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一生標榜清心寡欲,立誓婚后絕不**。
在他眼里,我所有親近都是在玷污他的品行。
上一世,我敬他高潔,總以為精誠所至,終有一日能將這塊冷玉捂熱。
可婚后,他更是變本加厲。
我熬參湯等到深夜,他只隔門冷斥:“閑得慌便去抄經(jīng)。”
我縫香囊贈他,他當眾扯下丟進火盆:“閨房媚態(tài),不知廉恥。”
病中我求他陪我一晚,他更厭惡拂袖:“耐不住寂寞,便出去**人。”
直到我油盡燈枯,他才帶著久住府內(nèi)的表妹和一雙兒女來到榻前。
“其實大婚那夜,我便與玉芙圓了房。”
“若非迫于你**的顯赫家世,我根本不會娶你。”
“你占著正妻之位多年,也該知足。”
“這些年,多謝你替我守著府內(nèi)體面。若有下輩子,我定會補償你。”
我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忽然笑出聲。
原來我耗盡一生捂的不是冷玉,而是早被別人焐熱的石頭。
笑到最后一口氣散盡,我眼前徹底陷入黑暗。
再睜眼,我回到了新婚夜他逼我分床那刻。
······
“把這些合巹酒撤了。再命人將軟榻搬進外間去。”
清冷的聲音在喜房內(nèi)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
滿目通紅,龍鳳喜燭燒得正旺。
裴硯修站在三步之外,眼中盡是冷漠。
指尖真切的疼痛傳來,我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我真的回到了大婚這一夜!
“令儀,我輩讀書人,當修身養(yǎng)性,不染凡塵欲念。”
“自今夜起,你睡里間,我睡外間。”
“嫁進裴家,便守裴家規(guī)矩,斷不可滿腦子風花雪月。”
裴硯修冷漠的看著我,仿佛在施舍恩賜。
上一世,他也是這般義正言辭。
我信了,哭著拉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換來的不過一句。
“江令儀,你別讓我看輕你。”
可如今我知道,他不是沒有欲念。
他的欲念全給了隔壁院子里的表妹溫玉芙。
我壓下翻涌的恨意,沒有哭鬧。
從床榻起身,走向書案鋪紙研墨。
“夫君果然高潔。既視男女之情為污濁,為妻不敢勉強。”
“只是既無夫妻之實,妾身一介女流,在裴家這深宅之中總要有幾分倚仗,才能安心替夫君守著門庭體面。”
裴硯修愣了一下。
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般平靜的反應。
他微微皺眉,正要開口。
我卻先一步轉(zhuǎn)身走向書案,行云流水地寫下三條規(guī)矩。
“咱們立字為據(jù),免得日后生出嫌隙。”
“第一,婚后互不**,雙方絕不會以夫妻之名糾纏。”
“第二,**所帶十里紅妝由女方全權(quán)獨管,裴家任何人不得染指。”
“第三,裴家不得以夫妻、婆媳之名,侵占**私產(chǎn)。”
裴硯修的目光掃過紙面,臉色瞬間鐵青。
“江令儀!大婚之夜簽這等荒唐東西?你把夫妻之情當買賣?”
他眼中滿是怒火,指著我的手都在發(fā)抖。
“你身為定國公府嫡女,怎的滿身銅臭味!”
我冷笑出聲。
“夫君不是修身養(yǎng)性嗎?沒有夫妻之情,我們就只能談規(guī)矩了。”
“簽了它,今后你睡你的外間,我絕不踏足半步。”
“不簽,我現(xiàn)在就帶著嫁妝回國公府,明日一早便請皇上評評理。”
“看看翰林院的清冷君子,是不是新婚夜欺辱發(fā)妻!”
“你!”裴硯修氣急敗壞。
“好!江令儀,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奪過筆,咬牙切齒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手印。
“你記住,從今往后,你別指望能得到我半分憐惜!”
我看著紙上墨跡未干,揚聲喚道:“來人。”
陪嫁的王嬤嬤推門而入。
“將這份契書收好。”我淡淡吩咐,“再派人去請裴家族中的兩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來。”
“就說夫君高潔,立誓分房,請他們做個見證。”
裴硯修的臉色煞白:“你還要鬧到族里去?”
“不是鬧,是成全夫君美名。”我看著他,眼底再無半分溫度。
裴硯修氣得渾身發(fā)抖,猛地拂袖離去。
外間的房門被他重重摔上。
我坐在喜床上,摸著那張契書,慢慢笑出了聲。
裴硯修,上一世你用清心困了我一輩子。
這輩子,我就用你的清心,送你下地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xiàn)代言情,《碎了冷玉,得見青山》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江令儀裴硯修,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夫君一生標榜清心寡欲,立誓婚后絕不同房。在他眼里,我所有親近都是在玷污他的品行。上一世,我敬他高潔,總以為精誠所至,終有一日能將這塊冷玉捂熱。可婚后,他更是變本加厲。我熬參湯等到深夜,他只隔門冷斥:“閑得慌便去抄經(jīng)。”我縫香囊贈他,他當眾扯下丟進火盆:“閨房媚態(tài),不知廉恥。”病中我求他陪我一晚,他更厭惡拂袖:“耐不住寂寞,便出去找男人。”直到我油盡燈枯,他才帶著久住府內(nèi)的表妹和一雙兒女來到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