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深的白月光吵著要看雪山日出,結果我們剛進深山,就被一群饑腸轆轆的野狼包圍了。
看著逼近的狼群,顧庭深死死護著懷里嚇哭的林嬌嬌,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狠戾。
“蘇蘇,嬌嬌身體弱,跑不快。你幫我們拖住狼群好不好?”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說要娶我的男人,還沒來得及搖頭,顧庭深就抄起地上的粗木棍,狠狠砸在我的膝蓋上。
劇痛襲來,我撲通一聲跪倒在雪地里。
顧庭深趁機抱起林嬌嬌瘋命狂奔,連頭都沒回一下。
我趴在冰冷的雪地里,看著他們消失在風雪中,周圍的野狼流著哈喇子,朝我張開了血盆大口。
頭狼低吼一聲,猛地朝我的脖子咬來。
我嘆了口氣:“顧庭深跑遠了吧?這雪地里應該沒監(jiān)控吧?”
確認四周無人后,我扭了扭脖子。
“裝人真累啊。”
下一秒,我身形暴漲,化作一只體長五米的東北金漸層,一巴掌拍碎了頭狼的腦袋。
剩下的狼群嚇得屎尿齊流,嗚咽著想跑,被我一口一個,嚼得嘎嘣脆。
我嚼碎最后一塊狼骨頭,打了個飽嗝。
十五頭狼,連皮帶骨吃了個**,肚子終于舒坦了。
我伸出爪子剔了剔牙縫里的狼毛,低頭看了眼自己扭曲的后腿。
嘖,人類的骨頭怎么這么脆。
我運了一口妖力,雙爪摁住膝蓋,咔嚓一聲把斷骨接了回去。
疼。
疼得我虎軀一抖,差點把剛吃的十五頭狼全吐出來。
但也就疼了三秒。
我是誰啊,長白山的金漸層,東北虎妖血脈,這點小傷不過是撓**。
我甩了甩后腿,確認能正常走路了,一**坐在雪地里舔了舔爪子。
滿地的狼骨頭在月光下白花花的,像一場行為藝術。
裝人真累啊,還是生骨肉嚼著香。
我盯著這堆殘骸,腦子里開始盤算一個嚴肅的問題。
顧庭深這個飯票,算是徹底廢了。
三年前,長白山大雪封山,那個叫顧庭深的人類男人遭遇雪崩,半條命埋在雪里。
我路過的時候他已經(jīng)凍成了冰棍,嘴唇發(fā)紫,心跳快沒了。
我那時候剛從媽那里學會化人形,好奇心旺盛,就趴在他身邊用真身給他暖了一整夜。
一只六百斤的東北虎趴在一個一百六十斤的人類身上,畫面挺抽象的。
但光暖不夠,他的心脈快斷了。
我咬了咬牙,從胸口拔下了最珍貴的那撮金色護心毛。
那是我的本命毛,用來護心脈的,拔一根少一根,拔多了妖力就會受損。
我把那撮毛貼在他胸口,妖力灌了進去,硬生生把他從**手里*了回來。
代價是我妖力大損,不得不變**形。
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個衣衫單薄、凍得瑟瑟發(fā)抖的女孩。
不是一只六百斤的大貓。
他把我?guī)Щ亓司┦小?br>第一頓飯,他帶我去吃日料。
我看著菜單上那些巴掌大的三文魚薄片,內(nèi)心是崩潰的。
然后我點了十斤排骨。
顧庭深的筷子掉了。
"你,你確定?"
我點頭。
排骨端上來,我十分鐘干完,又要了五斤。
顧庭深的眼珠子差點掉進碗里。
"還要?"
"不夠。"
"……再來五斤。"
第三輪排骨端上來的時候,服務員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頭……嗯,像在看一頭老虎。
顧庭深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成了一種我看不懂的表情。
后來我知道那叫"被逗樂了"。
他笑著看我啃骨頭,忽然說了一句話。
"蘇蘇,你真好養(yǎng)活,留在我身邊吧。"
我當時嘴里塞滿了排骨,含含糊糊地問他:"管飯嗎?"
"管。"
"頓頓有肉?"
"頓頓有。"
成交。
我以為這是人類社會的"長期飯票"**。
在**教育體系里,能搞定一個穩(wěn)定的食物來源,就是虎生贏家。
所以我很努力地裝人。
不在他面前露尾巴,不在半夜偷偷變回原形去后院抓鳥,不在吃火鍋的時候把整盤生牛肉直接倒進嘴里。
很累,但為了飯票,忍了。
三年。
我忍了三年。
然后他打斷了我的腿,把我扔給了一群狼。
我低頭看了看接好的膝蓋,又看了看滿地的狼骨頭。
好在我是虎,不是人。
人類被這么對待可能會哭,會崩潰,會質問老天為什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遮龍”的現(xiàn)代言情,《渣男為救白月光打斷我的腿喂狼,我現(xiàn)原形當場吃自助》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蘇顧庭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顧庭深的白月光吵著要看雪山日出,結果我們剛進深山,就被一群饑腸轆轆的野狼包圍了。看著逼近的狼群,顧庭深死死護著懷里嚇哭的林嬌嬌,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狠戾。“蘇蘇,嬌嬌身體弱,跑不快。你幫我們拖住狼群好不好?”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說要娶我的男人,還沒來得及搖頭,顧庭深就抄起地上的粗木棍,狠狠砸在我的膝蓋上。劇痛襲來,我撲通一聲跪倒在雪地里。顧庭深趁機抱起林嬌嬌瘋命狂奔,連頭都沒回一下。我趴在冰冷的...