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山景區當看守,月薪兩千三。
雨夜失足滾下山崖,醒來發現自己沒死。
眼前六頭山狼站成兩排,松鼠往我嘴里塞干果,頭頂老鷹扔下一摞文件。
文件里寫的全是景區負責人偷砍古木、**林地的黑賬。
我就想安安穩穩混日子啊。
可這幫**圍上來,狼王低頭拱我的手。
那意思分明是——
你不出頭,誰出頭?
我看了看自己***余額:三百七。
又看了看狼王那雙黃澄澄的眼珠子。
得,干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生活逼上絕路了。
第一章
我叫周牧。
二十六歲,青松嶺景區唯一的駐山看守員。
說白了就是住在半山腰一間鐵皮屋里,每天巡兩趟山,記一本臺賬,月底領兩千三百塊。
沒社保,沒公積金,逢年過節連盒月餅都沒有。
這活兒為什么我干?
因為我欠了七萬塊外債,城里租不起房,這地方管住不管吃,能省一筆。
今晚暴雨。
我打著那把斷了兩根骨架的傘,照例走東面的巡山小道。
雨大得眼睛都睜不開。
腳底一滑。
我整個人像根木頭樁子一樣往山坡下滾。
腦袋磕到石頭的那一瞬間,我唯一的念頭是:
我這輩子活得夠窩囊的,連死都死在給別人打工的路上。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雨停了。
天光灰蒙蒙的,像剛過凌晨四五點。
后腦勺疼得像被人拿鐵錘敲過。
我摸了一把,黏糊糊的,是血。
但傷口不深,已經結了痂。
我慢慢坐起來。
然后渾身僵住。
六頭狼。
灰毛,體型比我見過最大的德牧還壯兩圈。
分成兩排,三左三右,站在我身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紋絲不動。
不是蹲著。
是站著。
四條腿繃直,腦袋微微低著,像接受檢閱的士兵。
我的呼吸停了大概有五秒鐘。
手腳冰涼,后背的寒意從尾椎骨一直竄到頭頂。
我想跑。
但渾身軟得像面條,根本站不起來。
正在這時候,一只松鼠從旁邊的灌木叢里躥出來。
尾巴蓬蓬的,懷里抱著一顆松子。
它跑到我面前,后腿一蹬,站起來。
把松子遞到我嘴邊。
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躥出來三只。
一只抱著山核桃,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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