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暑那天我差點死在村口。
不是沒人能救,是王嬸親手把小賣部的門關上,隔著玻璃沖我喊:“沒錢就別進來,晦氣。”
外面四十度,我蹲在臺階上,眼前一陣陣發黑。
那時候我剛回村種地,全村人都覺得我是個笑話,王嬸笑得最大聲。
我用五年時間,把自己從笑話變成了村里合作社的理事長。
直到有一天,王嬸的兒子趙亮坐到我面前求職,我才發現——
命運這東西,真的會轉彎。
我沒給他崗位。
王嬸跪在合作社門口哭了整整一下午。
我走出去,只說了一句話:“王嬸,您還記得五年前那杯水嗎?”
她的臉,瞬間白了。
01
中暑那天,太陽要把地上的石頭烤化。
我叫陳旭。
我正蹲在村口王翠花家小賣部的臺階上。
視線一陣陣發黑,喉嚨里像塞了一把火。
我想站起來,腿卻灌了鉛。
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又澀又痛。
我扶著門框,把最后的力氣用在敲門上。
“王嬸,開開門。”
我的聲音啞得像破鑼。
“給口水喝,多少錢都行。”
門里沒動靜。
我把臉貼在玻璃門上,看見王翠花就坐在柜臺后面,嗑著瓜子,吹著風扇。
她看見我了。
她眼神里全是嫌棄。
我再次敲門,更用力。
“王嬸,求你了,我快不行了。”
她終于站起來,走到門邊。
但她沒開門。
她把門上的插銷,往上提了一下,鎖死了。
“咔噠”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像錘子砸在我心上。
她隔著玻璃,沖我喊。
“陳旭,你一個城里回來的大學生,跑來種地,把臉都丟盡了。”
“現在跑來我這要飯?”
“我告訴你,沒錢就滾遠點,別死我門口,晦氣!”
她的話,每個字都像針。
我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耳朵里嗡嗡作響。
周圍有幾個乘涼的村民,對著我指指點點。
“你看他那樣,跟狗一樣。”
“活該,城里待不下去,還以為農村好混。”
我最后一點力氣也泄了。
身體順著門板滑下去,癱在滾燙的臺階上。
我看到王翠花的兒子趙亮從外面回來,手里拿著一瓶冰鎮汽水。
他從我身邊走過,像是沒看見我。
只留下一句。
“媽,鎖好門,別讓要飯的進來。”
王翠花笑著給他開了門。
門在我面前打開,又迅速關上。
帶出了一股涼氣,和一股絕望。
我閉上眼。
意識徹底模糊前,我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我今天能活下來。
王翠花,趙亮,還有今天在這里看笑話的每一個人。
我一個都不會忘。
我發誓。
02
我沒死成。
救我的是村里的劉啞巴。
他不會說話,是村里最邊緣的人,靠撿破爛為生。
他用他那輛吱呀作響的板車,把我從王翠花家門口拖回了他那個漏雨的土坯房。
又用井里吊上來的涼水,一點點把我擦醒。
我睜開眼,看見他黝黑的臉上,全是焦急。
他遞給我一個豁了口的碗,里面是涼白開。
我一口氣喝完,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我回村,不是心血來潮。
在城里創業失敗,欠了一**債,灰溜溜地逃回老家。
我本以為,落葉可以歸根。
沒想到,迎接我的是無盡的嘲諷。
他們叫我“城里回來的廢物”。
我承包土地,想搞大棚蔬菜,他們說我“異想天開”。
王翠花是村里的喇叭,她把我的失敗編成段子,每天在小賣部門口講給全村人聽。
“那個陳旭啊,讀書讀傻了,放著城里的好日子不過,跑回來刨土。”
“我看他連谷子和麥子都分不清。”
“不出三個月,肯定哭著滾回城里去。”
趙亮,她的寶貝兒子,在鎮上上班,每次回村都開著一輛二手車,鼻孔朝天。
他見過我幾次,每次都搖下車窗,輕蔑地笑。
“喲,陳大老板,今天刨了幾畝地啊?”
我沒理他們。
我把所有錢都投進了大棚。
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研究農業技術。
手上的繭子磨破了一層又一層。
第一年,經驗不足,一場冰雹砸爛了半個大棚,菜全完了。
王翠花帶著一群人,站在地頭看我的笑話。
“我就說吧,莊稼活是那么好干的?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我沒哭。
我默默
精彩片段
《王嬸罵我晦氣不給水,我反手拒了她兒子求職名額》男女主角陳旭王翠花,是小說寫手古韻華夏風所寫。精彩內容:中暑那天我差點死在村口。不是沒人能救,是王嬸親手把小賣部的門關上,隔著玻璃沖我喊:“沒錢就別進來,晦氣。”外面四十度,我蹲在臺階上,眼前一陣陣發黑。那時候我剛回村種地,全村人都覺得我是個笑話,王嬸笑得最大聲。我用五年時間,把自己從笑話變成了村里合作社的理事長。直到有一天,王嬸的兒子趙亮坐到我面前求職,我才發現——命運這東西,真的會轉彎。我沒給他崗位。王嬸跪在合作社門口哭了整整一下午。我走出去,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