒飄遠。
我不禁想起了我們的過去。
我和沈知意,是在大學畢業后不久,一個朋友攢的局上認識的。
那時的她,穿著簡單的白裙子,聰明,漂亮,眼睛里有光。
我們在飯桌上偶然對視,算是一見鐘情。
散場后,大家都各自打車回家,我們倆卻默契地誰也沒走。
我提議去吃街邊的**,她笑著答應了。
那是我們的第二場。
幾瓶啤酒下肚,**的晚風吹著。
我們聊著未來的規劃和夢想。
很快,我們就順理成章地確定了關系。
之后的幾年,幾乎全都是甜蜜的回憶。
我們一起在蘇市打拼。
為了攢這套別墅的首付。
我們精打細算,能自己做飯就自己做。
怎么便宜怎么來。
交房那天,我們在空蕩蕩的毛坯房里相擁著。
興奮地規劃著哪里放沙發,哪里做嬰兒房。
我每次加班到深夜,不管多晚,她總是留著一盞燈,在沙發上等我回家。
那時的我們,是真真切切地相愛過。
我也確實把她放進了我最重要的人生規劃里。
如果不是這場變故。
我原本是打算放棄倫敦的升職機會,留在國內陪她的。
我收回思緒。
借著床頭昏暗的小夜燈,重新端詳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
“可惜了。”
我伸手把她散落在臉頰上的頭發撥開。
長得挺漂亮,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非要搞什么自我感動、拯救殘疾初戀的**戲碼。
不過,這也挺好。
既然她已經先一步切斷了我們的婚姻。
那我也完全不需要為了她。
委屈自己留在國內分公司當個受限的小領導了。
倫敦分部大區總裁的位置,我要定了。
至于出國前這段交接工作、**離境手續的日子。
我倒是不介意,繼續在這棟房子里好好享受一下魏武遺風。
畢竟。
他們只是名義上領個證。
在沈知意心中,我依然是她的老公。
而我,也不會放過惡心那個**的機會。
第五章
第二天上午。
日上三竿,沈知意才從沉睡中醒來。
這一覺她睡得極沉。
在她的潛意識里。
秦思禮一直都是那個能給她無限兜底、遮風擋雨的人。
這半年來,為了照顧高位截癱的顧誠。
她每天緊繃著神經,過得身心俱疲。
一直到昨晚,在那個熟悉又強勢的懷抱里。
她才真正迎來了這半年來的第一次徹底放松。
沈知意揉了揉酸痛的腰,披上睡袍走下樓。
她習慣性地走向廚房。
然而,桌子上空空如也。
沒有她熟悉的早餐。
如果是平時,秦思禮無論多早出門。
都會給她把早餐準備好溫在鍋里。
那是他們剛畢業一起打拼時。
在那個最難熬的日子里,秦思禮為她養成的習慣。
沈知意看著冰冷的灶臺,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知意,你醒了。”
輪椅轉動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顧誠推著輪椅慢慢靠近,手里端著一個托盤。
上面放著兩片吐司和一杯速溶咖啡。
“秦總一早就去公司了。我看著時間不早了,就自己轉著輪椅去廚房,給你簡單弄了一點早餐。”
顧誠抬起頭,看著沈知意,嘴角扯出一個虛弱又善解人意的笑。
“秦總畢竟是干大事的人,工作忙,滿腦子都是公司的業績和KPI,不像我……”
他自嘲地嘆了口氣,語氣里的綠茶味都溢出來了:
“我一個廢人,什么都干不了,滿腦子就只能裝得下你。只能笨手笨腳地給你弄點吃的,你別嫌棄。”
表面上是在替秦思禮解釋。
實則句句都在暗示秦思禮只關心工作。
根本不在乎她。
如果是以前,沈知意聽到這番話。
一定會心疼地蹲下來抱住顧誠,安慰他不要多想。
但今天。
不知道為什么,聽著顧誠這種踩一捧一的論調。
沈知意非但沒有覺得感動,反而覺得有些莫名地刺耳。
她看著那兩片焦黑的吐司。
腦海里揮之不去的。
全是秦思禮以前為她做的愛心早餐。
“謝謝,放著吧,我還不餓。”
沈知意勉強擠出一個笑,轉身走出了廚房。
徒留顧誠坐在輪椅上,看著她的背影。
原本善解人意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
與此同時。
我正坐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
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工作交接。
最后,在HR遞來的海外大區總裁任命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赴任倫敦的事,這下是板上釘釘了。
為了慶祝,下班后。
我自掏腰包請了部門底下的所有人去聚餐。
包廂里氣氛熱烈。
“秦總太牛了!三十歲出頭的大區總裁,這履歷絕了!”
“秦總去了倫敦可別忘了我們啊,以后有機會去出差,還得抱您的大腿!”
在一片推杯換盞中。
幾個剛入職不久的女大學生和年輕漂亮的實習生。
端著清酒,嘰嘰喳喳地圍在我的身邊。
“秦總,我敬您一杯!您以后在倫敦要是有什么需要國內對接的,隨時找我呀。”
一個長相甜美的實習生紅著臉。
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
肩膀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西裝外套。
如果是以前。
作為一個有老婆、有家庭的男人。
我絕對會立刻往旁邊挪一挪。
保持著絕對的安全距離。
并且用最官方的辭令結束對話。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離婚了!
我端起酒杯,不僅沒有躲開。
反而姿態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微笑著和那幾個年輕女孩碰了碰杯。
“好啊,到時候可別嫌我給你們派活兒麻煩。”
看著她們因為我的一句回應而激動得紅撲撲的臉頰。
享受著這種毫無負擔的吹捧和仰慕。
我喝了一口清酒,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
不用報備行程,不用掐著時間回家,更不用為了誰去委曲求全。
單身有錢的生活。
真不賴。
第六章
聚餐結束,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我推開別墅大門,客廳里只留著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沈知意穿著睡衣,蜷縮在沙發上,聽到動靜立刻站了起來。
“怎么還沒睡?”我一邊換鞋,一邊隨口問道。
沈知意走過來,剛想幫我拿外套,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她湊近聞了聞,原本期盼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眼眶也跟著紅了。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咬著嘴唇,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委屈和質問。
我換鞋的動作一頓,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不是,大姐。
你趁我外派***,偷偷摸摸把我**離婚了。
現在家里還養著個高位截癱的**。
你哪來的臉,用這種抓奸的語氣來質問我身上為什么有香水味?
不過,我并沒有打算翻臉。
畢竟倫敦那邊的手續還沒辦完。
這曹丞相的劇本我還想再演幾天。
我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無奈。
“老板說我這半年在倫敦外派有功,非要拉著部門的人給我接風洗塵。這種應酬是推不掉的。”
我走過去,自然地摟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里。
“再說了,又不是天天去。逢場作戲而已,你還當真了?”
我低頭看著她,語氣里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知意,我這么理解你和顧誠的事,你也理解理解我,怎么樣?”
一提到“顧誠”和“理解”這兩個詞。
沈知意的氣焰瞬間就矮了一截。
她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張了張嘴。
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順從地靠在了我懷里。
見她安分了,我順勢掏出一個中午抽空去商場買的精美紙袋,塞到她手里。
“好了,別生氣了。這是給你的賠禮,去換上試試。”
沈知意有些疑惑地打開紙袋。
只看了一眼,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袋子里裝的,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真絲“睡衣”。
“壞死了你!”
她嬌嗔地錘了一下我的胸口。
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走廊深處客臥的方向,壓低聲音說:
“家里還有別人呢……這也太……”
“不聽話是不是?”
我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微微收緊。
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沈知意被我弄得渾身一軟,嘟著嘴,眼神拉絲。
嘴里嘟囔著“不敢”。
老老實實地拿著紙袋,紅著臉走進了浴室。
沒過多久。
浴室門打開。
又是一場久違的大戰。
沈知意似乎是為了彌補剛才的無理取鬧。
又或者是為了在這段已經畸形的關系里尋找安全感。
今晚表現得格外賣力和順從。
而我,只是在享受這不用負責的最后狂歡。
我們都不知道的是。
就在不久前。
顧誠坐在輪椅上,看到了客廳里我們親密無間的一幕。
昏暗的光線下,他臉上的肌肉在瘋狂抽搐。
抓著輪椅扶手的雙手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泛白,牙都快咬碎了。
但他卻無可奈何。
因為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他就是個偷別人東西的老鼠。
他的手段太不光彩,靠著賣慘和道德綁架才騙到了那張結婚證。
最讓他絕望的是。
我對他和沈知意領證這件事,絲毫不生氣。
他原本想趁著我暴怒、失控的時候。
裝柔弱、扮可憐,趁機破壞我和沈知意的感情。
好徹底霸占這個女人。
但他所有的算計,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因為我根本就不在乎。
甚至還要天天蹬車。
此刻,無能の丈夫,具象化了。
當然,那個人不是我。
第七章
接下來的幾天。
按照之前承諾的那樣。
我哪也沒去,每天都待在家里陪沈知意。
這在沈知意看來,簡直是天大的驚喜。
這半年來,她為了照顧顧誠,幾乎耗盡了所有的耐心和精力。
現在我回來了,還愿意不計前嫌地陪著她。
她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歡喜和依賴。
但這種溫馨,在顧誠眼里,簡直比凌遲還要難受。
下午,客廳的電視里放著一部老電影。
我從來不避人,就當顧誠完全不存在。
光明正大地把沈知意摟在懷里。
她像只溫順的貓一樣蜷縮在我腿上。
我時不時剝一顆葡萄喂進她嘴里,兩人親密無間地討論著劇情。
輪椅上的顧誠就被晾在不遠處。
看著自己連尊嚴都不要、靠著賣慘才騙來的妻子。
此刻正滿臉**地依偎在別的男人懷里。
他的臉色鐵青,呼吸越來越粗重。
終于,他忍不住了。
他用力地咳嗽了兩聲,轉動輪椅往前湊了湊,剛準備開口。
“知意,我腿有點疼,你能不能……”
他那套茶言茶語的臺詞還沒來得及起頭。
我直接出聲,提前掐斷了他的念頭。
“王姐。”
我轉頭叫來了正在打掃衛生的護工,同時掏出手機。
當著沈知意和顧誠的面,我直接給王姐轉了兩千塊錢。
“秦總,您這是……”王姐看著手機上的轉賬,愣了一下。
“今天天氣好,顧先生老憋在家里,對身心恢復不利。”
我語氣溫和,儼然一副通情達理、關愛病患的大度模樣:
“你帶他出去轉轉,去公園散散心,或者帶他去趟醫院,做個全面的復查。
這錢是給你的辛苦費,打車吃飯都在里面,多出來的你自己拿著就行。”
這番話,我當然是說給沈知意聽的。
錢我是給護工的,這就是一份額外的工作。
至于王姐拿了錢之后,是真帶他去檢查。
還是隨便找個街心公園把他扔在太陽底下一曬就是一天,我根本不關心。
王姐也是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聰明人。
看到那筆豐厚的轉賬。
她瞬間心領神會。
“哎喲,秦總您真是太體貼了!說得對,顧先生確實該多出去透透氣!”
王姐喜笑顏開,立刻走過去。
一把抓住輪椅的把手,根本不給顧誠反抗的機會。
“顧先生,咱們這就走吧,別打擾秦總和**過二人世界了!”
顧誠死死地抓著輪椅扶手,憋得滿臉通紅。
他怨毒地盯著我,嘴唇都在發抖,卻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他能說什么?
我自己掏腰包,拿錢請人帶他去散心、幫他檢查身心健康。
我早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連一絲一毫的破綻都沒留給他。
他要是這個時候發作,那就是不知好歹、無理取鬧。
在沈知意眼里,只會顯得他更加不可理喻。
“思禮,你真好……”
果不其然,沈知意看著我,眼底滿是感動和愧疚。
她覺得我不僅原諒了她,甚至還愿意花錢去妥善安置她的“麻煩”。
隨著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顧誠那張敢怒不敢言、憋屈到極點的臉,終于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
我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真爽啊。
看著那個偷了別人東西的老鼠。
被我用最光明正大、最無可挑剔的手段按在地上摩擦。
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我輕笑了一聲,手指挑起沈知意的下巴。
“別想了。”
“現在,是我們真正的二人世界了。”
第八章
果然,顧誠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被我當著面連續羞辱了幾天后,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徹底崩潰。
他開始故技重施。
絕食,拔管,在醫院里鬧著要死要活。
沈知意沒辦法,只能扔下手頭的工作,匆匆忙忙趕去醫院徹夜照顧他。
躺在病床上的顧誠,看著沈知意為他忙前忙后、疲憊不堪的樣子。
眼里大概又重新燃起了那種病態的掌控感和勝利感。
他以為,只要他一鬧,沈知意的心就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以為我會因為“妻子”的缺席而暴怒、失控、甚至去醫院跟他撕扯。
但他想多了。
我根本懶得管他。
沈知意去醫院的這幾天。
我一個人在別墅里過得無比愜意。
甚至已經拿出了行李箱,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
直到**天傍晚。
沈知意拖著身心俱疲的身**開家門。
一進臥室,她就看到了敞開在地板上的那個巨大的28寸行李箱。
里面已經裝滿了我的衣物和個人用品。
她愣在了原地,臉上的疲憊瞬間化為了慌亂。
“思禮……你收拾行李干什么?你要去哪?”
我把最后幾件襯衫疊好放進去。
“準備去倫敦啊,繼續工作。”
沈知意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
“去倫敦?你怎么沒跟我說過?”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頭看著她,頓了一下。
“我沒說嗎?”
我作出一副回憶的樣子,隨后無所謂地笑了笑。
“可能最近交接太忙,忘了吧。不過,說不說也無所謂吧?”
“怎么會無所謂!”
沈知意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眶瞬間紅了。
透著一股強烈的委屈和恐慌。
“你這次又要去多久?你之前不是還說。
這次外派回來,我們就把生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的嗎?”
聽到“孩子”這兩個字。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我轉過身,直視著她那雙充滿期盼和焦懼的眼睛,輕飄飄地拋出了一句反問:
“孩子?”
“知意,以我們現在的關系,孩子該叫我什么?”
一句極其簡單的反問。
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沈知意的胸口。
她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是啊,她早該想到的。
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雖然愛著我。
但在法律上,她是顧誠的妻子。
沈知意呆呆地看著我。
看著我平靜的眼眸。
看著我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一絲波瀾的臉。
她終于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實。
那就是,我真的從來沒有生過氣。
一個男人,在得知妻子偷偷和自己離了婚。
在看著妻子把別的男人接進家里。
在自己的妻子連續幾天幾夜去醫院照顧別的男人時。
他都沒有生過氣,沒有質問,沒有歇斯底里。
那不是因為他脾氣好。
也不是因為他大度理解。
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了。
沈知意渾身顫抖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死死地盯著我,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思禮……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看著她崩潰的模樣。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鬢角。
“你說呢?”
那天晚上。
家里陷入了一種詭異到極點的寧靜。
誰都沒有再說話。
第九章
重回倫敦。
這次的身份和心境都截然不同。
大區總裁的頭銜。
意味著成倍增長的工作量和更加錯綜復雜的跨國業務。
但我卻樂在其中。
每天穿梭在各種高規格的會議和商務談判里。
看著手里掌握的資源和權力不斷擴張。
這種實打實的回報,比任何虛無縹緲的情感都來得讓人踏實。
忙碌起來的日子過得飛快,幾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我已經很久沒有打聽過國內的消息了。
沈知意也好,顧誠也罷。
在那邊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荒誕的狗血短劇。
既然我已經抽身退出了劇組。
自然懶得再去關心那兩個演員的死活。
有了翻倍的薪酬和離婚后的巨款。
我購置了一套還算不錯的別墅。
每天的生活愜意且規律。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這見鬼的倫敦天氣。
一年到頭見不到幾天太陽。
總是陰沉沉的,時不時就飄起一陣細雨。
可能還沒找到避雨的地方。
雨就又停了。
所以真不是短視頻說的那樣,什么松弛感。
那是真沒招了...
這天傍晚,如同往常一樣。
下班后,我和一位重要的合作方吃了一頓簡餐。
對方是位典型的金發大美女。
也是當地頂尖律所的高級合伙人,談吐幽默,風情萬種。
我們在餐廳門口愉快地道別。
我替她拉開車門,紳士地伸手護著她的頭頂。
笑著和她貼面吻別,然后目送她的車子匯入繁華的車流。
剛準備轉身去取自己的車。
隔著蒙蒙的細雨,我的視線隨意地掃過馬路對面。
隨后,頓住了。
在一家復古咖啡館的屋檐下。
站著一個穿著單薄的卡其色風衣的女人。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有些舊的帆布包。
頭發被雨水打濕了幾縷,貼在蒼白的臉頰上,看起來有些憔悴和狼狽。
她此刻正隔著一條川流不息的馬路,死死地盯著我。
或者說,是盯著我剛才和那位金發美女談笑風生、親密道別的位置。
是沈知意。
大半年沒見,她似乎瘦了一大圈。
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生活狠狠磋磨過的疲憊感。
和當初那個在蘇市別墅里。
理直氣壯地說著“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渾身散發著**光輝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沈知意咬了咬蒼白的嘴唇。
穿過斑馬線,一步步朝我走來。
第十章
我把凍得瑟瑟發抖的沈知意帶回了別墅。
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她捧著馬克杯,坐在溫暖的壁爐旁。
蒼白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把國內的事全都處理干凈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聲音還有些沙啞。
但眼神卻透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思禮,我知道錯了。”
她苦笑了一聲,眼底滿是自嘲。
“當初就是一時腦子發熱,被**在醫院走廊里那一跪架住了。
我以為我是在拯救一條人命,以為那是多偉大的犧牲。”
“可是你走之后,我才徹底看清了現實。”
“顧誠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被拯救的弱者。他是個偏執、敏感、控制欲極強的吸血鬼。”
“**更是把我當成了免費的高級護工和提款機。”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冷厲起來。
“所以,我沒讓他們好過。”
聽著她的講述。
我靠在單人沙發上,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不愧是能在職場上殺出血路的女人。
一旦剝離了那層可笑的**濾鏡,她動起手來,比誰都狠。
“所以呢?”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你大老遠飛到倫敦,就是為了跟我匯報你的‘殺伐果斷’?”
沈知意放下茶杯。
從那個舊帆布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雙手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是我變賣了國內所有資產,以及這大半年來的投資收益。”
“我都換成了海外賬戶。”
她看著我,眼眶微紅,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思禮,只要你愿意原諒我,讓我留在你身邊。”
“這些全都是你的,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
我原本真的不太想再重新卷入她那亂七八糟的生活。
畢竟我現在單身,有錢有閑,日子過得不知道多滋潤。
但當我漫不經心地打開那個文件袋,掃了一眼上面的資產清算表和賬戶余額時。
我沉默了。
不得不承認,沈知意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投資天才。
當初她把家里的存款和理財都留給了我。
幾乎凈身出戶,這是真的。
但她拿著賣別墅的錢和她父母留下的那點底子。
在短短大半年的時間里,精準踩中了幾個風口。
在資本市場里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現在又發財了,這也是真的。
我看著上面那串長長的零,大腦再次開始了高速運轉。
一個有錢。
聽話。
漂亮。
且對我抱有極度愧疚感。
完全不需要我提供任何情緒價值,甚至還會倒貼的前任。
這筆買賣……
好像怎么算都不虧啊。
連調都不用調就是我的口味。
我把文件袋隨手扔在茶幾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她。
“復婚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語氣冷淡,把丑話說在了前面。
“畢竟你曾經背叛過我,利用了我對你的信任,偷偷辦了離婚。”
“這種事,在我這里沒有翻篇的可能。”
聽到我沒有直接趕她走,沈知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我不急!”
她急切地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失而復得的驚喜。
“不復婚也沒關系,做不了妻子,做**,做合伙人,哪怕只做個見不得光的人都可以。”
“思禮,我可以重新追你的,多久都沒關系。”
說罷。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順著我的膝蓋滑坐下來。
像一只終于找到了避風港的流浪貓。
無比乖順地鉆進了我的懷里。
我靠在沙發背上,感受著懷里的溫熱。
目光落在窗外倫敦淅淅瀝瀝的夜雨上。
嘴角微微勾起。
這見鬼的天氣,好像也沒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