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兩個月就被總裁開了，理由是試用期考核不達標。人事總監把離職協議推到我面前，客氣地問我還有什么訴求。我沒急著簽字，靠在沙發上笑了笑：我的要求很簡單，讓你們遠洋集團的董事長顧明珊，親自來給我辦離職流程。總裁當場拍了桌子，人事總監臉都白了。他們覺得我瘋了。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遠洋集團董事長顧明珊，是我親生母親。
......
-正文:
"顧城，進來坐。"
陶志明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出來，聽著客氣，卻讓我后背發涼。
我推開門，看見人事總監孫慧也在。
不好的預感瞬間涌上來。
"綜合你入職這兩個月的表現，公司決定跟你終止勞動合同。"
陶志明手里轉著一支筆，語氣像在念一份早就寫好的稿子。
我沒說話。
孫慧從文件夾里抽出兩頁紙，推到我面前："顧城，在辦手續之前，你如果有什么合理訴求，可以提。"
我看了一眼那份離職協議，沒碰。
"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孫慧露出職業微笑。
"讓你們董事長顧明珊，親自來給我辦這個手續。"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陶志明手里的筆停了。
孫慧的笑容掛不住了："顧城，你認真的？"
"很認真。"
我靠在沙發背上，兩手交叉放在身前，看著他們兩個。
陶志明把筆往桌上一摔，站起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董事長是什么級別的人，你一個試用期都沒過的基層員工，憑什么讓她親自出面？"
我沒退。
"憑什么？"
我笑了一下。
"憑她是我媽。"
01
陶志明愣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笑了，像聽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話。
"顧城，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理解，但編這種瞎話沒有任何意義。"
孫慧也跟著說："顧城，董事長的家庭情況在公司屬于機密信息，這種玩笑開不得。"
我沒爭辯。
拿過孫慧面前的紙和筆，寫下一行字：
本人顧城，僅接受遠洋集團董事長顧明珊親自**的離職手續，否則視為公司違法**合同。
簽名，日期。
推到陶志明面前。
"麻煩轉交。"
陶志明盯著那張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以為寫幾個字就能見到董事長？做夢。"
"那就等著吧。"我站起來，理了理襯衫，"反正我不簽那份協議。"
走到門口，我停了一下，回頭看他："陶總，你開我的真實原因，你自己清楚。"
沒等他反應，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幾個同事抬頭看我，又迅速低下去。
大家應該都猜到我被叫去談話意味著什么。
"顧城。"
方一諾小跑著追上來，壓低聲音："怎么回事？是不是被辭退了？"
"嗯，被開了。"
"什么？"她急了，"你才來兩個月，馬上就轉正了，憑什么？"
"憑陶總說我業績不達標。"我聳聳肩。
"放屁，鵬程計劃的市場分析報告是你寫的，陶總當時還在會上夸了，怎么現在又說你不達標？"
我笑了笑，沒接話。
口袋里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內線號碼。
"你好？"
"到我辦公室來。現在。"
那個聲音冷淡，熟悉，是我媽。
方一諾站在旁邊，瞪大眼看著我。
她雖然聽不清電話內容，但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不一般。
我掛了電話，沖她笑了一下："我說什么來著，董事長要見我了。"
方一諾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02
頂層。
電梯門一開，一個穿灰色套裝的中年女人已經在等。
"顧先生，董事長在等您，跟我來。"
她引著我走過一段走廊，在一扇深色木門前停下，敲了三下。
"進。"
門推開，我走進去。
顧明珊坐在辦公桌后面，兩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看著我。
沒有任何母親見到兒子的溫度。
"媽。"我喊了一聲。
"在公司，叫董事長。"
她的語氣像在糾正一個犯了錯的下屬。
我點頭："好，董事長。"
"陶志明剛給我發了你寫的那張紙。"
她把那張紙拿起來，看了一眼，放下。
"你要我親自給你辦離職？"
"是。"
"理由呢？"
"因為我是你兒子。"
"在遠洋集團，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